溫靈秀被嗆的咳嗽了起來,連帶著方向盤都跟著晃了一下。
她趕緊穩住,胸口燒紅一片,幸好有衣服擋著。
陸星這個......甚麼下次可以當伴奏,怎麼說出口的?
“你——好好開車。”陸星若無其事的把手收回來,靠在椅背上,嘴角掛著得逞的笑。
他現在忽然覺得,調戲人還挺有意思的。
尤其是溫總這種平時端莊大方的女人,反差感最大。
猶記得之前夜幕降臨的時候,她可直接在車裡拽著他不讓走的。
現在大白天的時候,車裡敞亮,反而放不開了,一撩就紅,話也接不上了。
不過臉是沒紅。
陸星之前就發現了,她的超敏體質只到脖子以下,竟然不上臉!
真是天賦。
陸星感嘆。
溫靈秀深吸一口氣,把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都壓下去。
她握緊方向盤,專注的盯著前方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恢復平靜。
“可以知道,你和宋教授聊了甚麼嗎,她這麼快放你出來,讓我有一些......意外。”
噢,好生硬的轉移話題。
陸星胳膊杵在窗邊,撐著額頭,側臉看著溫靈秀。
陽光從擋風玻璃落在她的臉上,把那張端莊的臉照得發亮。
比起魏青魚那種冷白的面板,溫靈秀的面板是暖的,是潤的,天生看起來就有親和力。
“她說——”陸星收回目光,想著宋教授讓轉達的話。
“她說,如果這次關於彭明溪的事情,你和池越衫出力比較大,她也不是看不見。”
溫靈秀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,若有所思。
“她真這麼說?”
“嗯。”
溫靈秀沉默了幾秒,然後笑了一下,真是愛慘了啊宋教授。
在等紅綠燈的間隙,溫靈秀把手伸向了陸星,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的語氣很認真。
“我不會不管你的。”
“上次也沒有不管你,只是宋教授的動作太快了。”
“但無論怎麼說。”
“這次我一定會多做一些事情的,這不是因為宋教授的話,而只是因為你。”
為了你,我心甘情願啊陸星。
陸星伸出手,蓋在了溫靈秀的手背上。
她的手軟軟的,像一塊兒剛出爐的糕點似的。
“我知道。”陸星說,“溫總對我情深義重,我知道。”
溫靈秀正要說甚麼,卻忽然瞥到了陸星的另一隻手。
“這是......”
上面一圈青紫的齒痕。
滴滴——
綠燈亮了。
身後傳來不耐煩的喇叭聲音。
溫靈秀只好啟動車子,但腦海裡還是剛才看到的陸星的手。
“那是宋教授咬的?”
其實不該問。
只是她覺得,是不是下手,哦不,是不是下嘴有點兒狠了?
平時溫靈秀留的指甲並不長。
乾乾淨淨的,再塗上一層護甲油,看起來如脂如玉。
可在跟陸星過了一晚之後。
她又把指甲剪短了一些。
陸星這個人白天看起來正正經經的,晚上就總愛說一點兒話刺激她,讓她忍不住。
偶爾沒控制住,那指甲就只能抓花了陸星的背。
思來想去,就只能剪短了。
她連抓都不捨得抓陸星一下,宋君竹怎麼把人咬成這樣啊......
溫靈秀有些心疼。
“先去讓醫生看看吧。”
“沒事。”陸星笑著說,“像我這種人,沒被柴刀就燒高香了,只是咬一下,挺幸運的了,還是溫總心疼我。”
溫靈秀沒理解柴刀的意思。
但因為不想顯得跟陸星有代溝,就沒問,只是有些無奈的想。
她不心疼陸星心疼誰?
她都恨不得給陸星當媽了!
溫靈秀嘆了口氣,知道陸星不想多聊宋君竹的事情,就沒再繼續問,而是說道。
“等吃過飯,你要回江城嗎?”
“要,我還得去上學呢,爭取今年能得個獎學金。”窮光蛋陸星現在對錢再次燃燒起來了渴望!
溫靈秀有些詫異。
怎麼感覺...忽然振奮起來了?
“好,那你去跟同學吃飯,吃完了我們可以一起去機場,我讓助理給我們訂機票,你這幾天辛苦了,好好休息一下。”溫靈秀說道。
陸星心想,溫阿姨訂機票,那肯定就是頭等艙啊!
現在作為一個合格的窮光蛋,在沒有從柳天霖身上薅下來大錢之前,他得能省則省!
“好。”
“可是你不跟我一起去吃嗎?”
“不了吧。”溫靈秀有些猶豫,都是年輕人在,她去了也不好解釋。
“為甚麼不,聰明漂亮,溫柔大方,善解人意,端莊優雅的溫靈秀溫總,很拿不出手嗎?”
陸星有些疑惑。
“你站在我身邊,我——”
他張開雙臂。
“蓬蓽生輝!”
撲哧、溫靈秀瞥了他一眼,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“怎麼樣?”陸星問。
溫靈秀沒有回答,只是隨著離目的地越來越近,她才覺得這地方挺眼熟的。
“這不是簡單的飯店吧。”
“你室友真的是請你吃午飯的嗎,還是要邀請你參加宴會的?”
溫靈秀終於想起來了。
她來過這個地兒。
門口停著不少的豪車,工作人員在那裡一一接待,已經有不少的人進去了。
陸星看了一眼郝多鑫給的定位,確定了,“就是這裡。”
溫靈秀嗯了一聲,沒再多問。
“那走吧。”
“你願意跟我一起去?”剛才不還是一副拒絕的樣子嗎,怎麼忽然答應了。
溫靈秀淡笑道。
“為甚麼不,聰明帥氣,溫柔體貼,善解人意,理智負責的陸星陸總,很拿不出手嗎?”
這地方開宴會挺貴的,來的人也是有頭有臉的人。
而這些人,最會的事情就是拜高踩低了。
陸星那個室友看起來不太有本事,別到時候拉著陸星一起遭人白眼。
那她更捨不得了。
......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