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焚天戰船掠過北玄天空,一路向著東荒方向疾馳而去時,整個北玄修煉界都陷入了疑惑與驚慌之中。
無數宗門王朝在察覺到此事後,紛紛派出探子打探,想要搞清楚究竟是發生了何等驚天動地的大事,竟能同時引得萬劍宗的合體境長老與大炎的鎮北王親自出動。
莫非是要對某個王朝或者宗門動手了?
打探一番後,眾勢力才得知,萬劍宗與大炎這般興師動眾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前往東荒,對付一個名為天衍宗的宗門。
許多勢力在確認此番訊息後,都鬆了一口氣。
但緊接著眾人又好奇起來。
這東荒天衍宗甚麼來頭?
竟能同時招惹萬劍宗與大炎王朝,而且還需要兩方勢力派出如此駭人的陣容?
不過由於萬劍宗與大炎並未對外界宣佈聯姻的事情,眾人一時半會也猜測不到。
但無論如何,所有勢力都達成了一個共識,這個遠在東荒天衍宗怕是要遭殃了。
……
……
東荒,蒼穹聖地。
一艘飛舟緩緩降落在聖地山門前的巨大青石廣場上。
舟身刻著流雲紋,正是天衍宗的標誌。
飛舟門開啟,玄輝真人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道袍,帶著弟子趙明等幾人走了下來。
腳踏在光滑如鏡的青石地面上,玄輝真人抬頭望去,瞳孔一縮。
只見萬丈山門矗立於雲端,霞光繚繞,瑞氣千條,無數亭臺樓閣在雲霧間若隱若現,仙鶴翔集,靈獸奔走。
靈氣濃郁無比,只是吸上一口都覺神清氣爽。
與天衍宗相比,此地方真配得上“聖地”二字。
而此時的蒼穹聖地山門處,已有不少其他宗門的飛舟降落。
各宗的宗主在身著月白道袍的蒼穹聖地接引弟子指引下,談笑風生地步入山門。
這些接引弟子個個氣度不凡,修為竟無一低於金丹期,甚至有幾名領頭弟子氣息沉凝,赫然已是元嬰中後期的修為。
看到這裡,玄輝真人心中那點因受邀而來的欣喜頓時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自慚形穢。
天衍宗在東荒不過二流,他這元嬰後期的修為,在此地著實不夠看。
不過既來之則安之,他覺得反正蒼穹聖地是因為玄儀仙子才請他來的,那他只要例行公事就行。
於是對身旁的弟子趙明低聲道:“走吧。”
幾人走向山門入口處。
負責接待的幾名聖地弟子見又有人來,目光掃過,見玄輝真人氣息平平,修為只有元嬰,衣著亦不顯赫,而且還是個生面孔,上前“盤查”道:
“這位道友不知來自何宗?可有邀約?”
玄輝真人心中微澀,他方才見這些弟子接引其他宗主時都一眼能認出對方是何宗宗主,可到他這兒卻還要盤查一番。
不過他也知道這是因為天衍宗只是二流宗門的原因,這些蒼穹聖地的弟子又如何認得他這個天衍宗宗主?
玄輝拱手道:“在下玄輝乃天衍宗宗主,應貴聖地之邀,前來參加大會。”
“天衍宗?”
那幾名接引弟子聞言,臉上的平淡神色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愕與恭敬!
為首那名弟子更是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,語氣變得異常熱絡甚至惶恐:
“原……原來是天衍宗玄輝宗主駕臨!晚輩眼拙,未能遠迎,還望宗主恕罪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急忙側身讓開道路,做出恭請的姿態:“聖女早有囑託,若玄輝宗主到來,需即刻通傳,並以最高禮節相迎!玄輝宗主,您這邊請!”
“嗯?”
這番前倨後恭的態度轉變,讓玄輝真人微微一怔,心中那份不自在感更濃了。
天衍宗何時在蒼穹聖地有如此大的面子了?
即便因為玄儀的原因蒼穹聖地邀請自己來參加這個交流大會,但也不至於到這個份上吧?
玄輝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,於是按下心中疑慮,頷首道:“有勞小友引路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,您折煞晚輩了!”
那弟子連道不敢,親自在前引路,帶著玄輝幾人向著聖地深處而去。
其餘幾名弟子也紛紛垂首侍立一旁,目送玄輝真人入內,待玄輝走遠,有個年紀稍小的弟子才疑惑出聲:
“師兄,甚麼情況啊,方才那天衍宗的宗主修為只有元嬰,他帶的那幾個弟子修為也不過築基,劉師兄為何對他如此恭敬?”
“噓!”
一弟子連忙做個了噤聲的手勢,又看了眼玄輝離開的方向,這才道:“不得無禮!那可是天衍宗!”
“嗯?所以呢?天衍宗到底怎麼了?”那年輕弟子眨了眨眼還是疑惑。
年紀稍長的弟子深吸一口氣道:“你還記不記得聖女上次帶回冰魄月華的事情,自那日起,我聖地與炎陽宗握手言和。”
“這事我知道,可……這和天衍宗有甚麼關係?”
“雖然這件事聖女與宗主沒透露,但據小道訊息……此事是天衍宗的一位絕世大佬促成的!”
“絕世大佬?甚麼修為?”年輕弟子問道。
年長的弟子想了想,這才說道:“不知道啊,但據說,聖女與炎陽宗的姜宗主對於那位大佬可是十分尊敬的。”
“聖女與姜宗主都是化神修為,她二人對於那位大佬十分尊敬,那如此說來,那位大佬的修為在化神之上了?”年輕弟子推斷道。
“不止!絕對不止!”
年長弟子搖了搖頭:“你要知道,炎陽宗在此之前與我宗可是有深仇大恨,哪位大佬能輕易改變我宗與炎陽宗的關係,足以見得哪位大佬實力之高深莫測!”
“畢竟,我宗宗主修為已是合體,而炎陽宗老祖的修為也同樣是合體境……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