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槽完星,三月七清了清嗓子,朝著雪堆的方向揚了揚聲,好心勸道:“喂!別躲了,你凍的都打顫了……”
然而,三月七的話音剛落,剛才還微微哆嗦的雪堆瞬間變得一動不動,連一絲起伏都沒有了。
“呃……”三月七無奈的說道:“你忍著不出聲也沒用啊,我們都看到你了。”
“讓一下,三月。”這時,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他的嘴角依舊掛著溫和的淺笑,可手中卻不知何時憑空出現了一柄閃著淡淡金光的手杖。
三月七立刻乖巧地往旁邊讓開,還不忘對著雪堆做了個“我勸你自求多福”的鬼臉。
就在三月七讓開的瞬間,安手腕輕抬,手中的金手杖如一道閃電般,迅速朝著雪堆最蓬鬆的地方插了進去!
“嗷~——!”(感謝湯姆老師的配音)
一聲淒厲又帶著點詭異尖細的慘叫聲突然炸開,緊接著,一個穿著騷包的人影猛地從雪堆裡蹦了出來。
他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屁股,疼得在原地蹦來蹦去,嘴裡還不停抽著涼氣。
這不是別人,正是貝洛伯格野人——寒腿叔叔,安在酒館裡的朋友,桑博·科斯基。
安看著桑博捂著的地方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杖頂端……表情瞬間凝固,直接露出了一副“地鐵、瓦爾特、手機”的經典表情。
他說怎麼一個「歡愉」令使,被捅一下會叫的這麼悽慘,就連聲音都變尖了幾分。他一開始還以為是桑博的演技好,結果一看……
“咦~”安連忙把自己的手杖插雪地裡蹭了蹭,若非這武器是基石打造的,他早就扔了。
話說這算是玷汙琥珀王的神軀了吧……這放在公司可是要被凌遲的!幸虧沒被公司裡的那幾個老東西看到,不然他又要聽一天“緊箍咒”了。
“額……”三月七、星、丹恆這三小隻都用一副古怪的表情看向安,甚麼都沒說,可那複雜的目光好像又甚麼都說了。
安被這三道目光盯得有些無奈,握著雕花手杖的手指輕輕一叩地面,清脆的“篤”聲剛落,三道泛著暖金色光暈的鎖鏈便從雪地裡破土而出,將前方還在跳“霹靂舞”的桑博纏住。
安的語氣冷了幾分,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問道:“桑博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“你們認識?”丹恆瞬間捕捉到安語氣裡的不對勁,話音未落,泛著寒光的擊雲已憑空出現在手中,槍尖穩穩停在桑博脖頸前一寸的地方,冰涼的金屬氣息讓桑博的笑容僵了僵。
一旁的三月七和星也回過神來,紛紛喚出自己的武器,警惕的看著被困住都桑博。
“認識。”安點了點頭,目光落在桑博瞬間換上諂媚笑容的臉上,語氣拖得稍長,帶著幾分意味深長:“他啊,是個……很麻煩的傢伙。”
“不是吧哥們兒!至於這麼大陣仗嗎?”桑博立刻擺出委屈巴巴的模樣,聲音裡摻著諂媚的腔調,還帶著一丟丟假惺惺的悲天憫人。
“就因為一點酒錢,跨越幾個星系,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抓我!還帶上了這麼多英雄好漢?我老桑博何德何能啊~”
安收回手杖,雙臂抱在胸前,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桑博耍寶,一句話也不說——那沉默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,反倒讓桑博的話越來越沒底氣。
星見狀,也有樣學樣地把球棒往雪地裡一插,雙手抱胸盯著桑博,小臉上滿是“我看你怎麼演”的嚴肅。
“呃,但是,這怪不得各位英雄!哈哈,是我上次離開的太倉促了,讓哥們兒你誤會了……”
見這架勢,桑博繼續堆著笑臉,諂媚的裝傻:“我挨這一戳值得,應當,必須!要不怎麼能認識各位好朋友呢?哈哈......”
“悲悼伶人甚麼時候和假面愚者成‘哥們兒’了?”安終於開口,語氣裡滿是不悅,直接打斷了桑博的話,“我問你,你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,還鑽在雪裡,到底想幹甚麼?”
上次被桑博當樂子耍了,還虧了酒錢,他其實是挺想找他一雪前恥的。
但桑博既然把這事挑到明面上來了,那他現在也不好說甚麼,總不能告訴星他們,自己上次怎麼被桑博當樂子耍的吧?
不過沒關係,現在不整他,以後有的是機會。
“假面愚者?”丹恆聽到這四個字,握著長槍的手緊了緊,槍尖又往桑博的脖子湊了湊,眼神變得更加警惕。
要知道,假面愚者在宇宙裡的風評可不怎麼好,再加上這顆星球位置偏僻,一個假面愚者突然跑到這裡,到底有甚麼目的?這實在讓人不得不防。
“唉唉唉!別衝動!千萬別衝動!我說,我這就說!”桑博嚇得趕緊仰起頭,故作驚悚的目光從丹恆的槍尖上移開,又轉向安,諂媚的笑容都快溢位來了:“這不是想著來這兒做點小買賣,等賺了錢,好還哥們兒你的酒錢嘛~”
“呵呵……”
得,那句話說的沒錯,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……
安揉了揉眉心,無奈地說道:“既然你在這做生意,那應該對這裡很熟吧?帶路,去有人的城邦。”
“現在就進城?可咱今天的買賣還沒開張呢啊~”桑博先做出很是為難地模樣,然後話鋒一轉,訕笑著開口:“不過帶路倒是小意思,但……”
他一邊說,一邊故意抖了抖身上的金色鎖鏈,“這樣綁著咱,實在太影響速度啊!到時候咱們走到城門口,說不定城門都關了,那多耽誤事兒~”
安皺了皺眉,桑博這小子雞賊的很,他不太想給這種人鬆綁。
“哎呀~你們四個人呢,難不成還怕我跑了不成?”桑博又擠出“我是老實人”的表情,語氣裡滿是“你們放心”的誠懇。
“嘖,行吧?”安打了個響指,纏在桑博身上都鎖了應聲破碎,化為金色的流光消散。
剛解開束縛的桑博瞬間熱情起來,臉上的笑容也真誠了幾分(至少看起來是這樣)。
他老老實實地走到隊伍最前面,一邊在雪地裡深一腳淺一腳地帶路,一邊滔滔不絕地給眾人介紹貝洛伯格的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