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俊毅收回視線,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:“李老,魏老,這批055——我留五艘,用來給‘企業號’護航。”
頓
畢竟人家的航母,我們用了整整一年,總不能白嫖到底。”
這話一出,兩位老爺子皆是一怔。
他們本以為蘇俊毅會全部上交國家統一分配,沒想到他竟如此乾脆利落地做了分配。
但這才是真正高明之處。
留下五艘,是底線——“企業號”是他私人打造的超級航母,必須有絕對安全的護航力量。。
至於剩下的四十艘?
他根本不在乎。
反正系統商城隨時能買,未來需要,一鍵到賬。
與其讓這麼多戰艦閒置手裡,不如順勢而為,交給國家調配。
既能鞏固國防,又能彰顯格局。
這才是真正的深謀遠慮。
雖和老百姓心裡不是滋味。
這種情緒一時半會掀不起風浪,但日積月累,遲早會影響夏國和大熊民間的親密度。
蘇俊毅不想留隱患,乾脆直接送五艘055過去——堵住悠悠之口,順便加固關係。
再說了,送幾艘055給大熊,等於給他們。
工,明年就能通氣。
一旦這條能源命脈貫通,大熊和德意志的影響力就像潮水般漫過整個西方世界。
到時候要是氪啉頓真上了臺,燈塔國那點小心思肯定按捺不住,指不定就在背後搞甚麼小動作。
可如果大熊手裡攥著一支能打能防的海軍,北海就是一道鐵門,燈塔國想擠都擠不進來。
波羅的海的巡邏權?直接拿實力搶過來!
這步棋,蘇俊毅走得早,也走得狠——未雨綢繆,才是真正的先手。
李老和魏老聽完,雙雙點頭,眼裡閃過一絲讚許。
這話沒錯。
這一年多來,他們可是實打實用著做人不能太摳。
如今是合作伙伴,面子、裡子都得顧著,別寒了人心。
……
其實之前不是不想補償,是真拿不出手。
那時候全國上下,攏共才八艘能用的055驅逐艦,自家都不夠分,哪還有餘力去“送禮”?至於拿其他東西抵?別說價值對不上,關鍵是——不上那些花裡胡哨的玩意兒。
現在蘇俊毅一張口就是五艘055,簡直是雪中送炭。
李老和魏老哪能不樂?
更何況,這次到京城,趁著蘇俊毅艦隊返航時露面,姿態擺得很足。
這時候送上五艘頂級戰艦,既是還人情,也是給面子——讓走人。
“剩下的四十艘,歸國家調遣。”蘇俊毅語氣平靜,卻重如千鈞,“只有國家真正強起來,我以後才能踏踏實實回家帶娃。”
話音落下,李老和魏老對視一眼,心中皆是一震。
他們最在意的就是這批055的歸屬,沒想到蘇俊毅連猶豫都沒有,直接全交了出去。
更讓他們心頭一熱的是——這可不是幾艘普通軍艦,而是整整四十艘055!
要知道,當初八艘就讓各大軍區搶破頭,海軍內部爭得臉紅脖子粗,每艘艦上的官兵都是千里挑一的尖兵。
如今一下子多了四十艘,簡直是潑天的富貴從天而降。
從此再也不用撕破臉爭了——家家有份,人人有得。
蘇俊毅說完,忽然勾起嘴角,眼神透出幾分深意,緩緩道:“赫爾穆特這次來,估計也是衝著055,或者航母來的。”
“賣不賣,你們定。
但要是真賣,記得——留一手。”
語氣輕描淡寫,內裡卻鋒利如刀。
他對德意志,遠沒有
大熊在普更是
誰想動他,先問問那支鋼鐵洪流答不答應。
彼此信任早已深入骨髓。
可德意志不一樣。
那個國家,過去幾十年都被燈塔國捏在手裡,民主那一套根深蒂固。
現在赫爾穆特因為利益站隊,暫時
政治這東西,變起來比翻書還快。
今天握手言歡,明天就可能槍口相向。
所以,軍售可以談,但核心技術必須鎖死。
賣給他們的055,可以跑、可以開炮,但絕不能知道“心臟”是怎麼跳的。
李老聽完,臉上笑意更深,輕輕點頭:“小蘇你放心,這點分寸,我們還是有的。”
他們又不是第一天玩外交。
軍售這盤棋,講究的就是明賣暗控。
表面合作無間,背地裡層層設防。
德意志想要055?行啊,錢拿來,船給你。
但該閹的系統閹掉,該封的許可權封死——等哪天風向變了,這些戰艦也翻不出浪來。
畢竟,槍可以借人,但扳機,必須握在自己人手裡。
“小蘇,有了你這四十艘055,往後我們再出事,可不用老是腆著臉找你救場了。”魏老一聽這訊息,眼角都笑出了褶子,聲音裡透著藏不住的激動。
如果說,先前靠著瓦良格號和庫茲涅佐夫號兩艘航母,外加八艘055萬噸大驅,夏國海軍只是勉強擠進世界一線。
那現在——蘇俊毅這一手直接把他們送上了神壇!
整整四十艘055!還有一整套核動力航母的設計圖紙、電磁彈射核心技術資料!
這不是升級,是斷層式飛躍!
從此以後,全球海軍格局徹底洗牌。
夏國海軍不再是“能打”,而是真正具備了叫板燈塔國的資本!
櫻花國?棒子?英吉莉?法蘭茜?
在新夏國海軍面前,連當配角的資格都沒有!
以前是靠兩艘常規航母,一點點把被侵佔的島礁收回來。
現在呢?
三支航母戰鬥群即將成型!
一支鎮守東海,一支壓向南海,一支遊弋西太!
別說年底之前收回所有島礁——蘇俊毅不動手,他們自己就能把地圖重新畫一遍!
而且最關鍵的是——底氣硬了!
過去遇到外國無端扣船扣貨,只能咬牙忍著,實在扛不住還得低聲下氣求人出面。
可現在?
一個航母戰鬥群拉出去,誰敢攔?誰敢攔就讓誰知道甚麼叫“海面封鎖”!
威懾力雖然比不上蘇俊毅親自出手,但除了燈塔國,他不信還有哪個國家敢頭鐵硬剛!
“等這邊事了,我隨你們走一趟京城。”蘇俊毅唇角微揚,轉向李老,“莎特那些中東油王,可都是肥得流油的羊,到時候,還得你來唱白臉。”
實際上,真正的重頭戲在後頭——
摸清英吉莉、法蘭茜的態度,看看有沒有裂縫可以撬動。
更重要的是,借勢敲開海灣諸國的錢袋子,為自家多撈點實打實的好處。
為甚麼要拉上李老?
因為割肉這事,得講究配合。
一個紅臉,一個黑臉。
他負責施壓,李老負責“勸和”。
一唱一和,才能讓那些油王們乖乖掏錢,還說不出半個不字。
“放心,這套我熟。”李老輕笑點頭,眼裡閃著精光,“不過你也別逼太狠,別真把人逼到牆角反咬一口。”
頓了頓,他又低聲道:“但他們之前那副嘴臉,也別指望我們心慈手軟。”
沒錯。
當初事發時,那些中東國家一個個裝瞎,連最基本的人員保障都不肯出面。
既不出聲,也不調解,彷彿事不關己。
現在想坐地起價?做夢!
既然你不仁,那就別怪我們聯手放血!
艦隊事宜一落定,蘇俊毅便登上李老與魏老的專車,直驅京城。
落地後,他沒急著去見各國代表,反而轉頭跟李老一道,拎著果籃,低調奔赴醫院——去看望劉將軍。
海淀區,復興路。
人民總院,住院部東區。
走廊盡頭,一間單人病房外。
蘇俊毅剛走近,就聽見裡面傳來一聲帶著火氣的抱怨:
“我說了多少遍住普通病房就行,非得搞甚麼單間?我又不是金貴人,這麼搞成何體統!”
“劉將軍,這是上級安排,我們……我們也做不了主。”小護士語氣無奈,幾乎快哭出來。
“我不是為難你。”劉將軍聲音沉了幾分,卻依舊固執,“就是這地方太安靜,空蕩蕩的,像停屍房,我躺不住。”
他煩躁地掀了掀被子,低罵一句:“算了,等會我親自找你們院長談談。”
門外,蘇俊毅聽著,忍不住勾了勾嘴角。
這老頭,傷還沒好利索,脾氣倒是一點沒改。
門外,蘇俊毅聽著病房裡傳來的低沉嗓音,眸光微動,眼底悄然浮起一抹敬意。
這些老一輩的將軍,是真的把“節儉”刻進了骨子裡。
哪怕如今已是海軍總司令,住的仍是這間老舊病房,屋裡陳設簡樸得近乎寒酸——沒有金玉滿堂,也沒有前呼後擁,只有一股子戰場上磨出來的硬氣還在撐著這副病軀。
這樣的風骨,讓人打心底裡服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