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呢?這些號稱“萬無一失”的系統,居然連目標在哪都報不出來!
前一秒還在螢幕閃爍,下一秒直接消失無蹤——快得像是穿過了現實世界的夾縫!
有人當場懷疑裝置壞了,反覆檢查資料流,結果一切正常。
唯一的解釋只有一個:這批導彈的速度,已經超出了現有防禦體系的認知範疇!
所有人腦子裡炸開同一個問題:
蘇俊毅他孃的到底從哪搞來這麼邪門的玩意兒?
其他國家不在彈道路徑上,試了幾次鎖定失敗後也就放棄了——愛誰誰,反正不關我事。
但莎特不行。
因為軌道分析剛出結果,所有高層臉都綠了——這批導彈,直奔達蔓而去!
而達蔓有甚麼?明擺著——燈塔國那兩個航母戰鬥群就停那兒曬太陽呢!
這下可真是躺著也中槍。
雖然這場仗是蘇俊毅跟燈塔國的恩怨,可炮火偏偏落在他們家門口。
看這密度,艦隊鐵定要折損幾艘主力艦。
到時候燈塔國丟了面子,第一個找誰算賬?還不是他們這些“東道主”?
哪怕明知自家防空系統就是個擺設,打不下來也得裝模作樣打一下。
於是莎特高層一聲令下,沿途城市防空炮火全部拉滿,導彈齊射、高炮狂噴,天空頓時被火網織成一片。
不是為了攔截——根本攔不住。
只是為了做給燈塔國看:我們努力過了,真盡力了,別回頭甩鍋給我們!
——
一邊瘋狂開火,莎特高層一邊在心裡把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。
他奶奶的!早知道這傢伙這麼狠,上來就玩亡幗級打擊,當初打死也不該放任燈塔國扣夏國貨船啊!
現在好了,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。
蘇俊毅一出手就是飽和式覆蓋,上百枚導彈奔著達蔓飛來。
要是全砸軍艦上還好說,死的是別人,痛的是對方。
可萬一有幾枚偏離航線,落進市區呢?
一棟樓炸塌就是幾百口人,一條街崩毀就是幾千難民。
到時候整個達蔓亂成修羅場,他們莎特就成了這場大戰的第一個犧牲品!
更要命的是——這才第一輪交鋒啊!
接下來兩邊隔著大陸對轟,他們全境怕是要變成主戰場!城市變廢墟,平民成灰燼,油井炸成火海……曾經的富庶之地,一夜回到石器時代。
一旦淪為戰場……
他們的黃金時代,就真的到頭了。
所以莎特高層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直接撥通了沙部長和託雷斯的專線,火速要求雙方立刻停火,別再打了。
沙部長那邊還算配合,當場應下會勸蘇俊毅收手。
可託雷斯的電話,一遍遍打過去,始終無人接聽。
這下莎特高層徹底炸了,對著通訊頻道破口大罵——關鍵時刻玩失蹤?你是不是存心拆臺?
但他們根本不知道,就在幾分鐘前,鷹擊-21彈群已撕裂天際,直撲達蔓!
同一時間,達蔓——燈塔國基地,控制中樞。
託雷斯慢悠悠抬起手腕,瞥了眼錶盤。
一小時零七分。
他環顧四周,警報未響,雷達靜默,風平浪靜。
“呵,果然是虛張聲勢。”他冷笑一聲,嘴角勾起譏誚的弧度,“想用一句話就嚇住我?蘇俊毅,你還太嫩。”
在他眼裡,那場所謂的“一小時後動手”的宣言,不過是個跳樑小醜臨陣抖威風的把戲。
現在時間早過了,不還是啥動靜沒有?
他甚至已經開始鄙夷自己之前的謹慎——高估一個只會嘴炮的人,真是犯蠢。
“傳令,艦隊返港。”他懶洋洋揮手,“外面漂太久,萬一遭襲也不安全。”
接下來的事簡單得很:繼續扣著夏國貨船,外交戰交給政客去扯皮。
他這邊穩坐釣魚臺,贏麻了。
更妙的是,他已經想好怎麼把這場“危機”炒成個人IP了——出本書,標題都想好了,《我在中東阻止了一場戰爭》。
最好蹭上古巴導彈危機的熱度,銷量一爆,直接封神。
正美滋滋幻想著籤售會上鎂光燈閃爍,電話突然刺耳響起。
“我是託雷斯,說。”
“CIA頭目?嗯?這時候找我,有事?”
聽出對方聲音發顫,他眉頭一皺——不至於吧,誰炸你家祖墳了?
“嗯,我在聽。”
“哦,蘇俊毅發射導彈了?呵,這種……等等!”
話音戛然而止。
他瞳孔猛地一縮,嗓音瞬間劈叉:“你剛說啥?!他真敢打?!”
冷汗“唰”地從額角滾落,順著鬢角滑進衣領。
他手指死死攥住電話,指節泛白,聲音都在抖:“你確定?不是誤報?!”
不信。
打死不信。
那個被他嘲諷為“紙老虎”的蘇俊毅,竟然真敢按下按鈕?!
可電話那頭傳來的確切情報,像一記重錘,狠狠砸碎了他的幻想——
是真的。
蘇俊毅沒放空炮。
時間一到,直接甩出一整波鷹擊-21,速度突破常規防禦極限,海灣防空網形同擺設!
還剩90秒,彈頭即將命中達蔓!
託雷斯腦子“嗡”地一聲,整個人如墜冰窟。
“我艹你大爺啊!”他在心裡狂吼,“不是說好演場戲就收工嗎?你怎麼真動手?!”
“咱們就不能坐下來喝杯咖啡談清楚?非得搞這麼絕?!”
“就算要打,你也提個醒啊!這他媽是偷襲!無恥!卑鄙!不講武德!”
……
“啥?”他忽然頓住,“他說過會打?一個小時為限?”
記憶回溯,冷意順著脊椎一路爬上後腦。
他愣住了。
原來人家早就明牌警告。
是他自己,當成了笑話。
這他孃的蘇俊毅,竟真敢動手!
那一波又一波的導彈如死神的鐮刀,劃破長空,直撲他們老巢而來!
海灣那些國家的防空系統是擺設嗎?!
幾百枚導彈呼嘯而至,居然連一發都沒攔下來?!
託雷斯在指揮中心猛地站起,額頭青筋暴起。
他不求你們全擋下,哪怕攔個三分之一也好啊!可現在呢?整個防禦網跟紙糊的一樣,一戳就破!全是廢物!
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——自己還是太小看蘇俊毅了!
這傢伙根本不是在打仗,是在屠戮!
連燈塔國的臉面都敢直接扇,一出手就是滅頂之災級別的飽和打擊!
據CIA的情報,剛才那一輪齊射,至少傾瀉了四百枚以上超音速導彈!
這種火力密度,別說反擊,能活下來的軍艦都不多!
蘇俊毅壓根就沒打算留後路,這是要一擊斃命,把他們釘死在這片海域!
冷汗順著託雷斯的臉頰狂飆而下,他狠狠抹了一把,嘶聲下令:
“基地方圓所有防空系統,全部啟動!艦隊立刻轉入一級戰備,組成防空陣列!”
同時手指顫抖地撥通了華盛頓那位國防部長的加密專線。
……
可就在電話接通的前一秒——
頭頂的天空驟然撕裂!
“咻——咻——咻——”
尖銳到刺穿耳膜的破風聲連成一片,緊接著是一連串炸雷般的轟鳴自高空滾落!
那是……音爆!
而且是密集到令人窒息的連續音爆!
託雷斯瞳孔驟縮,渾身血液幾乎凝固。
不止是他,基地內所有燈塔國士兵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遠處海面上的艦隊甲板上,水兵們更是驚恐四散,有人甚至癱軟跪地。
他們都是老兵,聽得懂這聲音意味著甚麼——
導彈突防!已突破三馬赫!正在末端俯衝!
這速度,早已超出他們任何近防系統的反應極限!
海灣諸國為甚麼毫無作為?現在明白了!不是不想攔,是根本攔不住!
指望基地和艦隊那點防空火力去攔截整整四百枚高超音速導彈?
不如祈禱上帝親自下凡,伸手把天給遮了!
託雷斯咬牙,強壓住喉嚨裡的腥甜,對著話筒吼出最後一道求援:
“我是中東戰區指揮官託雷斯!遭遇蘇俊毅全面突襲!火力強度史無前例!”
“艦隊失去制空與反擊能力,請求最高階別支援!重複,請求緊急支援!”
“Mayday!這裡是基地方舟哨站,我們正在被摧毀——!!”
話音未落,天地驟然變色。
刺耳的尖嘯如同地獄喪鐘,從天而降的火雨劃破蒼穹!
還沒等眼睛捕捉到軌跡,第一波打擊已然命中!
轟!!轟!!轟!!
海面上,一艘艘萬噸級戰艦像是被巨錘砸中的鐵罐,猛地騰空而起,又轟然砸落!
防空炮還指著天空,雷達螢幕剛亮起紅點,整座艦橋就被掀上了天!
爆炸此起彼伏,鋼鐵扭曲的哀嚎混著烈焰沖天而起。
火球接連炸開,黑煙如巨蟒盤踞蒼穹,熱浪裹挾著殘骸橫掃一切!
基地也未能倖免。
導彈精準犁過營房、指揮塔、彈藥庫,一聲巨響後,整片建築群轟然塌陷!
電力中斷,通訊斷聯,警報器在半空中發出垂死的嗚咽。
大地顫抖,塵土蔽日。
許久,硝煙漸散。
託雷斯從瓦礫堆裡爬出,手裡緊攥著只剩半截的電話機,滿臉血汙。
他踉蹌站起,目光所及之處,盡是斷壁殘垣。
哀嚎遍地,傷兵蜷縮在焦土中掙扎。
遠處海面,曾經不可一世的艦隊如今只剩燃燒的殘骸,像一座座沉沒的墓碑,在火海中緩緩下沉。
風捲著灰燼拂過他的臉。
他站在廢墟中央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這一戰,從第一枚導彈升空時,就已經註定結局了。
他瞬間如墜冰窟,全身血液彷彿被抽空,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!
完了!
全完了!
整整兩個航母戰鬥群,眨眼間化作海上的殘骸火海——艦隊完了,兵也完了!
燈塔國軍艦再多,也經不起這種程度的折損!二十多艘主力戰艦沉入海底,連帶數千名海軍精銳葬身魚腹……這種傷亡級別,放在全球都是足以震動五常的慘敗!
他做夢都沒想到,蘇俊毅竟敢下這麼狠的死手!
更可怕的是,那些導彈……根本不是人能反應過來的東西!
快得離譜!猛得離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