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它長得足夠龐大,才能擋住未來那些虎視眈眈的外資洪流,守住夏國自己的市場命脈!
而其他人,早已被震得魂飛魄散。
三千五百萬人的生計壓在他肩上?!
他們腦子裡嗡嗡作響,彷彿聽見了命運齒輪被強行扭轉的聲音。
可更讓他們呼吸停滯的,是最後一句話——
外蒙、海參崴……回來了?
那是多少代人含恨而終的夢想!
是教科書上永遠不敢寫進“收復”的土地!
竟然……被一個年輕人,親手拿回來了?!
喜悅如潮水湧來,卻又被極度的質疑死死壓住。
一時間,會議室裡只剩下壓抑的抽氣聲,和一顆顆劇烈跳動的心臟。
他們根本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——蘇俊毅究竟是怎麼從普金手裡,硬生生把那兩塊地拿回來的!
一個是外蒙,三千多萬平方公里的遼闊草原、無盡礦藏;一個是海參崴,扼守遠東咽喉的戰略要衝,自古兵家必爭之地!
按理說,這種級別的領土問題,別說歸還,提都不敢多提一句。
可偏偏,這事就真成了!
訊息傳來的那一刻,整個科研圈像被扔進了一顆深水炸彈,震得所有人頭皮發麻!
……
袁老聽到這訊息時,手一抖,茶杯差點沒端穩。
他這一生見過太多震撼世界的科研突破,可眼前這件事,已經不單是“技術”或“成果”能概括的了。
論尖端科技,他們的確站在世界之巔。
但若說到對十四億百姓生活的實際影響——
全場這麼多人裡,真正能和蘇俊毅掰手腕的,唯有他袁老,還有屠老師。
畢竟,蘇俊毅解決的是三千多萬普通人的飯碗!而且數字還在漲!
花錢?聽起來是沒啥門檻。
可當這筆錢砸到萬億級別,它就不再是“消費”,而是改天換地的洪流!
一個個家庭因此有了指望,一座座城市重新活了過來。
單憑這一點,他的功績就足以與在場任何一位泰斗並肩而立。
更別提……這還只是他乾的事裡最不起眼的一件!
比起那些逆天圖紙,比起幫國家奪回外蒙與海參崴的壯舉——
帶動就業?不過是順手為之的小事罷了。
等眾人緩過神來,臉上早已抑制不住笑意,那是發自肺腑的暢快!
一百八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重回版圖!意味著甚麼?
種糧能養活半個華夏,挖礦能讓外國資源商集體失眠!
更重要的是——民族脊樑挺直了!
多少年了?我們終於不再忍讓,不再退縮,而是堂堂正正收回失地!
黃老更是激動得眼眶泛紅:“有了海參崴,等於握住了太平洋的命脈!以後核潛艇進出,再不用看人臉色!櫻花國?呵,讓他們天天睡不踏實去吧!”
看著前輩們熱切的眼神,蘇俊毅原本平靜的心也被點燃了。
他曾以為自己做的不過是順勢而為,沒甚麼特別。
可今天,當楊老當著這麼多大佬的麵點出他的名字;
當袁老、黃老這些國之柱石用那種“未來交給你了”的目光望著他——
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,在胸中炸開!
就像學生時代,老師突然在全班面前說:“這次考滿分的,是蘇俊毅。”
那一刻,熱血衝頭,恨不得立刻衝鋒陷陣,為國開疆!
“小蘇,未來靠你們了。”東爺從司儀手中接過勳章,親自走到他面前,輕輕為他佩戴上。
那枚金屬徽章觸手微涼,卻被體溫迅速焐熱。
他拍了拍蘇俊毅的肩,語氣慈祥,卻重如千鈞。
他們是老了,時代終究要交給年輕人。
而有蘇俊毅這樣的人站出來,他們走得安心。
“東爺。”蘇俊毅指尖輕撫胸前熠熠生輝的勳章,聲音沉穩如鐵,“您放心,交給我們這一代人。”
“不止是我,華夏大地上,還有無數年輕肩膀,值得託付!”
“我們生在紅旗之下,長在春風之中——定會讓那抹紅,永遠獵獵飛揚!”
這枚勳章看似輕巧,落在他心上,卻重逾萬斤。
它不只是榮耀,更是號角,是戰書,是無數雙眼睛的期盼。
但他不怕擔責。
因為他生來,就不是為了躲在功勞簿後的人。
東爺聽著這話,笑意更深,眼角皺紋都舒展開來。
好苗子啊。
不驕不躁,有擔當,更有格局。
這才是真正的接班人。
授勳禮畢,楊老抬手示意:“接下來,請各位專家發表感言。”
袁老、屠老師、黃老依次登臺,字字鏗鏘,句句千鈞。
半小時過去,終於輪到最後一個人。
“小蘇,上來聊聊你心裡想說的。”楊老站在臺上,朝他招手。
“去吧,別緊張,想到哪兒說到哪兒。”東爺也在旁笑著鼓勵。
“好。”蘇俊毅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。
剛才聽前輩們講話,他還聽得入神。
現在輪到自己站上去,才發覺——
那話筒,比想象中沉重得多。
現在真輪到他站上臺說話,說不緊張,那是騙人的。
底下坐著的可全都是國之重器級別的科研大佬,還有袁老那種泰斗級人物正盯著他看。
換誰來都得手心冒汗。
蘇俊毅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翻騰的情緒,抬步走向講臺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,每一步都像踏在他自己的心跳上。
登上講臺,他目光緩緩掃過全場——那一雙雙眼睛裡有審視、有期待,也有幾分漫不經心。
但就在他開口的一瞬,所有雜念都被清空了。
“今天能站在這裡,和諸位國之脊樑同席而論,是我蘇俊毅的榮幸。”
聲音不高,卻穩得驚人。
“我想說一句很樸素的話:職業無貴賤,人分高低,只在擔當與能力之間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忽然灼熱起來。
“我們所做的一切,不是為了名利,也不是為了頭銜……”
“而是為了——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!”
話音落下,整個會場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。
鴉雀無聲。
蘇俊毅站在臺上,手心微微出汗。
他心裡直打鼓:“完了?是不是說得太猛了?怎麼一個鼓掌的都沒有?”
原本他還盤算著,哪怕講得平平無奇,好歹也能混個禮貌性掌聲吧?結果現在連呼吸聲都顯得突兀。
這沉默來得太徹底,簡直像他剛才那句話自帶禁言技能,直接把全場封印了。
正當他琢磨著要不要補句“謝謝大家”來圓場時——
一道洪亮又熟悉的聲音從後排炸開:
“小蘇,說得好啊!”
是東爺!
只見老人猛地站起來,雙手用力拍掌,臉上滿是激賞之色。
“好一個‘民族復興’!這話提氣!提神!提魂!”
這一嗓子如同驚雷破雲,瞬間撕裂了沉寂。
緊接著,四面八方轟然響應!
啪啪啪——
掌聲如潮水般湧起,一浪高過一浪。
有人激動地站起身,有人忍不住叫好,更有幾位老專家眼眶泛紅,頻頻點頭。
如果說此前眾人認可蘇俊毅,是因為他的技術成果夠硬、貢獻夠實;那麼此刻,他們真正敬佩的,是他胸中那份赤誠與格局!
這才是真正的少年華夏心!
“這小夥子,了不得!”袁老笑著搖頭,“年紀輕輕,格局卻已凌雲。”
旁邊幾位院士也紛紛點頭:“不是裝出來的理想主義,是發自內心的信念感。”
蘇俊毅聽著如潮讚譽,反倒有些侷促地撓了撓頭:“各位老師抬愛了……我就是最後實在沒詞了,順口說了句心裡話。”
沒人知道,那句“偉大復興”,其實是他從記憶深處扒拉出來的前世金句。
授勳儀式結束後,他又陪著袁老等人聊了會兒天,互留了聯絡方式,才匆匆脫身去找港生匯合。
幾人碰上面後,並沒有立刻返回港島。
“難得來一趟京城,急甚麼?”港生咧嘴一笑,“走,咱們好好逛逛去!”
以往進京,不是趕專案就是趕會議,腳不沾地。
這次總算是能喘口氣,正經看看這座千年帝都。
一行人就這麼散了步似的穿街走巷,吃小吃、拍照片、聽衚衕裡的京片子,倒也愜意非常。
可他們不知道的是——
此時的夏國網際網路,早已因為這場演講掀起了滔天巨浪!
熱搜爆了,論壇炸了,短影片平臺更是被刷屏到伺服器告警。
#蘇俊毅演講封神#
#那個說“民族復興”的年輕人是誰#
#聽完這段話我哭了#
詞條一個接一個衝上榜首,評論區全是“燃起來了”、“淚目”、“這才是我們要追的星”……
而在遙遠的漠南邊境,戈壁荒原之上。
一支僅有十餘人的邊防巡邏隊,正頂著烈日艱難前行。
風沙卷地,黃塵撲面,戰士們的迷彩服早已蒙上厚厚一層灰土。
“同志們,再撐一會兒!”班長佘才林抹了把臉上的汗,聲音沙啞卻堅定,“這段查完,就能歇腳了。”
兩名剛調來的年輕戰士腳步有些踉蹌,其中一個忍不住嘟囔:
“班長,咱們天天這麼查,有必要嗎?對面可是外蒙,血緣上也算一家人啊……”
話音未落,佘才林猛地轉身,眼神如刀。
“一家人?你記住!外蒙已經獨立建國!我們現在守的不是親戚,是國界線!”
他聲音陡然拔高:“今天我們嫌苦嫌累鬆了勁,明天老百姓就要替我們流血犧牲!”
兩個新兵頓時臉色煞白,低下頭不敢吭聲。
就在這時——
遠方突然騰起滾滾煙塵!
引擎轟鳴由遠及近,震得地面微顫。
“敵情!”佘才林瞳孔一縮,反手摘下肩上的步槍。
“全體戒備!散開!搶佔制高點!”
剎那間,所有戰士動作如電,迅速隱蔽、瞄準、進入戰鬥狀態。
手指緊扣扳機,目光死死鎖定前方。
不多時,五輛軍綠色吉普車咆哮著駛至邊境線前,揚起漫天黃沙。
佘才林一馬當先,端槍迎上,身影挺拔如刃。
槍口寒光閃爍,只要對方稍有異動,下一秒就能把人打得千瘡百孔。
可當車門開啟,看清那張熟悉面孔的瞬間,整支巡邏隊全都僵住了!
“連長?!你……你怎麼在這兒?”餘才林握著步槍,聲音都變了調,眼珠子瞪得幾乎要脫眶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,從外蒙方向疾馳而來的吉普車上,走下來的竟是自家連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