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東亞格局,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地震——徹底洗牌!
此刻,前來觀禮閱兵的櫻花與棒子代表團,臉色早已慘白如紙。
冷汗順著鬢角滑落,手心發黏,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:
待會兒怎麼向國內高層彙報,才能既不顯得懦弱屈膝,又能委婉傳遞“低頭求生”的訊號?
畢竟現實擺在眼前——夏國已勢不可擋,龍騰九天。
他們這種彈丸之地,妄圖抗衡,不過是螳臂當車,自取滅亡罷了。
用夏國人那句老話講:不作死就不會死。
現在還能體面跪,總比將來被按在地上摩擦強。
至於甚麼報復蘇俊毅?呵,念頭動一動都嫌危險。
命還要不要了?多活幾年不好嗎?
相較之下,蘇俊毅身邊的那些朋友,則是心情各異,震撼之餘,滿眼都是慶幸。
尤其是德意志的赫爾穆特,雙眼放光,盯著蘇俊毅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尊行走的造物主。
他腦中瞬間閃過一個瘋狂構想——
既然蘇俊毅能神操作翻盤,從普金手裡硬生生拿回外蒙和海參崴……
那他能不能也出手一次,幫德意志把東普魯士要回來?
要知道,東普魯士可是德意志真正的精神祖地!
別的領土可以談妥協,那是歷史掠奪所得,認了也就認了。
可柯尼斯堡——那是德意志文明的起點,靈魂所繫!
前人未竟之業,若能在自己這一代完成……
哪怕只是觸碰到一絲希望,也足以讓人熱血沸騰。
問題是——那地方現在牢牢攥在大熊手裡。
正因如此,他才把全部希望,投向了那個看似無所不能的男人。
……
訊息宣佈完畢後,楊老與蘇俊毅等人緩緩離場。
授勳儀式即將開始,主角們自然要各歸其位。
剩下的外交應酬,自有李老、魏老出面周旋。
隨著高層退場,這場震撼世界的閱兵盛典,正式落下帷幕。
人群陸續散去,但熱議卻愈演愈烈,如同野火燎原,越燒越旺。
……
大會堂·講廳。
平日冷清的廳堂,今日卻是人頭攢動,座無虛席。
一眾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員、兩鬢染霜的老專家濟濟一堂。
有人閉目調息,有人低聲交談,空氣中瀰漫著壓抑不住的好奇與期待。
“你聽說了嗎?突然召集我們過來,到底甚麼情況?”
“我打聽到是要授勳,但我們估計就是來湊數的,走個過場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,太不懂珍惜了!這種級別的場面,多少人一輩子連現場照片都看不到,咱們卻能親臨一線?”
“沒錯!關鍵是想看看,這次誰能登上授勳名單。”
“袁老、錢老、於老,鐵定上榜,他們的成果可是改寫歷史的!”
“屠老師也應該有份,青蒿素拯救了多少人命?”
“唉,可惜馬大夫走得早……要不然,這次絕對有他一席之地。”
誰都明白,大多數人不過是陪跑嘉賓。
但這份“陪跑”的資格,已是莫大榮耀。
能親眼見證這個時代最璀璨的星光加冕,誰不激動?
正說著,幾名央視攝像師扛著裝置走了進來,在眾人注目下熟練佈陣,除錯機位。
廳內頓時安靜了幾分。
懂的都懂——重頭戲,要來了。
不過片刻,數道沉穩步伐由遠及近。
幾位德高望重的科研泰斗緩步走入會場,氣場全開,全場肅然。
授勳時刻,正式開啟。
眾人寒暄幾句後,便陸續在前排落座。
還沒坐穩,講廳大門一開,東爺帶著蘇俊毅和楊老緩步走入。
這次授勳儀式規格極高,港生、駱駝他們沒資格進來,只能在外圍等候。
剎那間,原本嗡嗡低語的會場安靜下來。
所有目光齊刷刷聚焦在門口,神情肅然。
“小蘇,你先去前面坐著,等會點到名字再上臺。”
東爺抬手一指最前排中央空位,語氣溫和,眼底卻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欣慰。
“好嘞,東爺。”
蘇俊毅應了一聲,笑著邁步向前。
全場視線如聚光燈般打在他身上,他卻步伐穩健,毫不怯場。
前十席已坐了九人,唯有正中間那個位置空著——那是留給今日主角的王座。
他深吸一口氣,在眾目睽睽之下,坦然入座。
可別以為他是真的一臉從容。
實話講,哪怕經歷過槍林彈雨、直面過生死一線,此刻他的後頸也隱隱發麻。
因為坐在他左右兩側的,不是甚麼普通人物——
全是曾經只能在紀錄片裡仰望的名字:
核潛艇之父黃老,靜坐如山;
氫彈功勳於老,目光如炬;
錢老、袁老、屠奶奶……一個個名字,都是國之脊樑,時代豐碑!
這些人往那一坐,不怒自威,氣場早已超越凡俗。
而這份壓迫感,並非來自刻意施壓,而是源於他心底最深處的敬意與震撼。
“小蘇是吧?別繃著,咱們這些老頭老太太,可不吃這套拘謹。”
袁老側過頭,皺紋裡擠出一抹慈笑,聲音溫和得像鄰家爺爺嘮嗑。
他看出來了——這年輕人表面鎮定,實則指尖微緊,呼吸都放輕了。
“是啊小夥子,你的事我們都知道,幹得漂亮!”
錢老也不吝讚賞,直接豎起大拇指,眼裡閃著科研人獨有的光芒。
他對蘇俊毅,早就不只是欣賞。
那一堆從天而降的尖端武器圖紙,尤其是鷹擊-21的完整設計鏈,簡直讓他半夜爬起來研究到天亮!
雖然有些技術路徑不同,但那種顛覆性的思路,直接撬開了他卡了十年的瓶頸。
“讓各位前輩見笑了……”
蘇俊毅終於開口,嗓音略帶沙啞,“我從小聽著你們的故事長大,今天能坐在這兒,說實話,心跳到現在都沒平。”
這話一出,幾位大佬相視一笑。
原本還擔心這年輕天才脾氣清高、不好親近,現在一看——嘿,挺接地氣。
“哎喲,你還想讓你閨女以後跟我學醫?”
屠奶奶忽然轉頭,眯著眼打趣,“那丫頭才三歲吧?你這老父親規劃得可真夠遠的。”
全場鬨笑。
氣氛一下子鬆了下來。
緊接著,蘇俊毅像是徹底放開了,開始挨個請教:
“錢老,您看完那套鷹擊-21的改進方案了嗎?我覺得末段變軌還能再壓0.3秒。”
“袁老,索馬利亞那邊土地我拿下了,種水稻行不行?要是不行,抗旱小麥或者耐鹽鹼稻呢?”
“黃老,颱風級推進系統有個缺陷,我畫了個新構型,回頭發您看看?”
“孫老,我想搞個民營航天公司,能不能幫我牽線幾個靠譜的軌道動力專家?”
“屠奶奶,真不是客套,等我家那位小祖宗上小學,立馬送您門下當徒弟!”
一句接一句,全是硬核話題,句句戳在點子上。
幾位泰斗一開始還笑著應付,後來越聽越精神,甚至主動接過話頭討論起來。
誰能想到?
這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年輕人,不僅沒架子,還懂得比許多研究所骨幹都深!
更可怕的是——他提的問題,全是他自己已經幹出雛形的事!
聊到最後,袁老搖著頭感嘆:“我們當年二十多歲還在抄蘇聯手冊,人家二十出頭已經在給國家補科技樹缺口了……”
錢老點頭附和:“關鍵是,他還知道我們要甚麼。”
一句話,道盡所有人的心聲。
他們見過太多所謂“天才少年”——要麼浮誇,要麼孤傲,嘴上說著報國,眼裡只看得見流量和光環。
可蘇俊毅不一樣。
他有實力,卻不炫耀;受尊敬,仍謙遜;年紀輕輕,卻已有領軍人物的格局與擔當。
這一排坐著的,是撐起共和國半個多世紀輝煌的大腦叢集。
而此刻,他們用沉默的認可,共同投下了一票:
新時代的火炬,該交到這樣的人手裡了。
在取得如此驚人的成就後,竟還能沉得住氣,身上沒有半點張揚跋扈的影子,反倒謙遜得像個剛入行的後生。
四周的大佬們彼此對視一眼,眼神交匯間,皆浮現出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滿意。
……
跟幾位前輩熱絡了幾句後,蘇俊毅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,神色一正,連忙開口:
“各位長輩,以後要是科研經費上卡了脖子,別硬扛,直接來找我。”
他語氣平淡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氣。
“幾億、幾十億美金,對我來說真不算甚麼。”
“只要這筆錢能讓您幾位在各自的領域再進一步,那它就花得值!”
“不光是你們,要是朋友那邊也缺資金搞研發,只要是為夏國謀技術突破的,儘管帶人來見我。”
“我蘇俊毅別的沒有,錢——有的是!支援到底,絕不含糊!”
他說這話時,目光清亮,語氣沉穩,沒有一絲玩笑的意味。
不是作秀,更不是吹噓——他是真的這麼想,也早就這麼做了。
早在港島淘的第一桶金,內地市場賺的每一分紅利,甚至暗地裡倒騰貨換來的暴利,只要落進賬上,轉頭就被他砸進了國內經濟迴圈中。
一輪又一輪,毫不手軟。
他早就不止一次推動資本回流,帶動產業鏈運轉,堪稱隱形的經濟引擎。
如今身家早已登頂,再多投些錢到科研上,對他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。
可對袁老這些埋頭苦幹的科學家來說,卻是雪中送炭。
現在國家大方向還是以經濟發展為主,科研經費雖然年年增長,但攤到尖端專案上,依舊是捉襟見肘。
沒有錢,研究就得慢下來,實驗就得停擺,天才的靈感也可能被耗死在等待中。
而蘇俊毅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站出來,主動遞出橄欖枝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他給的不只是錢,是一條路,一條讓技術飛奔起來的高速通道!
而且……最近他剛從燈塔國狠狠割了一波韭菜,兜裡揣著一大比橫財,燙手得很。
與其讓它躺在海外賬戶吃灰,不如拿來點燃更多希望的火種。
這話一出,滿座皆震。
袁老等人面露訝色,心頭掀起波瀾。
誰能想到,一個年紀輕輕的商人,格局竟能高到這種地步?
他們這些在實驗室熬白了頭的人,在外人眼裡是泰斗、是權威,可在經費審批桌上,照樣要看臉色、等撥款。
一年一報,季度核算,中間但凡有個技術突變或裝置升級,立馬捉襟見肘。
多少好專案,就因為差那麼一筆錢,被迫擱淺。
而現在,有人站出來說:“別愁錢,我來填!”
這不是施捨,是託舉。
是把科研從泥濘里拉出來的那一雙手。
更難得的是,眾人清楚蘇俊毅的底細——這人不說空話,出手從不打折扣。
身家千億,掌控數個跨國產業帝國,說拿幾十億出來支援科研,簡直跟普通人取筆零花錢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