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核心區種那類作物問題不大,
畢竟範圍有限,種植、收割、提純都能用信得過的人包辦。
可要是把這套搬到棉北去搞,
地太大,光靠自己人根本忙不過來,
勢必得僱當地人幹活。
一旦有人貪心作祟,趁著守備鬆懈偷帶成品出去私賣,後患無窮。
更何況棉北離老家邊境太近,
真出了岔子,之前所有佈局都會功虧一簣。
好在那邊地下資源極為豐富,
金、銀、銅、鐵儲量可觀,紅藍寶石和玉石也不少見。
只要前期砸點錢把礦脈探明,
後續靠著廉價勞力不斷開採,資金流自然源源不斷。
這些寶藏就算挖到下個世紀都綽綽有餘。
至於開礦帶來的環境影響?
只能說,相信後代自有應對的辦法。
“一晃就18號了,只剩七天。”
“這邊大局已定,剩下的事交給託尼去辦就行。”
蘇俊毅從躺椅上直起身,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。
目前金三角這邊基本穩住了局面,
剩下的瑣碎事務讓手下自行處理即可。
以後地盤越來越大,總不能每次都親自跑一趟。
況且今天已是12月18日,
不出意外的話,葉利氫和烏克藍的最高層已經在簽署那份歷史性的協議。
七天後的聖誕節,那個紅色帝國即將徹底落幕。
如此重要的時刻,他絕不願缺席。
在棉國孟邦的龍騰港碼頭,
因為這次回港島無需攜帶大量物資,
蘇俊毅只帶了幾百名兄弟負責開船和安保工作。
那些自行火炮、榴彈炮、武裝直升機全都留在了根據地,
專門用來震懾那些不知死活的地方軍頭。
反正這類裝備等他下次去了烏克藍,想要多少都有。
有這些武器撐腰,外加整整二十萬全副武裝的部隊,
就算燈塔國真派人殺進金三角,他也敢正面硬剛!
正當他準備用完早餐登船時,忽然想起一件事,
立刻讓人把託尼叫了過來。
“託尼,從今往後,我們出產的所有貨物,包裝上必須加上統一標識。”
“順便把咱們卡車、貨輪、軍械上的標誌也全部換掉。”
“以後所有標識都按這個標準來。”
蘇俊毅一邊說著,一邊從揹包裡抽出一張紙遞給託尼。
紙上清晰地印著一個紅白相間的傘形圖案,線條簡潔卻別具一格。
“天哥,這把傘看著太溫和了,哪比得上咱們原來的龍頭標誌?”
“跟您現在的地位根本不搭啊。”
託尼接過圖紙仔細看了看,還是忍不住開口勸道。
在他看來,這傘的模樣軟綿無力,一點氣勢都沒有,遠不如昔日那龍騰虎躍、震懾四方的龍頭來得霸氣。
“以前大家怕的是龍頭嗎?”蘇俊毅輕笑一聲,“他們怕的是我。
因為我夠強,所以龍頭才令人膽寒。”
“現在也一樣,哪怕我只是掛一把傘,別人照樣會心生畏懼。”
“更何況,這把傘可不簡單,它背後有講究。”
見託尼滿臉不解,蘇俊毅嘴角微揚,眼神中透出幾分深意。
這張圖上的紅白傘標,正是他記憶中那個赫赫有名的“保護傘公司”標誌。
安布雷拉、陽傘、遮天——這些曾響徹另一個世界的名號,如今將在這個世界重新點燃。
這個世界本沒有保護傘公司。
但從今天起,就有了。
他決定,正式啟用這個名字,把自己掌控的武裝力量命名為“保護傘公司”,也就是安布雷拉。
畢竟明面上,他是港島龍騰商會的掌舵人,公眾眼中的慈善家、大企業家,生意遍及地產、影視、餐飲等正經行當。
而龍騰旗下的其他幾股勢力,也都已經洗盡鉛華,走上了正規經營之路。
若再用龍騰的牌子去涉足軍火、走私這類灰色產業,難免會牽連他們,把好不容易洗淨的底色再度染黑。
他倒不是在乎黑白之分,可那些兄弟每次出手都毫不猶豫,鼎力支援,這份情義不能不顧。
思前想後,他最終決定劃清界限——今後凡是見不得光的事,一律以“保護傘公司”名義行事。
即便將來出事,也能確保其他人安然無恙。
“以後對外聯絡,統一報‘保護傘公司’的名字。”
“不必多問,照做便是。”
說完,蘇俊毅拍了拍託尼的肩,笑著朝餐館方向走去。
此刻的保護傘還藏在偏僻山溝裡,不起眼得很。
但他相信,終有一天,這個“傘”會撐得比前世更廣、更強!
當然,病毒研究那一套……先放一放。
望著蘇俊毅漸行漸遠的背影,託尼低聲重複著那三個字:“保護傘……”
他咀嚼著這個名字,總覺得藏著玄機。
“保護傘……”
突然間,靈光一閃,他恍然大悟。
原來如此!
天哥取這個名字,哪裡是隨便叫的?
他是傘,為底下的人遮風擋雨;而他們,則要成為更多人的依靠。
這是在提醒所有人:記住誰才是你頭頂上的那片天!
託尼眼睛一亮,立刻振作精神,抬頭望向周圍那些刻著龍頭圖騰的建築。
沒再多想,轉身就召集手下。
“把所有的龍頭拆了,換上新的標誌——紅白傘!”
連停靠在碼頭的貨輪也沒放過,紛紛重新刷漆繪圖。
與此同時,在馬六甲海峽某處海盜據點,一群漢子正懶散地躺在竹椅上曬太陽。
這段時間風聲太緊,活閻王的威名嚇退了多數商船。
沒人敢輕易闖這片水域,寧願窩在港內耗時間,也不願碰上那能從天而降的轟炸機。
結果就是,他們這群靠劫掠過活的人,硬生生被逼成了“待業青年”。
“大哥!大哥!有船進海峽了!”
一名面板黝黑的小弟飛奔而來,聲音激動。
眾人頓時來了精神。
“看清楚沒?是不是活閻王的人?”
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緩緩坐直身子,語氣沉穩地問。
雖說許久未動手,但他仍謹慎行事。
若是對方真是那位煞神,那可就得趕緊收手,免得白白送命。
“看得真真的!”小弟喘著氣說,“船上沒掛龍頭旗,人也不多,看著像是條普通貨輪!”
說起當時看到的情形,原本就激動不已的小弟更是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。
誰能想到,他們竟然熬到了這一天!
好不容易碰上一艘敢出海的貨船,偏偏還不是活閻王旗下掛著龍頭旗的那類!
“快!都給我動作麻利點!”
“媽的,這回可得狠狠撈一筆!”
海盜頭領一聽那船上沒掛龍頭標誌,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心跳都加快了幾分。
他立馬揮手招呼手下們抄起傢伙往外衝。
有人連外套都沒來得及披,光著膀子就往外跑;還有人赤著腳踩在沙地上,一步都不肯落下。
這樣的機會太難得了!
要是這次錯過,誰曉得下次還得等到猴年馬月?
一群人亂哄哄地提著長短武器,浩浩蕩蕩湧向海灘。
三兩下跳上停在岸邊的快艇,引擎轟鳴中如離弦之箭般射向大海。
不多時,幾十艘小艇圍住了一艘緩緩前行的貨輪。
眾人定睛一看——果然沒有龍頭旗!
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,彷彿已經看見成堆的鈔票擺在眼前。
“老大,船頭那個紅白相間的傘圖案是哪家的?”
一個眼尖的海盜盯著船首處醒目的標誌,忍不住開口問。
“沒見過,大概是哪家航運公司的記號吧。”
“管它是誰的,只要不是活閻王的人,咱們就不用怕!”
“再說你們也知道,這種帶標誌的船,背後多半是有靠山的大公司。”
“這一趟下來,夠咱們逍遙好一陣子了!”
頭目隨意掃了眼那紅白交錯的圖案,擺擺手毫不在意。
這片海上五花八門的旗幟多了去了,誰還記得清每個是甚麼意思?
只要沒掛龍頭旗,那就是老天賞飯吃。
在他一聲令下,手下們紛紛甩出鐵鉤,鉤住貨輪欄杆後拽緊繩索往上攀爬。
一個個心裡樂開了花——
剛才老大說了,這種有標識的船來頭不小,船上肯定裝滿了值錢玩意兒。
就算搶不到實物,抓幾個人質也能換一大比贖金。
少說得要個千把萬,夠他們在岸上混吃等死半年了。
最重要的是,能趁機躲一陣子,避開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。
可當第一批人終於爬上甲板,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瞬間僵住,腦子一片空白——
甲板上站滿了全副武裝計程車兵,清一色端著衝鋒槍,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他們。
只要誰敢輕舉妄動,下一秒就得被打成馬蜂窩。
站在最前面的一名士兵冷冷抬了抬槍管,示意他們過去蹲下。
這群剛剛還耀武揚威的海盜,立刻乖乖解下身上的刀槍扔在地上,灰溜溜地挪到一邊,雙手抱頭蹲成一排,動作熟練得像是演練過無數遍。
可後面還不知情的人仍在拼命往上爬,幻想著馬上就能發大財。
直到最後,整個海盜團伙全都集中在甲板上,一個個垂頭喪氣,臉色慘白。
頭領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!
原以為今天運氣轉好了,總算能撈一票翻身。
沒想到撞上的不是軟柿子,而是一群殺神!
若是在海上遭遇,哪怕打不過,還能靠著快艇逃命。
可現在人剛上船就被團團包圍,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。
別說開槍了,連手指都不敢多動一下。
此刻他唯一的指望,就是船上真正做主的人能講點道理,放他們一條活路。
否則,今天所有人恐怕都得餵魚。
就在這死寂般的沉默中,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眾人抬頭望去,只見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走了過來,手裡還捧著一本書,神情淡然。
“大哥,我們真是瞎了眼!”
“要是早知道是您這邊的船,借我們十個膽也不敢靠近啊!”
“求您高抬貴手,饒我們這一次……”
見來了個看起來地位不低的人物,海盜頭領趕緊跪地求情。
被這麼多殺氣騰騰的兵用槍指著這麼久,他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更讓他心驚的是,這些士兵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——那是真正見過血、殺過人的人才有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