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蘇俊毅帶回了白天鵝的設計圖紙,
可要把圖紙變成現實,還需漫長的技術消化過程。
若沒有他這次親自送來這十架實機,
科研團隊還得在黑暗中摸索好些年,
一點一點從零開始打造屬於我們的“白天鵝”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!
有了實物參照,研發程序將大大提速。
不僅能積累經驗,還能為未來自主量產提供樣板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
我們終於有了敢於亮劍的資本!
憑藉這十架空中巨獸,足以對某些霸權國家形成實質性威懾。
曾經被強佔的南海島礁,收回來的日子也不遠了!
“蘇小友這一手,真是功在當代、利在千秋啊!”
“有了這些鎮國利器,國防根基更加穩固。”
“經濟建設也能安心推進了。”
看著身旁老友溼潤的眼角,李老默默抹了下眼角,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。
他懂這份心情,因為他心裡也翻湧著同樣的波瀾。
哪怕只有十架,
只要部署得當,就能鎮住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。
這不僅是軍事上的躍升,
更是為國家發展撐起一把堅固的保護傘。
此刻,他對蘇俊毅的欣賞已無法言表。
這年輕人確實行事張揚,喜好攪動風雲,手下還握著不少武裝力量,做事有時不按常理出牌。
可正是這樣一個敢想敢幹的人,
在最關鍵的時刻,送來了最關鍵的禮物。
但比起他為國家立下的功勞,其他事情都顯得微不足道了。
不過,他心裡也泛起一絲疑惑。
蘇俊毅究竟是怎麼把這十架“白天鵝”從毛熊那邊搞到手的?
起初,他以為能拿到圖紙就已經是天大的收穫。
誰曾想,蘇俊毅竟然直接帶回整整十架實機!
這種操作,已經不能用“背景硬”“路子廣”來形容了。
說是通天手段,也不為過。
相比李老和魏老那按捺不住的興奮,周蟬月卻呆立當場,腦子一片空白。
此刻她腦子裡只回蕩著一個問題:
我到底是誰?我在幹甚麼?是我瘋了,還是這個世界瘋了?
她實在想不通,蘇俊毅是甚麼時候、在哪兒弄來這十架戰略重器的!
當初在毛熊國時,他不過見了幾位舊識,
後來去了莫斯科,見了葉利氫一面,
當時也只是拿到了圖紙,外加買下兩艘航母而已。
至於在烏克藍期間,更是風平浪靜。
她全程貼身跟隨,竟一點蛛絲馬跡都沒察覺。
別說一架,連半架都沒看見!
可現在卻突然冒出十架整裝待發的白天鵝?
莫非是蘇俊毅砸下鉅款,從葉利氫手裡買走的?
賣圖紙或許還能理解——他們認定咱們短期內造不出來,
所以不怕洩密,乾脆換點外匯應急。
可真要連現役戰機都往外倒賣,那也太離譜了。
就算葉利氫再昏頭,也不可能做出這種自斷臂膀的事!
她越想越亂,腦袋像被塞進了一團亂麻。
“這傢伙……藏得可真夠深的。”
緩過神後,她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。
此刻,她對蘇俊毅的興趣越來越濃。
不只是能力驚人,更像披著一層看不透的迷霧,
讓人忍不住想掀開一角,窺探他背後還藏著多少底牌。
等以後有機會,她一定要好好查一查,
這個男人究竟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!
就在眾人盯著這十架龐然大物各懷心思之際,
一直沉浸在震撼與狂喜中的魏老終於冷靜下來。
他環視四周,眼神一凝,已然有了決斷。
“老李,我去負責接收這批飛機。”
“你留下來做做大家的思想工作,順便從空軍抽調一批頂尖飛行員過來。”
“等加完油,我們連夜起飛,直返京城。”
他靠近老友耳邊,語氣低沉而嚴肅。
他現在總算明白,
為甚麼蘇俊毅千叮萬囑不讓聲張了。
連這些久經沙場的軍中骨幹,見到實機都激動得失態。
要是訊息傳出去,落到媒體或百姓耳中,
不出半天,全世界都會知道咱們得了甚麼好東西。
一旦驚動毛熊高層,局面恐怕就難以收場。
但只要再等一陣子,等那邊正式解體,
這批寶貝就能名正言順地亮相。
到時候就算大毛或者烏克藍跳出來質問,
咱們也能理直氣壯地應對。
“行,你快去吧,這些鐵疙瘩可是油老虎。”
“思想工作交給我,我會交代清楚。”
李老一聽便懂,重重點頭。
他也意識到,若此時走漏風聲,後果不堪設想。
影響他們倒是其次,萬一牽連到蘇小友,那就糟了。
老夥計這是提醒他,必須讓在場所有人守口如瓶。
除了口頭叮囑,保密條例自然少不了。
事關國家戰略資產,只能暫時委屈這些軍官們了。
隨著兩人下令,整個機場迅速運轉起來。
十輛加油車依次駛入,對接上白天鵝的燃油口,
藉助停機坪的地埋管線,開始為這些空中巨獸注入能量。
與此同時,在李老安排下,
二十名精通俄語的王牌飛行員火速抵達機場,
與蘇俊毅原先派來的人員完成交接。
趁著加油間隙,他們抓緊請教飛行細節,
畢竟這是首次駕駛如此重要的機型。
萬一因操作生疏導致損傷,
不僅自己悔恨終生,上面也會心疼得滴血。
時間悄然流逝,
當最後一架白天鵝的油箱注滿,
天邊的夜色也開始悄然褪去,晨光初露。
天邊剛泛起魚肚白,魏老便催促飛行員迅速登機。
十架“白天鵝”陸續升空,朝著首都方向疾馳而去。
從這一刻起,這批戰略轟炸機正式歸屬華國掌控。
這也意味著,我國三位一體的核反擊體系再上新臺階!
尤其是在空中核威懾能力方面,已經明顯超越了曾經遙不可及的燈塔國!
緬北,克欽邦,瑪倉堡。
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透硝煙,持續整夜的槍響終於歸於沉寂。
成群身著迷彩的戰士正井然有序地處理戰場上橫七豎八的屍體。
有人搬運遺體準備火化,有人清掃斷肢殘骸。
“總算趕在天亮前拿下了瑪倉堡。”
“這下可以向天哥交代了。”
託尼抹了一把臉上混著塵土和血跡的汗水,嘴角揚起一絲疲憊的笑意——儘管這一仗折損了不少弟兄。
榴彈炮和自行火炮都有不同程度損壞,兩架武裝直升機也被擊落。
但無論如何,他完成了天哥交付的任務。
一夜之間平定整個緬北,這份戰績足夠交差。
與託尼等人不同,城中的百姓仍心驚膽戰地蜷縮在家。
雖然槍聲停了,卻沒人敢輕易開門。
誰也不知道這些殺氣騰騰計程車兵會不會突然闖進來奪走性命。
當晨光透過窗縫照進屋內,彷彿帶來了某種希望。
人們不約而同地鼓起勇氣,悄悄拉開窗戶一條縫隙向外張望。
只見一隊隊士兵正在默默清理戰場,沒有破門而入,也沒有騷擾平民。
眾人稍稍鬆了口氣,卻仍不敢貿然出門。
於是整座城市出現了奇特的一幕:
無數雙眼睛藏在窗簾後默默注視著街道上計程車兵,而那些人似乎毫無察覺,依舊專注著手頭的工作。
太陽越升越高,終於有人按捺不住。
觀察許久,確認士兵並未對普通人動手後,一個年輕人咬咬牙,推開房門走了出去。
所有人屏住呼吸,盯著這個敢於邁出第一步的人。
他們不知道迎接他的會是甚麼。
如果他被帶走或殺害,那接下來就得想辦法帶著家人逃命了。
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讓所有人瞠目結舌。
那年輕人走了好一段路,士兵們竟視若無睹,根本無人理會。
甚至有幾名士兵拖著屍體經過時,年輕人一時沒反應過來擋了道,連忙閃避。
可那些滿臉疲憊的戰士只是低頭繞過,並未呵斥也未動粗。
這一幕讓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過去軍閥統治時期,哪有這樣的事?
哪怕只是無意中擋了士兵的路,輕則挨頓毒打,重則被打成重傷。
遇上脾氣暴躁的兵油子,當場喪命都不稀奇。
所以大家早就認定:只要是當兵的,就不可能講理。
更何況是那位“活閻王”手下這群一夜之間剿滅數支軍閥勢力的狠角色?
可眼前這一幕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。
正因為太反常,反而讓人覺得像夢一樣不真實。
又等了一陣,見士兵確實沒有為難那個年輕人,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走出屋子。
當雙腳重新踏上被陽光覆蓋的土地時,不少人恍惚覺得昨夜的恐懼宛如一場噩夢。
曾壓得他們喘不過氣的軍閥已被剷除,預想中的燒殺搶掠卻沒有發生。
相反,這些被稱為“活閻王”的人馬不僅幫他們收拾廢墟,還主動維持秩序,守護安全。
比起以往那些作威作福的統治者,這些人簡直稱得上仁義之師!
人們心頭悄然浮現出同一個念頭:
“也許跟著活閻王過日子,也不是甚麼壞事。”
“這人……還挺講規矩。”
而在蘇俊毅攻下的其他幾處地盤,類似的場景也在不斷上演。
對比那些無惡不作的舊軍閥,蘇俊毅的形象自然顯得格外高大——在他面前,連溫和都成了仁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