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三角腹地,一片開闊的山間谷地。
在徹底擊潰正府軍主力後,“活閻王”的名號響徹南亞各國。
這一戰果,讓蘇俊毅橫掃這片毒區的步伐愈發迅疾。
仍有少數勢力負隅頑抗,妄圖做最後一搏;
也有些人想在投降前,先亮出點實力,爭取些籌碼。
更多人還沒等蘇俊毅的隊伍打到自家地盤,就已經慌了神。
有的乾脆帶著一幫手下往緬甸、寮國的深山裡鑽,隨便找個偏僻山谷藏起來,躲過風頭再出來折騰;
有的則乾脆利落,直接帶著人馬繳械投誠,連條件都不講。
畢竟北邊有句老話——“穩得住的才是真狠人”!
眼下整個金三角早已歸於掌控,局勢如鐵桶一般牢固。
蘇俊毅懶洋洋地靠在屋前的藤椅上,手裡捏著一份舊報紙,掃了幾眼後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這些逃兵編故事也不打草稿?這也能有人信?”
“我要真有上百套標槍發射器,早把緬南那片全收了!”
他看著報上那通誇張言論,只覺得荒唐又滑稽。
這些人真是張嘴就來,一點譜都沒有。
上百套標槍系統,光成本就得八億港紙起步,摺合美元近一個億!
要是真肯砸這筆錢,還不如直接搞一套自行火炮的設計圖來得痛快。
那樣才真能讓南亞那些國家,好好嚐嚐甚麼叫軍事震撼。
不過細想一下,他也明白那些人為甚麼非得這麼吹。
“小聰明是有點,可惜腦子不夠使。”
把報紙隨手丟到一邊,蘇俊毅擺了擺手,懶得再琢磨這些閒話。
如今三國軍方暫時不敢輕舉妄動,外頭怎麼說都無關緊要。
再說,這些人亂傳訊息,反倒替他造了點勢,也算間接幫了個忙。
“不知不覺在這金三角也快待滿一個月了。”
“現在這邊大局已定,只要運轉起來就沒問題。”
“有託尼、阿渣、阿虎三兄弟盯著,再加上五萬弟兄撐場子。”
“基本不會出岔子。”
伸了個懶腰後,他摸著下巴沉思片刻。
時間不等人,他不能再耗在這裡。
更何況眼下形勢穩定,交給託尼完全放心。
其實還有一個原因——這地方的蚊子實在太多太毒,叮一口能讓人睡不著覺!
再加上現在已是十一月初。
要是再拖下去,黑海造船廠那艘庫茲涅佐夫號就要交付了!
一旦讓那船進了北方艦隊的口袋,憑他再厲害,也沒法從人家眼皮底下把航母搬走!
所以,是時候動身了。
谷口處,十輛軍卡整裝待發,車上坐滿了全副武裝計程車兵。
蘇俊毅把託尼單獨叫到一邊,交代後續安排。
“託尼,現在金三角已經平了。”
“短期內,緬、老、泰三國軍隊不會再來找麻煩。”
“你得儘快讓弟兄們動起來,把整套流程跑順。”
“種植、加工、提純這些你都學得差不多了,我不多囉嗦。”
“我留你們三兄弟在這兒,只提兩點要求。”
他說著掏出一包中華,抽出一根遞給託尼,自己也點上一支,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。
至於會不會背叛?他壓根沒這個顧慮。
系統召出來的人,忠誠度百分之百,根本不用懷疑。
託尼接過煙,立刻掏出打火機先給蘇俊毅點上。
“哥,您說啥我都照辦。”
“咱兄弟仨一定給您辦得妥妥當當!”
他自己也點上煙,神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。
雖然早就知道蘇俊毅有意讓他主事,可真正接過擔子那一刻,心裡還是止不住激動。
但他清楚輕重緩急。
自己的高興可以往後放,可毅哥的吩咐,必須第一時間落實!
於是他強壓下心頭起伏,靜靜等著下一步指令。
“第一件事。”
“馬上恢復生產,同時想辦法提速增產。”
“目前我們還做不到大批次往北美那邊運貨。”
“所以接下來產出的東西,全都走曰本和韓國路線。”
“量一定要大,聽懂了嗎?”
彈了彈菸灰,蘇俊毅拍了拍他的肩。
如今整個金三角盡在掌握,資金鍊將源源不斷。
而且他終於能放手讓託尼去做那些原本就想鋪開的事。
至於日韓那邊的海岸警衛隊和警察?在他眼裡根本不值一提。
一趟貨船上配五六百名持槍精銳全程護航。
就算撞上了查緝,大不了幹一架,沒甚麼好怕的。
無非就是賠上一條船的貨和幾百個手下罷了。
他現在勢力龐大,這種損失根本不算甚麼。
可那兩個島國不一樣,每折損一個警察,就得掏出大比撫卹金。
到最後,就看是你警衛隊的人命多,
還是我花點錢招人來得快!
等你們守島的人死得七七八八,
那時託尼一船接一船地往島上送貨,看你拿甚麼攔?
“等著瞧吧,小鬼子們,老子這就給你們送上‘好日子’!”
“就怕這‘福氣’太重,你們扛不住啊。”
一想到那些櫻花國人將來會像費城街頭的癮君子那樣渾渾噩噩,
蘇俊毅嘴角忍不住揚起一絲暢快的笑。
上輩子他們敢往海里排核汙水,
這輩子我就讓他們全國上下都變成廢人,看你還怎麼往外排!
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老祖宗那句話:
餓狼還得餓狼治。
“毅哥您放心,這事我一定辦得妥妥帖帖。”
“我會讓這批貨鋪滿這兩個國家的每個角落!”
聽罷蘇俊毅的安排,託尼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他很清楚這話背後意味著甚麼。
而他自己也正有此意。
“第二件事。”
“等你在金三角徹底站穩腳跟後,把周圍那些製毒窩點全都鏟了!”
“不管是在緬、撾深山裡的小團伙,還是緬南緬北那些軍頭。”
“只要他們敢產毒販毒,就給我連根拔起!”
“同時放風出去——”
“今後整個東南亞,能出貨的,只准有金三角這一家!”
蘇俊毅吐出一口菸圈,目光沉沉地盯著託尼說道。
眼下金三角雖已掌控在他手中,
最大的源頭也被掐斷,
但周邊那些零散毒窩若不清除乾淨,遲早是個禍根。
畢竟他嚴禁貨物往北流,
可北方那些癮君子和逐利之徒,
必定會高價收購其他渠道的貨源。
一旦利潤足夠高,這些人就會擴產擴線,
搞不好真能在南亞再冒出第二個毒源中心。
而這正是蘇俊毅絕不能容忍的!
他費了那麼多心思才拿下金三角,
要是半道又殺出個“銀三角”,那豈不是白忙一場?
所以他必須在火苗剛冒頭時就踩滅它!
“毅哥……您交代的這事,眼下我恐怕還辦不到。”
“現在弟兄們都分散各地駐防,”
“能調回來的,也就老家這兩萬多兵。”
“掃幾個藏在山溝裡的小角色倒沒問題,”
“可要動緬南緬北那些軍閥,確實力不從心。”託尼面露難色。
這並非推脫,而是實情。
人手不足,武器不夠,火力更是拼不過那些常年打仗的割據勢力。
“你別急,後面我運物資的時候,會再給你調一批人過去。”
“至於他們的炮火裝備,也不用擔心。”
“到時候我會弄些重型傢伙過來支援你!”
“現在先派人摸清楚各路軍閥的底細。”
“等裝備和兵力到位,你就立刻動手。”
蘇俊毅擺了擺手,神情從容。
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對付這些軍閥,
他自然不會空口說白話。
等他從毛子那邊回來,
甚麼槍炮搞不到手?
到時候收拾這些小國軍頭,就跟大人打孩子一樣輕鬆!
聽毅哥這麼一說,託尼心裡的大石總算落了地。
看來一切都已在計劃之中,
他只需靜候時機,等人和武器一到,
不出多久,就能交出一份讓上面滿意的答卷!
“最後還有一件事,託尼你得盯緊些。”
“咱們收編了不少原來金三角的小頭目。”
這些人唯利是圖,難保不會偷偷往北邊供貨,”
“或者專門把貨賣給從北邊來的買家。”
“誰要是敢動這個心思,發現一個,殺一個!”
“只要金三角還在老子手裡一天,”
“這裡的貨,就絕不準流向北方一步!”
說到這兒,蘇俊毅的聲音冷得像冰,眼中殺意凜然。
他費盡心思平定金三角,擊退三國正府軍的圍剿。
接下來還要逐一清理南亞各地大小毒梟,
無非是想把整個販運源頭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。
既為謀利,也為防止毒品北流,影響那片土地的安寧。
若有人膽敢違背命令,偷偷向北輸送白貨,
那就別怪他手段狠絕,不留活路!
聽罷蘇俊毅這番冷峻決然的話語,
託尼渾身一凜,彷彿被寒風刺穿骨髓。
那話裡透出的殺氣,太濃、太沉,不容半點僥倖。
“毅哥您放心,您交代的事,我一個字都不敢忘!”
“要是誰敢無視活閻王的規矩,”
“我不介意親自送他們下地府報到。”
回過神後,託尼神色肅然,語氣堅定地回應。
既然毅哥把這等重任交到他手上,
他絕不能有半分懈怠,更不會讓上頭失望。
“你最近行事小心些,出門務必帶足人手。”
“那批標槍導彈先留給你用,碰上硬仗,常規武器壓不住就動它。”
蘇俊毅拍了拍他的肩,嘴角揚起一絲讚許的笑意。
如今金三角大局已定,安排妥當。
他也該啟程返回港島了。
沒有片刻遲疑,蘇俊毅牽著緬娜登上一輛重型卡車,
在近千名武裝手下護送下,朝孟邦的港口進發。
因他此前的聲勢太過驚人,至今餘波未散,
沿途百姓一見車身上醒目的龍頭標記,
立刻慌忙退至路邊,低頭避讓,不敢直視。
生怕一個眼神不對,惹來殺身之禍。
而駐守緬泰邊境的巡警們,
竟像瞎了一樣,對這支車隊視而不見。
既不攔截,也不盤查,任其通行。
畢竟誰都不傻——
光看這陣仗,就知道車上絕非尋常人物。
真要攔下來,萬一惹出麻煩,丟了飯碗事小,
性命恐怕都難保。
更何況,帶隊的是那位令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