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毅哥發話,駱天虹抽出腰間的八面漢劍,
招呼上幾十個兄弟,迎面衝了上去。
剛一接戰,衝在最前的幾人就被駱天虹一劍封喉。
寒光一閃,又是幾人倒地,鮮血從脖頸噴湧而出。
對他們而言,駱天虹簡直就是噩夢般的存在。
手中的八面漢劍揮舞間,每一次落下都帶走幾條性命。
再加上身後幾十個身手利落的小弟,
雖然人數不佔優勢,但不過片刻功夫,就把對方打得節節敗退。
等剩下的人想逃時,已經晚了。
沒跑幾步就被駱天虹的人追上,全部命喪黃泉。
而蘇俊毅就站在原地,一邊抽著雪茄,一邊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慘叫聲。
“毅哥,搞定了。”
“我抓了個活口問了下,是大佬B的手下。”
駱天虹邊擦拭著漢劍上的血跡,邊走到他身邊說道。
“把屍體都扔進海里餵魚吧。”
“別給警方留下證據。”
蘇俊毅彈了彈菸灰,頭也不回地說道。
駱天虹領命後,立即指揮手下處理現場。
隨著一聲聲“撲通”落水聲,
一具具腳上綁著石頭的屍體被丟進海中,迅速沉入海底。
望著那一片被鮮血染紅的海面,
蘇俊毅眼中殺意更盛。
原本他還沒打算對大佬B趕盡殺絕,
畢竟該拿的東西他已經拿到了,雖然過程有些不愉快。
但現在大佬B竟派人來取他性命。
“大佬B,既然你先動手,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!”
“今晚就請你全家去海底聚餐!”
在他這行混,從不講究“報仇不過夜”。
仇,他向來當場就報!
更何況現在手下人手充足,隨時可以再幹一票大的。
……
處理完屍體後,蘇俊毅帶著人駕車離開。
至於那些目睹火拼的路人,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。
在港島討生活的普通人,
大多奉行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”的原則。
再加上他們出手夠狠,
想必也沒人敢出頭替警方作證。
事實也確實如此。
“真是衰仔,最後還得我們來收拾爛攤子。”
“少說兩句吧,只要沒波及到我們,就謝天謝地了。”
“對啊,快點把這裡清理乾淨吧。”
“別讓警察看到,到時候說不清楚。”
“這樣的日子,甚麼時候才能到頭啊……”
街坊鄰里搖搖頭,默默開始收拾這滿目瘡痍的械鬥現場。
……
剛回到夜總會。
蘇俊毅剛落座,腦海中便響起系統的聲音。
“叮——梟雄崛起第二步。”
“任務:清除前進路上的阻礙,真正掌控銅鑼灣。”
“獎勵:任選輕武器100件(限步槍),配套彈藥五萬發。”
看到這個任務,蘇俊毅沒有絲毫遲疑,立刻接了下來。
先不說他本來就想收拾大佬B。
光是這100把步槍的獎勵,他就沒理由拒絕。
現在港島這邊的社團火併,
常用的還都是削尖的鋼管、砍刀之類。
就算是陳浩南這種社團骨幹分子,打架時也只是用刀。
只有極少數大佬身邊的貼身護衛才會隨身攜帶槍支,
而且大多是手槍,數量也不多。
所以雖然系統獎勵的武器限定為步槍,
但在眼下港島的黑幫格局中,依舊屬於碾壓級別的存在。
雖然港島也有黑市販賣二手槍支,
但像洪興這類老牌社團,通常不會輕易使用槍械。
因為這容易激怒港英當局,
讓自身洗白的過程變得更加複雜。
真正敢用槍的,只有那些從內地偷渡過來的大圈幫。
黑星、大黑星、霰彈槍,只要能搞到,他們照用不誤。
也正因為如此,港島本地人對大圈仔一向反感。
而偏偏不巧……蘇俊毅正是從大陸偷渡過來的大圈仔!
他根本不在乎甚麼港英正府的臉色。
平復了心頭因系統獎勵帶來的興奮後,
蘇俊毅便開始佈置任務給手下。
“天虹,你帶幾個人,把大佬B的老婆孩子控制起來。”
“蘇一,等天虹動手後,你負責把大佬B請到飛鵝山。”
他吐出一個菸圈,眼神冰冷地吩咐道。
“毅哥,咱們這樣會不會太過?”
“畢竟道上講的是江湖義氣,這事要是傳出去,怕是會被說閒話。”
駱天虹有些猶豫地開口。
蘇俊毅看了他一眼,緩緩說道:
“天虹,義氣是給兄弟講的。”
“但對敵人,必須斬草除根,否則死的就可能是我們。”
駱天虹低頭思索片刻,點頭應下:
“明白了,毅哥!”
兩人對視一眼,似乎明白了甚麼,轉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等他們走後,
蘇俊毅一邊抽菸,一邊在腦海中完善整個計劃。
幹掉大佬B並不難,他的家人就是弱點。
當初靚坤也是用同樣的辦法逼死了他。
真正的麻煩在於大佬B一死,勢必引發連鎖反應。
畢竟他是洪興十二堂主之一,
鎮守的是銅鑼灣這塊肥地,
還是蔣天生的親信,與多位堂主私交不錯。
殺他容易,難的是後續如何應對洪興的反撲。
但早在西貢碼頭看著翻滾潮水時,蘇俊毅便已有了打算。
“堂主、龍頭,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。”
“他們人多?我手下也不少。”
他吐出一口濃煙,冷笑自語。
計劃其實很簡單。
等大佬B一死,
立刻派人把銅鑼灣所有堂口的賬本收上來。
銅鑼灣本就富庶,否則也不會成為各方勢力爭奪的香餑餑。
一旦賬目到手,他就能迅速擴充人手。
這也是他敢正面硬剛洪興的原因。
更何況,只要拿下銅鑼灣,系統獎勵的武器就到賬了。
到時候,無論是洪興還是東星,不管甚麼堂主、龍頭,
他都有信心以力破之!
……
銅鑼灣百德新街。
大佬B笑呵呵地帶著兩個馬仔從車上下來,
大搖大擺地朝預訂好的酒樓走去。
他正在等手下傳來訊息——只要爛仔毅被幹掉,
他就要在這兒請兄弟們吃頓好的。
就在這時,一輛麵包車緩緩停靠在路邊。
“大佬B,我們老闆想見你。”
車門“哐當”一聲被拉開,蘇一帶著幾個小弟跳下車,語氣平靜地開口:
“哪個不長眼的傢伙?你們的老大算甚麼東西!”
“敢這樣和B哥說話?”
還不等大佬B有所反應,他身邊的小弟已經忍不住破口大罵。
蘇一幾人卻並不動怒,只是從車裡拎出一個小孩的書包,在大佬B面前輕輕晃了晃。
“大佬B,我們老闆想見你。”
“你應該明白怎麼做。”
說完,幾人不再多言,只是靜靜地望著他。
如果他執意不肯配合,那就只能請他上路了。
而從看到書包的那一刻起,大佬B的臉色就變得極其難看,眼中幾乎要冒出火來。
那是他兒子的書包!
現在這些人竟然能拿到這東西,想必自己的家人已經出了事。
“好,我跟你們走一趟,見見你們的老闆!”
沉思片刻後,為了家人的安全,大佬B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。
他也想看看,背後到底是誰在動他。
“B哥,要不我們幾個也跟過去吧。”一旁的小弟急了。
“不用,我是洪興的堂主,他們不敢亂來。”
大佬B擺了擺手,並未採納建議。
畢竟貿然帶人過去,說不定反而會惹惱對方。
再者,他也相信自己的身份地位,就算談不攏,對方也不敢拿他怎樣。
說完便上了蘇一他們的車。
車子沿著山路,直奔飛鵝山而去。
……
等車子開到飛鵝山半山腰時,夜色早已將天地籠罩。
車子從主路拐下,沿著一條顛簸泥濘的小路行駛,最後停在了一片開闊的空地上。
幾人下了車,大佬B立刻開口:
“我已經來了,我的家人呢?”
蘇一沒有回答,只是輕輕拍了拍手。
不遠處的燈光應聲亮起。
只見他的妻子和孩子被人綁住了手腳,蜷縮在地,滿臉驚恐,眼淚不停地往下掉。
……
見到大佬B,兩人頓時鬆了口氣,眼中也燃起了一絲希望。
“我人已經到了,你們的老闆呢?”大佬B壓住心頭怒火,冷聲問道。
就在這時,身後傳來一陣緩慢的掌聲。
緊接著是一道熟悉的聲音:
“不愧是B哥。”
“這種時候還能這麼冷靜。”
聽到這聲音,大佬B心頭一沉,立刻轉頭看去。
只見他最不願意見到的人緩緩走了出來。
“阿毅,是你在背後指使?!”
他震驚又憤怒地開口,臉色愈發陰沉。
怎麼也沒想到,幕後之人竟然是剛出獄的爛仔毅!
他才剛回來,哪來的人手和勢力?
這些人一個個都身材高大,氣勢逼人,完全不是社團裡那些普通小弟能比的。
“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大哥?”
“還不快放了我老婆孩子!”
雖然知道來者不善,大佬B還是強撐著怒喝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