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洋在宗門垃圾場重生,遍地朽爛的“雜草”竟是外界瘋搶的太古神藥?
隨手煉製鴻蒙儲物袋,富饒資源任我取用!
家族大比上,宿敵獰笑逼他下跪。
林洋一指輕點,萬年無人能解的禁地大陣竟轟然啟動……
而此時,高座之上的聖女柳如煙指尖發白,她也是重生者,而且比林洋更早佈局十年!
劇痛,靈魂被撕裂的劇痛,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,又緩緩退去。
意識沉浮在無盡的黑暗裡,前塵往事碎片般閃過。
璀璨的神王殿,杯中的毒酒,那張曾視若生命的絕美臉龐上浮現的冰冷與貪婪,還有結義兄弟從背後刺入的染血刀尖……
信任與背叛,榮耀與毀滅,最終皆歸於一場席捲星海的驚天自爆。
九霄神王林洋,本該形神俱滅。
然而……
一種粗糙的摩擦感從臉頰傳來,帶著泥土的腥氣和一種……難以言喻的、近乎浪費的濃郁藥香。
林洋猛地睜開眼。
視線先是模糊,隨即清晰。映入眼簾的,是稀疏的星光,以及一座由各種殘枝敗葉、廢棄礦渣堆積而成的“山”。
這裡是……青雲宗後山的廢棄垃圾場?
記憶碎片融合,他意識到,自己重生在了一個同樣名叫林洋的青雲宗外門弟子身上。一個資質低劣,因無意中衝撞了內門師兄,被打成重傷丟棄於此,已然氣絕身亡的十六歲少年。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林洋想笑,牽動了胸腹間的傷勢,引發一陣劇烈的咳嗽,嘴角溢位鮮血,但那雙原本屬於少年的、此刻卻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中,卻燃燒起冰冷的火焰。
天不亡我!
九霄神王,回來了!
他艱難地坐起身,顧不上檢查這具孱弱不堪、多處骨折的新身體,目光首先被身旁的“垃圾”吸引。
一株通體焦黑、葉片蜷曲,彷彿被雷劈過的“枯草”,在他眼中,卻隱隱流動著唯有神王級感知才能捕捉的、一絲不朽不滅的太古氣息。
“這是……雷擊不死草?看這道韻,至少是三萬年以上的藥齡,放在神域也是引得神王出手爭奪的至寶,竟被當成垃圾扔在這裡?”
他又看向腳邊一塊黑黢黢、毫不起眼的“礦渣”,指尖觸碰,能感受到內部蘊藏的、足以讓煉器宗師瘋狂的混沌精金。
還有那半截紫紅色的藤蔓,散發著微弱的毒瘴之氣,被此界修士視為劇毒廢物,實則是煉製“鴻蒙靈液”、淬鍊無上道基的主藥之一——萬年血龍藤!
“這個大陸……有古怪。”林洋深吸一口氣,空氣中瀰漫的天地靈氣濃郁得驚人,遠超他前世見過的任何洞天福地。但這些靈氣卻異常“沉重”、“惰性”,如同鐵板一塊,極難被尋常功法引動吸收。
反倒是這些需要特殊方法才能煉化的太古神藥、混沌礦石,因為其能量形態與此界惰性靈氣迥異,被誤認為是無用之物,隨意丟棄。
“暴殄天物!”即便是以林洋的心境,也忍不住低語。但隨即,狂喜湧上心頭。
對於擁有《太初鴻蒙經》的他而言,這些“垃圾”,便是重回巔峰的無上資糧!
《太初鴻蒙經》,乃他前世在一處超脫遺蹟中所得的無上法門,其修煉出的太初鴻蒙之力,品質之高,遠超尋常靈力、神力,正是煉化這些“頑固”資源的唯一鑰匙。
他不再遲疑,強忍劇痛,伸手將那株“雷擊不死草”抓在手中。功法自行運轉,一絲微不可察、卻至高無上的鴻蒙之氣自丹田滋生,如同最靈巧的鑰匙,探入神藥內部。
“嗡!”
沉寂三萬年的神藥彷彿被喚醒,磅礴如海的精純藥力,混合著那絲不朽道韻,轟然湧入林洋千瘡百孔的經脈。這力量足以撐爆一百個築基修士,但在太初鴻蒙之力的引導下,卻溫順得像溪流,瘋狂修復著傷勢,沖刷著經脈內的雜質,重鑄根基。
斷骨續接,內傷癒合,堵塞的經脈被強行拓寬。僅僅是幾個呼吸間,林洋的身體表面便滲出厚厚一層腥臭汙垢,那是這具身體積攢十六年的雜質和暗傷。
他的修為,也從原本可憐的煉體期三重,一路飆升,突破到五重、七重,最終穩固在煉體期九重巔峰!只差一步,便可踏入築基期!
“還不夠。”林洋目光掃過垃圾山,現在,他需要一件容器,來裝走這座“寶山”。
他扯下自己破爛的外袍,又撿起幾塊蘊含空間屬性的“空冥石”廢料,以及那截堅韌的“萬年血龍藤”。雙手如穿花蝴蝶般舞動,十指間鴻蒙之氣繚繞,以一種此界煉器師根本無法理解的手法,將材料強行熔鍊、編織。
片刻之後,一個看起來灰撲撲、毫不起眼的布袋出現在他手中。布袋表面,有細微的混沌紋路若隱若現。
下品靈器——鴻蒙儲物袋!成!
雖然品階低,但內蘊一絲鴻蒙之氣,不僅內部空間堪比一個小型廣場,遠超同階儲物法寶,更擁有緩慢提純、滋養放入其中資源的逆天功效。
林洋神念一動,如同長鯨吸水,垃圾山上那些被遺棄的“太古神藥”、“混沌礦石”,成片成片地飛入儲物袋中。做完這一切,儲物袋依舊輕若無物。
就在他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,找個僻靜地方繼續修煉時,一陣囂張的喝罵聲由遠及近。
“媽的,王師兄也真是的,對付一個煉體三重的廢物,還非得讓咱們來確認一下死透了沒有,真是多此一舉!”
“少廢話,趕緊找到那小子,補上一刀,回去好交差。這鬼地方,臭氣熏天的。”
兩個穿著青雲宗外門弟子服飾、修為在煉體期六重左右的青年,罵罵咧咧地走了過來。當他們看到站在那裡、雖然衣衫破爛但眼神清亮的林洋時,明顯愣住了。
“林洋?你沒死?”為首的馬臉弟子臉上閃過一絲詫異,隨即化為獰笑,“沒死更好!王師兄說了,要讓你徹底消失!小子,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!”
另一人更是直接,抽出一把精鋼長劍,劍尖指向林洋:“廢物,是你自己了斷,還是讓爺爺我送你一程?”
林洋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,如同看著兩隻嗡嗡叫的蒼蠅。前世身為神王,死在他手上的神魔都不知凡幾,這等螻蟻般的角色,連讓他動怒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滾,或者死。”他淡淡開口。
兩個外門弟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狂笑起來:“哈哈哈!這廢物被打傻了吧?還敢口出狂言?”
“看來是打得不夠狠!老子這就廢了你的手腳,看你還能不能嘴硬!”馬臉弟子眼神一狠,煉體六重的氣息爆發,一拳朝著林洋的面門轟來,拳風獵獵,顯然用了全力,打算一擊斃命。
另一人則持劍在一旁掠陣,防止林洋逃跑,臉上帶著貓戲老鼠的殘忍笑容。
面對這足以開碑裂石的一拳,林洋只是輕輕抬起了手指。指尖,一縷微不可察的混沌氣流縈繞。
後發先至!
在那馬臉弟子驚駭的目光中,林洋的手指看似緩慢,卻精準無比地點在了他的拳鋒之上。
“咔嚓!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。
“啊——!”馬臉弟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,整條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,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,整個人如同被蠻牛撞擊,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垃圾堆裡,昏死過去。
另一個持劍弟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化為無邊的恐懼。他甚至沒看清林洋是怎麼出手的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嚇得渾身哆嗦,長劍都快握不穩。眼前的林洋,哪裡還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廢物,分明是一頭甦醒的兇獸!
林洋看都沒看昏死的馬臉弟子,目光落在持劍弟子身上。
“噗通!”持劍弟子直接跪了下來,磕頭如搗蒜:“林師兄!林爺爺!饒命啊!是王虎!是內門的王虎師兄指使我們乾的!不關我們的事啊!”
“王虎?”林洋搜尋了一下這具身體的記憶,一個內門弟子的形象浮現出來,修為似乎是築基初期。原主就是因為不小心撞見了他與某位女弟子幽會,才遭此毒手。
“告訴他。”林洋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他的命,我很快就會去取。滾。”
“是是是!多謝林師兄不殺之恩!多謝!”那弟子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拖起昏迷的同伴,狼狽不堪地逃走了,連頭都不敢回。
垃圾場重歸寂靜。
林洋站在原地,感受著體內奔流的力量,雖然依舊微弱,卻充滿了無限的可能。他抬頭望向青雲宗深處,那些高聳的山峰,燈火通明的殿宇。
“柳如煙……還有我‘好兄弟’幽冥神帝……你們恐怕做夢也想不到,我林洋還能回來吧?”
“這一世,我定要重臨巔峰,將你們欠我的,連本帶利,一一討回!”
“還有這個元初大陸的秘密……遍地寶藏,靈氣惰性……有意思。”
他一步踏出,身影沒入後山更深處的黑暗之中。當務之急,是儘快提升實力,這外門弟子身份,不要也罷。那些所謂的宗門資源,與他剛剛收穫的“垃圾山”相比,簡直是糞土。
就在林洋離開後不久,垃圾場邊緣的陰影裡,空間微微波動,一個身著核心弟子服飾、面帶輕紗的女子身影悄然浮現。
她看著林洋消失的方向,露在外的一雙美眸中,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,以及一絲……深沉的怨毒與狂熱。
“鴻蒙之氣……竟然是鴻蒙之氣!不會錯!林洋,你果然也沒死!而且,似乎得到了了不得的機緣呢……”
“可惜,這一世,我柳如煙比你早重生十年!你的一切,終究會是我的墊腳石!”
她輕輕摩挲著指尖一枚不起眼的戒指,那裡面,封存著她前世的部分修為和記憶。十年佈局,她已在暗處編織了一張大網。
“遊戲,剛剛開始。我的好夫君,這一世,看你還能不能逃出我的掌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