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報!有富哥給了我八十塊,我一下子欠了一萬字……這下真是把我度過週末的稿子全炸出來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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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後和煦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,如同融化的金色蜂蜜,灑滿了弦卷宅邸寬敞明亮的起居區。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塵埃,在光柱中翩躚起舞。
朝鬥正坐在柔軟的地毯上,背靠著巨大的懶人沙發,手中拿著一支彩筆,神情專注——甚至可以說是過於嚴肅地——在一張巨大的白紙上塗抹著。
弦捲心則像只快樂的小考拉,幾乎整個人趴在他背上,下巴擱在他肩頭,嘰嘰喳喳地指揮著:“這裡這裡!畫一個戴著皇冠的草y的那種!眼睛要大大的!”
就在這時,負責接待的黑衣人引領著兩位訪客走了進來。正是製作人豐川先生和導演高橋先生。兩人臉上都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,尤其是在看到朝鬥後腦勺還貼著一小塊紗布時,更是嚇了一跳。
“朝鬥!聽說你受傷了?沒事吧?”豐川先生快步上前,語氣急切,“可把我們擔心壞了!要是你也出點甚麼事,我們這戲……”他及時剎住了話頭,但意思不言而喻——他們可承受不起再失去一位至關重要的演員了。
朝鬥聞聲抬起頭,紅色的眼眸平靜無波。他輕輕拍了拍心的手臂,示意她先起來。心咕嚕一下翻身坐起,好奇地看著兩位客人。
“豐川先生,高橋導演,日安。”朝斗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,聽不出任何受傷後的虛弱,“一點小意外,已經基本康復了,勞您二位費心。”
他的表情十分自然,甚至比平時似乎還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……生氣?彷彿那場意外反而擦亮了他某些蒙塵的內裡。
他站起身,走到一旁拿起一份列印好的劇本,遞向高橋導演,語氣認真:“高橋導演,正好您來了。您之前給我的所有臺詞,我已經全部背熟。並且,這段時間我也儘可能地嘗試去理解和體驗‘涼’這個角色的內心世界。如果您現在有時間,能否請您……現場試一段戲?”
高橋導演先是一愣,隨即大喜過望!演員主動要求試戲,尤其是經歷過意外後依舊如此積極,這簡直是導演夢寐以求的!他立刻接過劇本,連聲道:“當然!當然可以!太好了!朝鬥君你有這份心,真是……太好了!”
“早上好,各位……誒?”
精心保養了一番的千聖走到了大堂吸引來了眾人的目光。
高橋導演目光落在也正好奇打量他們的白鷺千聖身上:“千聖也在?太好了!正好今天沒有別的安排吧?來來來,就現在,我們找一段你和朝斗的對手戲,簡單走一下,找找感覺!”
千聖優雅地放下手中的紅茶,微微一笑,從容起身:“好的,導演。我很樂意。”
她的目光與朝鬥短暫交匯,帶著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、屬於“專業模式”的默契,和少女的狡黠
心很懂事地抱著她的畫紙和彩筆,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房間,把空間留給了這個劇組。她撲在自己柔軟的大床上,攤開畫紙,繼續描繪著她心中的燦爛星空。朝斗的名字就像是有魔力,總是讓她聯想到無垠的宇宙和閃爍的星辰。
“要給朝鬥一個超y的禮物!”她小聲嘀咕著,金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夢幻的光彩,“一場最浪漫、最閃耀的星海之旅!”
一個計劃在她的小腦袋裡逐漸成型——她要和樂隊的大家一起,去北海道!去那片能看到最清晰銀河的大海邊上!在那裡,為朝鬥演奏屬於她們的、最快樂的音樂!
就在這時,房門被輕輕敲響。
“請進!”心歡快地喊道。
鷹推門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慣常的冷靜,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情緒。
“鷹姐姐!快來看!”心興奮地向她展示自己的畫作和初步的旅行計劃,“我打算和亞子、磷子、千聖還有朝鬥一起去北海道看星星!在大海邊開一場星空Live!是不是超棒的計劃!”
鷹看著心那純粹而充滿期待的笑臉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。她努力維持著表情的平靜,甚至擠出一個贊同的微笑:“嗯,非常棒的計劃,大小姐。北海道的星空……確實很美。”
然而,她的內心卻遠非表面這般平靜。昨天與那位行事乖張的天王寺博士的談話,如同魔咒般在她腦中迴響。
“不破不立!”那個穿著白大褂、頭髮亂糟糟的男人拍著桌子,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,“那小子的身體就是個精密卻正在崩壞的儀器!常規手段已經無力迴天!想要救他,就得用非常規的!打破原有的,建立新的!聽懂了嗎?破而後立!”
而他隨之丟擲的那個所謂“醫療計劃”,更是超出了鷹所能想象的極限,其所需的資源龐大到令人咋舌,幾乎等同於再造一個人。整個世界上,恐怕也沒幾個家族有能力、且願意為一個非親非故的少年投入如此驚人的代價。
但弦卷家,恰恰是這極少數之一。
然而,天王寺博士提出了一個極其苛刻的前提條件——這個計劃的啟動,必須得到弦捲心大小姐本人的許可和全力支援。他甚至強調:“那小太陽的‘想法’是至關重要的能量源!沒有她的光芒照耀,這計劃根本啟動不了!”
至於為甚麼不直接上報弦卷明理?鷹和天王寺在這點上心照不宣。那位精明的商人父親,或許會出於對女兒喜好的縱容而收留朝鬥,但絕不可能為了一個“工具人”般的少年,啟動如此耗費資源、風險極高且前景未卜的瘋狂計劃。
一旦讓他知曉,朝斗的唯一結局,很可能就是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“自然”消失。
但弦捲心不一樣。她是弦卷明理唯一的軟肋和毫無原則的寵愛所在。她甚至擁有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私人遊輪——只因為她某天說了一句“想更近地看看大海”。如果是心“想要”做某件事,明理先生從來只會滿足,而不會深究。
因此,所有的壓力都落在了鷹的身上。她答應了朝鬥要保密,絕不能直接透露心關於朝斗的病情。這意味著,她必須用另一種方式,引導心自己“想到”並“要求”去做那件看似是旅行、實則是唯一生機的事情。
“大小姐,我有個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