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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 絕望了?我所存在的意義!

2025-12-26 作者:明潭有理

對於寫過半首歌的朝鬥來說,在空閒的時間裡繼續寫歌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,而手邊的吉他也恰好是提供靈感的來源,他很快便上手熟練了民謠吉他的彈奏。

“你演奏的曲子,是你自己寫的嗎?”山吹夫人笑著問道。

“是的,我準備這段時間為我們樂隊再多寫一些曲子,找點靈感。”

“真是厲害呢,真不敢相信你們一幫孩子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!不過,朝斗的樂隊裡全是女生吧,朝鬥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呢?”

山吹夫人只是秉持著逗逗小孩的心態,就像是問媽媽和爸爸你更喜歡誰一樣的這種問題,但朝鬥有些詫異地看向山吹,他臉上很少有過這麼茫然的時候……

“當然了?”朝鬥有些納悶“大家我都很喜歡啊!不然為甚麼要一起組樂隊呢!”

山吹夫人微微一笑,這些小孩子們的感情,真是純粹且美好,沙綾也是,從小到大都乖巧懂事,搞得她都想跟丈夫再要一個了。

晚上,隨著護士關上了電燈,朝鬥把手上的紙放下,一首曲子已經成形,把自己床前的關上,準備睡覺。

山吹夫人已經睡了,而這時候,門卻悄悄開啟,朝鬥看了過去,陰暗的光線中站著兩道身影,朝鬥揉了揉眼睛,確定自己沒有看錯。

是爸爸媽媽……

媽媽朝著自己招了招手,示意自己小聲點走出來,朝鬥不疑有他,連忙下床離開了房間,爸爸媽媽的表情都非常沉重,但還是在一個角落向朝鬥坦白。

“朝鬥……其實你的病情……已經有根據了,但白天的時候這麼多人我實在說不出口,於是就讓醫生也暫時迴避這個問題。”

媽媽已經泣不成聲,而爸爸則絕望地露出了一絲苦笑“朝鬥!上天對你實在是太不公平了,為甚麼你已經開始了倒計時?”

朝鬥比起同齡人要成熟,他理解了父母的意思,或者說,當父母今天晚上偷偷找他出來,朝鬥差不多就理解了。

“我快要死了嘛……”

“不,還沒有!明天我們去東京最好的醫院再看看!”媽媽打斷了對話。

“當然!”

“不要!”

爸爸馬上回應了媽媽,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朝鬥此刻卻真正地釋然了,他查詢過手機,EMIT,是甚麼意思?但答案是甚麼發出射線這種意義不明的東西,但現在,他理解了,這是TIME,也就是時間,他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,雖然很難受,但讓冰川家為了一個絕症花錢是沒有意義的。

而朝鬥現在該幹甚麼,要做的就是儘可能把身邊人的事情處理好,利用所剩無幾的時間,而在Space的演出考核,是他必須要做的待一切結束,他就會在一個地方安靜地離開這個世界,不讓任何人看到他的離去。

“你在說甚麼?朝鬥,你是不是又覺得自己不屬於冰川家了!”媽媽問道,朝鬥咬了咬牙“沒有,我這個病的情況我已經知曉了,無藥可救,跑東跑西只會讓冰川家負擔變重,請讓我在最後的時間裡,把一些後事做好吧。”

父母都表達了反對,朝鬥只能丟擲最後的把柄:“你們好好看看,紗夜姐和日菜姐,今天都是甚麼表現,你們對她們撒下的謊言我很認可,但終究紙包不住火,倘若我最後因病去世,她們會有多崩潰?為了你們的兩個女兒,幫幫我吧!”

朝鬥跪在了地上,頭貼在了地上“我不知道我的過去如何,但紗夜姐和日菜姐就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眼見到的人,我不想讓她們傷心,而爸媽,你們是日菜姐和紗夜姐第一眼見到的人,你們也不會希望她們一蹶不振吧!”

冰川先生皺著眉頭:“那你的意思是?掩蓋……你的離去?這……”

“你們只需要說,我的身世解開了,我的父母是歐洲的某一個大家族,我被強行帶過去了。”朝鬥說道“就這樣,日菜姐和紗夜姐可能會因為我的離去傷心一段時間,但隨著時間這種感情也會被抹去,不是嗎?畢竟也只相處了半個月不到。

“這,對你太殘忍了,你的意思是,即使你去世了,我們都不能公然為你立墓?”

“這種事情,對我而言意義不大。”

看著燈光下朝鬥抬起頭,露出了他的笑容,冰川夫婦終於接受了這個結果,媽媽同樣跪了下來,摟著朝鬥哭了起來,而爸爸則站在一旁,咬著嘴唇,感嘆命運不公。

正因如此,在第二天簡單做了檢查後,醫生大致給了朝鬥一個時間——兩個月,不過這對朝鬥來說,可以說是非常充足的時間了,說不定他們不僅能夠透過space考核,更能在live上進行演出!

朝鬥拿著作好的曲譜,以及自己的吉他,再一次進入了Space的大門。

“欸?”

眾人發出驚歎,朝鬥看向了有希那,有希那微微點了點頭“歡迎回來,你的身體沒事吧?”

“沒有問題哦!不然醫生也不會讓我出院了!”

其實是醫生明白住院也沒有用,還不如讓患者去外面的世界度過餘生。

“太好了,我們還能訓練兩天!是完整的Rosaria!”莉莎高興地說道“朝鬥你不知道啊,沙綾同學可厲害了!完全駕馭的了曲譜!”

朝鬥看向山吹沙綾,她謙虛地說道:“沒有啦,還是有很多瑕疵!”

市谷有咲在旁邊摸著自己的手指,她直到今天還是不能正眼的跟朝鬥說話,莉莎連忙介紹:“有咲也非常厲害呢,不愧是音樂學校的尖子生,用單手就夠彈奏我們的那首《年少之夢》了!”

朝鬥點了點頭,看向有咲:“嗯!有咲也很了不起啊!”

市谷有咲馬上臉紅了,但是被誇讚她忍不住笑了“那當然了,我是誰!”

“前進!”朝鬥舉起拳頭,然後拿出自己的吉他以及曲譜,遞給了有希那“這是我昨天做的幾首曲子,還有歌詞,有希那你不妨看一看。”

有希那有些驚喜“幾首嘛?朝鬥你很厲害啊!”她接過曲譜,直接開始了現場唱歌。

這是有希那的絕頂天賦展現,看著曲譜她立刻就知道該怎麼唱,並且能夠帶上歌詞。

而天賦怪不只是有希那一個人,山吹沙綾很快明白了這首歌的鼓點,並且有了預判,她緩緩開始打出節拍,而有咲也能做到憑感覺彈奏鍵盤。

至於莉莎……只能說貝斯是樂隊的靈魂,不過現在他們只是想感受一下這首歌的外表,所以不重要。朝鬥自然熟記於心,利用吉他的音量優勢帶動鼓手和鍵盤的節奏,這就是Rosaria獨此一份的絕技,第一眼看譜就能演奏個七七八八了。

“是一首不錯的好歌,但是,我有些小小的疑問?”有希那點了點頭,但卻皺起了眉頭,她想說些甚麼,卻沒有繼續說。

“或許是,歌詞的韻味有些不一樣?”莉莎一下子發現了問題,但卻也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“總感覺……呃…有些灰暗的色彩?…”

朝鬥面不改色“讓活潑開朗的友希那,唱灰暗的歌曲,何嘗不是一種樂趣呢?”

友希那捶打了一下朝鬥,幾個人笑了起來,但坐在後面的有咲和沙綾,這兩個離核心三人組比較遠的旁觀者,卻發現了一絲違和。

“我們考核只需要一首,用年少之夢即可,不過之後live,我們可能就需要更多的歌了!沒想到朝鬥寫了這麼多,看來我也得抓緊了呀!”友希那總結了一下。眾人點了點頭,於是隨著鼓棒開敲,五人的rosaria第一次彈奏!

那究竟是甚麼樣的感覺?當rosaria的五人第一次聚集在一起演出,五個人心中恐怕所有雜念都消失了,她們彷彿都成為了這個樂隊的一部分。

而在那次訓練結束,他們一起拍下了合照,為了讓每個人看到合照都會會心一笑,朝鬥提出了一種拍法,那就是每個人都坐在中間拍一張,總共拍五張合照。

……

“吃飯啦!”

“好的媽媽!”

女孩摸了一下耳朵上的耳飾,向著外面打了聲招呼,隨後摸了摸畫面上那個笑的最勉強的少年,輕輕嘆了口氣。

rosaria的往事,雖然早已經隨風飄零,但那段激情的年少,卻實實在在影響了這幾個人的人生。

今井莉莎已經長大成人,從原先軟糯的小姑娘變成了學校裡知名的辣妹美少女,到了高二的她更是成為了溫婉的學姐代名詞,作為學習優異的社交達人,沒有人不喜歡與今井莉莎打交道的。

可是莉莎不怎麼加入放學後活動,大家都知道,她有一位青梅竹馬,同班同學湊友希那,與莉莎不同,湊友希那為人非常冷淡,平時似乎都沒有笑過,一直板著一張臉,十分的不近人情,饒是在面對莉莎,友希那都沒有給過好臉色。

“友希那!等等我!”

莉莎追上了拿著包自顧自向前走著的友希那,友希那沒有回頭看莉莎,只是說道“為甚麼你要跟著我?你回家的方向不是這邊吧!”

莉莎搖了搖頭笑道“我要去SPACE的旁邊做美甲,所以跟你順路啦!”

湊有希那沒有再回應,只是面無表情地向前走著,莉莎暗暗嘆了口氣,低下頭跟在旁邊,雖然有希那非常冷淡,但莉莎清楚,之所以有希那會變成這樣,都是因為這該死的命運。

最近莉莎總是會晚上做夢,夢見過去童年的光景,夢見活潑愛笑的湊有希那,以及在這邊街區留下傳說的樂隊,當莉莎歡喜地從床上醒來,拉開窗簾,看著鄰居家拉緊窗簾的房間時,莉莎便止不住地想要回到過去,她想回到組樂隊的那個年歲,她想讓湊有希那再笑起來。

但是,這真的很難……

越是瞭解過往,莉莎越感到無力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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