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41 集：大勢已成
靖安司的議事廳裡，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，落在牆上的雙界地圖上。地圖上，北境四州的區域被用紅筆圈起來，旁邊標註著 “人口五十萬，軍力五萬，糧倉存糧一百萬石”—— 這是陳驚瀾現在實際控制的勢力範圍。
“大人，青州知府王大人送來賀禮，說是祝賀咱們的海船開通了江南的商路，還附了一封信，想和咱們簽訂長期的糧食貿易協議。” 韓大勇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個禮盒和一封信。
陳驚瀾接過信，快速翻看著。信裡的語氣很恭敬，之前王知府還對他心存疑慮，現在卻主動示好，甚至用了 “下官” 的稱呼 —— 這意味著青州已經預設了他 “北境之王” 的地位。
“告訴王知府，協議可以籤，糧食按市場價的九成賣給青州，不過他們要給咱們提供絲綢和茶葉，優先供應。” 陳驚瀾說。韓大勇點點頭，轉身去安排。
陳驚瀾走到地圖前，手指劃過北境的區域。現在的北境，政令通達，百姓歸心 —— 之前推廣的土豆和玉米讓百姓們吃飽了飯，手工業革命讓大家有了活幹，能賺到錢；軍力也越來越強，五萬大軍裡，有一萬是裝備火槍的精銳，還有三萬草原騎兵，剩下的是步兵，裝備著弩機和火炮，就算朝廷派來十萬大軍，也未必能打贏。
“大哥，草原的拓跋郡主傳來訊息，說她父親同意再派兩萬騎兵過來，歸您指揮，下個月就能到。” 石破嶽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戰報，“另外，咱們派往西域的探子傳回訊息，天機閣的人最近沒甚麼動作，好像在收縮勢力。”
陳驚瀾接過戰報，心裡卻沒放鬆。天機閣的沉寂很反常，之前司辰長老被打敗後，他們應該會很快報復，現在卻沒動靜，肯定在醞釀更大的計劃。不過現在北境的勢力已經穩固，就算天機閣來犯，他也有信心應對。
“讓拓跋郡主的騎兵駐紮在黑石關，那裡是南下京城的必經之路，要守住。” 陳驚瀾說。石破嶽點點頭，轉身去傳達命令。
孫明也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核電站的進度報告：“大哥，龍淵島的研究室已經開始組裝原型反應堆，預計下個月就能試執行。另外，能量結晶作為催化劑的研究也有進展，能讓反應堆的效率提高三倍，而且更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 陳驚瀾點點頭，“試執行的時候要小心，派最核心的研究人員盯著，別出意外。另外，把藍星運來的高精度加工裝置用上，造一批更先進的火槍，裝備給精銳部隊。”
孫明點點頭，抱著報告跑向工坊。議事廳裡只剩下陳驚瀾一個人，他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景象 —— 街道上很熱鬧，百姓們提著籃子買東西，工匠們推著小車去工坊，士兵們在巡邏，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。
“大人，福親王派人送來一封信，說是密信，要您親自拆看。” 李忠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個密封的信封，信封上蓋著福親王的印章。
陳驚瀾接過信封，心裡有些驚訝。福親王是皇帝的弟弟，一直中立，之前很少和他聯絡，現在突然送來密信，肯定有重要的事。他拆開信封，裡面的信紙是用金線繡的，上面的字跡很工整：
“驚瀾賢弟親啟：近日京城動盪，三皇子擁兵自重，太子軟弱無能，陛下龍體欠安，朝局不穩。古語云‘非常之時，當行非常之事’，賢弟在北境勵精圖治，民心所向，軍力強盛，實乃社稷之幸。若有需要，愚兄願在京城為賢弟周旋，共保大炎江山。”
陳驚瀾看完信，心裡很清楚 —— 福親王這是在暗示支援他，甚至可能支援他取代朝廷。這意味著，朝廷內部已經有人認可了他的實力，願意和他合作。
“李忠，給福親王回信，就說我感謝他的支援，若京城有需要，北境的大軍隨時可以南下，保衛京城。” 陳驚瀾說。他沒有直接答應，也沒有拒絕，而是留了餘地 —— 現在還不是和朝廷攤牌的時候，要先穩住福親王，利用他在京城的勢力，為以後南下做鋪墊。
李忠點點頭，轉身去寫回信。陳驚瀾再次走到地圖前，手指劃過京城的位置。現在的他，已經有了和朝廷抗衡的實力 —— 北境的糧食能支撐大軍南下，軍力能打贏朝廷的軍隊，還有福親王在京城做內應，只要時機成熟，就能一舉拿下京城，取代朝廷。
不過他也沒忘記天機閣的威脅。天機閣的閣主還沒露面，他們手裡可能還有其他鑰匙，要是在他南下京城的時候，天機閣從背後偷襲，後果不堪設想。所以，在南下之前，必須先解決天機閣的問題。
“老鬼，龍淵島的基地有沒有發現天機閣的人？” 陳驚瀾對著通訊器問。老鬼很快回復：“陳哥，沒有。我們在島周圍的海域和空域都加強了巡邏，沒發現可疑人員和船隻。”
“好，繼續盯著。” 陳驚瀾掛了通訊器。他知道，天機閣的人很可能在暗中觀察，等著他露出破綻。
傍晚，陳驚瀾來到港口。海面上，幾艘海船正在卸貨，船上裝著從江南運來的絲綢和茶葉，還有從遼東運來的青石。港口裡很熱鬧，水手們吆喝著，搬運工們忙碌著，一派繁榮的景象。
“大人，咱們的商路已經通了江南、遼東、膠東，每個月能賺五十萬兩銀子，足夠支撐大軍的開銷了。” 韓大勇走過來，手裡拿著賬本。
陳驚瀾接過賬本，翻了翻。數字很可觀，比他預期的還多。“不錯。” 他點點頭，“再拿出十萬兩銀子，用於民生，修 roads（道路），建 schools（學校），讓百姓們過得更好。”
韓大勇點點頭：“我這就安排。”
陳驚瀾站在港口的碼頭上，看著遠處的海平面。夕陽落在海面上，泛著金色的光。他知道，現在的北境已經是鐵板一塊，經濟、軍事、民生都達到了頂峰，周邊勢力乃至朝廷都預設了他 “北境之王” 的地位。接下來，就是解決天機閣，然後南下京城，實現雙界的統一。
夜風拂過臉頰，帶著海水的鹹味。陳驚瀾握緊拳頭，掌心的龍形玉佩微微發燙 —— 大勢已成，接下來的路，雖然艱難，卻充滿了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