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80 集:
議事廳的燭火快燃盡了,陳驚瀾卻毫無睡意。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 —— 這是蘇雲裳在京城送給她的,上面刻著一朵梅花,摸起來溫潤如玉。他看著玉佩,想起蘇雲裳在信裡說的話:“驚瀾,京城的梅花開了,我等著你回來,一起賞梅。”
“賞梅……” 陳驚瀾輕聲重複,嘴角露出一絲笑意。但這笑意很快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堅定的眼神。他知道,想要和蘇雲裳安穩地賞梅,想要讓北境和草原的百姓永遠安居樂業,光靠一個四品官身,光靠兩萬大軍,還遠遠不夠。
三皇子還在黑石關虎視眈眈,天機閣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劍,特事局激進派隨時可能動手 —— 這些威脅,只要他還是 “靖安司指揮僉事”,還是 “草原守護者”,就永遠無法徹底清除。只有站到更高的位置,擁有更大的權力,才能把這些威脅連根拔起。
他走到牆邊,取下掛在牆上的一幅畫 —— 畫上是大炎朝的京城,皇宮的太和殿在畫中央,龍椅的位置用金粉描過,格外醒目。這是他讓孫明從藍星列印出來,再用顏料臨摹的。
“龍椅……” 陳驚瀾的指尖輕輕拂過畫上的龍椅,眼神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。以前,他只是想在這個世界立足,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;現在,他的目標變了 —— 他要坐上那把龍椅,掌控大炎朝的命運,還要打通雙界的通道,成為真正的 “雙界之主”。
“大哥,您還沒休息?” 石破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他端著一碗熱粥,走了進來,“天快亮了,您喝碗粥,暖暖身子。”
陳驚瀾接過粥,喝了一口,看向石破嶽:“破嶽,你跟著我多久了?”
石破嶽愣了一下,想了想:“快兩年了吧,從您剛到北境,救了我和兄弟們開始。”
“這兩年,苦嗎?” 陳驚瀾又問。
“不苦!” 石破嶽立刻搖頭,“跟著大哥,兄弟們有飯吃,有仗打,還能保護百姓,這是咱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!”
陳驚瀾笑了笑,又問:“那你想過,以後咱們能過上更好的日子嗎?比如,不用再擔心三皇子的追殺,不用再怕天機閣的威脅,不用再看朝廷的臉色?”
石破嶽眼睛一亮:“大哥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想讓這天下,換一種活法。” 陳驚瀾放下粥碗,語氣堅定,“現在的大炎朝,皇帝昏庸,官員腐敗,百姓受苦;三皇子為了皇位,不惜勾結天機閣,不管百姓死活;天機閣更是視人命如草芥,為了所謂的‘天道平衡’,濫殺無辜。這樣的天下,不該繼續下去了。”
他走到石破嶽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破嶽,你願意跟我一起,打造一個新的天下嗎?一個沒有戰亂,沒有饑荒,百姓能安居樂業,咱們能堂堂正正做人的天下?”
石破嶽看著陳驚瀾的眼睛,那裡面充滿了堅定和信心,讓他瞬間熱血沸騰。他 “撲通” 一聲跪下,大聲說:“大哥!我石破嶽這條命,就是您的!您去哪,我就去哪!您想打造新天下,我就跟著您一起幹!就算粉身碎骨,我也不怕!”
陳驚瀾把他扶起來,心裡很感動。他知道,石破嶽是他最信任的兄弟,不管他做甚麼決定,石破嶽都會支援他。
“不僅是你,” 陳驚瀾說,“我還要讓韓大勇、孫明、巴圖,還有所有支援我的人,都明白咱們的目標。咱們不是為了自己爭權奪利,是為了所有受苦的百姓,是為了這天下的未來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陳驚瀾召集了北境的所有文武功臣 —— 韓大勇、孫明、李默、王泉,還有草原派來的巴圖,都坐在議事廳裡。
“今天把大家叫來,是想跟大家說一件事。” 陳驚瀾坐在主位上,目光掃過眾人,“咱們現在雖然在北境站穩了腳跟,有了朝廷的官身,有了草原的支援,但這還不是終點。三皇子還在黑石關,天機閣還在暗處,特事局也沒放棄對咱們的掌控。只要這些威脅還在,咱們就永遠不得安寧,百姓也永遠過不上安穩日子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提高了幾分:“所以,我決定,咱們要走一條更遠的路 —— 推翻現在的朝廷,建立一個新的天下!在這個新天下里,沒有腐敗的官員,沒有戰亂,沒有饑荒;百姓能吃飽飯,能讀書,能安居樂業;咱們的勢力,能貫通雙界,讓兩個世界的人都能受益!”
議事廳裡瞬間安靜下來,眾人都驚呆了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韓大勇張了張嘴,想說甚麼,卻又沒說出口;李默推了推眼鏡,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興奮;王泉則低著頭,不知道在想甚麼;巴圖雖然沒完全明白,但看到陳驚瀾堅定的眼神,也握緊了拳頭。
“大哥,您…… 您是想謀反?” 韓大勇終於開口,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不是謀反,是革新!” 陳驚瀾搖搖頭,“現在的朝廷,已經腐朽到根了,再這樣下去,只會讓更多百姓受苦。咱們不是為了自己,是為了天下的百姓,是為了這天下的未來!”
李默突然站起來,躬身行禮:“大人英明!現在的朝廷,官員貪汙腐敗,三皇子為了皇位,不惜勾結外敵,這樣的朝廷,早就該推翻了!小人願意跟著大人,為新天下出一份力!”
王泉也站了起來,眼神堅定:“大人,您讓北境的百姓吃飽了飯,還讓小人有機會施展才華。小人雖然只是個工匠,但也願意跟著大人,打造新天下!”
巴圖雖然不太懂 “新天下” 是甚麼,但他知道陳驚瀾是個值得信任的人,也站起來說:“大人,草原永遠支援您!您想做甚麼,巴圖就帶草原計程車兵,跟著您一起做!”
韓大勇看著眾人,又看了看陳驚瀾,終於下定決心,站起來說:“大哥,我韓大勇沒甚麼文化,只會管糧草和防禦。但我知道,跟著大哥,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。大哥,我也跟著您幹!”
陳驚瀾看著眾人,心裡充滿了感動和信心。他知道,有這些人的支援,他的目標,一定能實現。
“好!” 陳驚瀾站起來,聲音洪亮,“從今天起,咱們就為了新天下而奮鬥!這天下,該換一種活法了!而這新天的顏色,當由我等來定!”
眾人齊聲高喊:“願隨大人,定新天!”
聲音在議事廳裡迴盪,飄出窗外,飄向北境的每一個角落,像是在宣告一個新時代的開始。陳驚瀾知道,這只是一個起點,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。但他有信心,有這些人的支援,他一定能走到最後,打造出一個全新的天下,一個屬於他和所有百姓的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