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50 集:
黎明的曙光,終於刺破了黑暗,灑在北境的土地上。陳驚瀾站在新築的北境防線上,身後是嚴陣以待的驚瀾衛大軍。防線由戰壕、拒馬、陷阱和堡壘組成,綿延數十里,如同一條鋼鐵巨龍,橫亙在邊境之上。
前營五千人,在石破嶽的率領下,已經駐守在野狼谷的防線後。士兵們手持鋼刀和火銃,眼神警惕地望著遠處的北漠營地。火銃隊計程車兵們,將火銃架在戰壕的掩體上,槍口對準了北漠營地的方向,隨時準備射擊。
後營三千人,在韓大勇的率領下,駐守在黑風口。黑風口地形險要,易守難攻,韓大勇讓人在山口設定了大量的拒馬和陷阱,還佈置了兩百名火銃手,確保北漠騎兵無法從這裡迂迴。
中營三千人,由陳驚瀾親自率領,駐守在中央的青石堡。青石堡是整個防線的指揮中心,孫明的電報站就設在這裡,電報員們正緊張地除錯著裝置,等待著與拓跋玉瑤取得聯絡。
“主公,孫明派人來報,電報線已經鋪到草原邊境,正在嘗試聯絡拓跋小姐,估計還有半個時辰就能有訊息。” 親兵跑過來,向陳驚瀾彙報。
陳驚瀾點點頭:“好,密切關注電報站的訊息,一有結果,立刻向我彙報。”
就在這時,遠處的北漠營地傳來一陣震天的號角聲。緊接著,北漠騎兵開始集結,黑色的 “天狼旗” 在風中飄揚,兩萬多騎兵排成整齊的佇列,朝著野狼谷的防線緩緩推進。馬蹄聲如同雷鳴,震得地面微微發顫,揚起的塵土,遮天蔽日。
“來了!北漠騎兵來了!” 石破嶽的聲音透過電報傳來,帶著一絲緊張,卻也充滿了鬥志,“大哥,他們的前鋒已經到野狼谷外了,大約有五千人,看樣子,是想先試探咱們的防禦。”
“告訴弟兄們,沉住氣,等他們進入火銃的射程,再開火。” 陳驚瀾對著電報機說道,“沒有我的命令,不許擅自出擊。”
“明白!” 石破嶽的聲音傳來。
北漠騎兵的前鋒越來越近,五千名騎兵排成衝鋒陣型,手中的彎刀在陽光下閃閃發光,嘴裡發出陣陣狼嚎般的吶喊,試圖震懾驚瀾衛計程車兵。
“一百步!” 火銃隊的小隊長大聲喊道。
“九十步!”
“八十步!”
當北漠騎兵進入火銃的有效射程(七十步)時,石破嶽的聲音響起:“開火!”
“砰砰砰!” 三百名火銃手同時扣動扳機,子彈如同雨點般射向北漠騎兵。衝在最前面的北漠騎兵紛紛倒地,戰馬受驚,四處亂竄,打亂了北漠騎兵的衝鋒陣型。
“好!打得好!” 驚瀾衛計程車兵們歡呼起來,士氣大振。
北漠騎兵的前鋒沒想到驚瀾衛的武器竟然這麼厲害,一時之間有些慌亂。但他們畢竟是久經沙場的精銳,很快就調整過來,繼續朝著防線衝鋒。
“第二排,開火!” 石破嶽再次下令。
又是一輪齊射,北漠騎兵再次倒下一片。但這次,他們離防線更近了,已經進入了弓箭的射程。
“放箭!” 石破嶽下令。
驚瀾衛的弓箭手們,將早已準備好的弓箭射出,箭雨如同烏雲般籠罩向北漠騎兵。北漠騎兵雖然穿著皮甲,但也難以抵擋密集的箭雨,又倒下了不少人。
連續兩輪打擊,北漠騎兵的前鋒損失了近千人,衝鋒的勢頭也被遏制。他們見無法突破驚瀾衛的防線,只能無奈地撤退。
“勝利了!我們打贏了!” 驚瀾衛計程車兵們歡呼起來,臉上滿是興奮。
陳驚瀾站在青石堡的城牆上,看著北漠騎兵撤退的背影,臉上卻沒有絲毫笑容。他知道,這只是北漠的一次試探性進攻,真正的大戰,還在後面。
“主公,電報站有訊息了!聯絡上拓跋小姐了!” 親兵興奮地跑過來,遞上一份電報。
陳驚瀾接過電報,快速看了起來。電報是拓跋玉瑤發來的,上面寫著:“北漠主力兩萬五千人,由主戰派首領‘天狼可汗’率領,此人是六品宗師修為,手下有三名五品高手。北漠糧草供應不足,只能維持十天,計劃三天內突破邊境防線,劫掠青石村周邊鄉鎮補充糧草。其主要進攻方向是野狼谷,次要方向是黑風口。我已暗中聯絡王庭主和派,試圖拖延北漠的進攻,但效果甚微。望驚瀾早做準備,保重自身。”
“天狼可汗,六品宗師,糧草不足,主攻野狼谷……” 陳驚瀾的心裡有了底。北漠雖然兵力強大,但糧草不足,只能速戰速決。只要他們能守住野狼谷,拖延十天時間,北漠就會因為糧草耗盡而不戰自退。
“傳我命令,立刻調整防禦部署。” 陳驚瀾對親兵說,“加強野狼谷的防禦,增派一千名火銃手和兩千名弓箭手;黑風口方向,也要加強戒備,防止北漠騎兵從那裡迂迴;另外,讓韓大勇派人去騷擾北漠的糧草供應線,儘可能地拖延他們的進攻時間。”
親兵領命而去,陳驚瀾再次望向野狼谷的方向。北漠騎兵正在重新集結,顯然,他們不會因為一次試探性的失敗而放棄,接下來,他們肯定會發動更猛烈的進攻。
“弟兄們!” 陳驚瀾拿起擴音筒,聲音傳遍整個防線,“北漠騎兵就在眼前,他們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,一旦突破邊境防線,咱們的家園就會被摧毀,咱們的親人就會被殺害!身後,是咱們的家園,是咱們的親人,是咱們誓死也要守護的土地!此戰,沒有退路,只能勝利!”
“必勝!必勝!必勝!” 驚瀾衛計程車兵們齊聲吶喊,聲音震天動地,充滿了鬥志和決心。
陳驚瀾抽出腰間的佩刀,指向北方,聲音堅定而有力:“諸位!身後即是家園!此戰,必勝!”
陽光灑在他的身上,彷彿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。他知道,這場戰爭,不僅是一場生存之戰,更是一場決定他命運的戰爭。若是能打贏這場仗,他就能在北境徹底站穩腳跟,獲得朝廷的高度認可,距離 “國士無雙” 的目標,就會更近一步;若是輸了,他將失去一切,甚至可能丟掉性命。
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。他有訓練有素的驚瀾衛大軍,有先進的火銃和防禦工事,有拓跋玉瑤提供的情報支援,還有弟兄們的忠心追隨。他有信心,能守住北境,擊退北漠,打贏這場決定他命運的戰爭。
這場戰爭,也標誌著他的人生,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—— 從一方豪強,邁向能影響天下大勢的 “國士”。他知道,這第六階段的旅程,將會更加艱難,更加充滿挑戰。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,迎接這場屬於他的戰爭,迎接屬於他的未來。
狼煙,在邊境線上冉冉升起,預示著一場大戰的正式開始。陳驚瀾站在防線上,目光堅定地望著北方,等待著北漠騎兵的再次進攻。他的心中,充滿了鬥志和信心,他相信,勝利,終將屬於他和他的驚瀾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