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20 集:
草原的夜晚,格外寧靜。陳驚瀾躺在帳篷裡,卻怎麼也睡不著。他想著明天就要潛入黑狼族的營地,殺玄陰宗的弟子,心裡有些緊張;又想著京城的朝會,想著蘇雲裳的 “一年之約”,心裡滿是焦慮。
就在這時,帳篷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。陳驚瀾立刻警惕起來,從懷裡摸出一把匕首,輕聲問:“誰?”
“陳大哥,是我。” 帳篷外傳來拓跋玉瑤的聲音,帶著一絲調皮。
陳驚瀾鬆了口氣,開啟帳篷的門簾。只見拓跋玉瑤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,頭上戴著一頂帷帽,面紗垂下來,遮住了她的臉,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,像草原上的星星。
“玉瑤,這麼晚了,你怎麼來了?” 陳驚瀾問,讓拓跋玉瑤走進帳篷。
拓跋玉瑤摘下帷帽,露出一張美麗的臉,臉上帶著一絲笑容:“我聽說你明天就要去黑狼族的營地,很擔心你,所以來看看你。”
陳驚瀾看著拓跋玉瑤,心裡滿是感動。他知道,拓跋玉瑤一直很關心他,之前在草原上,她還幫過他不少忙。“別擔心,我會小心的。玄陰宗的弟子雖然武功高強,但我有驚瀾衛,還有現代的武器,一定能打敗他們。”
拓跋玉瑤點點頭,從懷裡拿出一個香囊,遞給陳驚瀾:“這是我親手做的香囊,裡面裝了草原上的草藥,能驅蚊蟲,還能安神。你帶著它,就當是我在為你祈福。”
陳驚瀾接過香囊,放在鼻子前聞了聞,一股淡淡的草藥香,很清新。他笑了笑:“謝謝你,玉瑤。我會帶著它,平安回來的。”
拓跋玉瑤坐在陳驚瀾身邊,看著他,眼神裡滿是溫柔:“陳大哥,你這次幫我們白羊族打敗黑狼族,是不是為了獲得朝廷的官身?”
陳驚瀾愣了一下,沒想到拓跋玉瑤會問這個問題。他點點頭:“是。我和京城的一位小姐有個‘一年之約’,要在一年之內獲得四品官身,然後去京城提親。”
拓跋玉瑤的眼神暗了下去,卻很快又恢復了笑容:“那位小姐一定很漂亮吧?能讓你這麼努力,她一定很幸福。”
陳驚瀾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他知道,拓跋玉瑤對他有好感,但他心裡只有蘇雲裳,只能辜負拓跋玉瑤的心意。
“陳大哥,我有件事想告訴你。” 拓跋玉瑤突然說,表情變得嚴肅起來,“我父親最近收到訊息,黑狼族的族長和三皇子有勾結,三皇子答應黑狼族,只要他們能打敗我們白羊族,就會幫助他們統一草原。而且玄陰宗的弟子,也是三皇子派來的,他們不僅要幫黑狼族打敗我們,還要在草原上製造混亂,讓三皇子有藉口掌控邊境兵權。”
陳驚瀾心裡一沉。他沒想到,三皇子竟然和黑狼族也有勾結,這讓他的行動更加危險了。“謝謝你告訴我這些,玉瑤。我會更加小心的,明天潛入黑狼族營地時,會多帶些人手。”
拓跋玉瑤搖搖頭:“不行,帶太多人手會被黑狼族發現的。我有個主意,我和你一起去黑狼族的營地,我懂草原的語言,還知道黑狼族營地的佈局,能幫你找到玄陰宗弟子的帳篷。”
陳驚瀾皺了皺眉:“不行,太危險了。黑狼族的人很兇,要是你被他們抓住,肯定會有危險。”
“我不怕!” 拓跋玉瑤堅定地說,“我是白羊族的郡主,有責任保護族人。而且有你在,我相信你會保護我的。”
陳驚瀾看著拓跋玉瑤堅定的眼神,知道自己勸不動她。他嘆了口氣:“好吧,你和我一起去,但你一定要聽我的話,不能擅自行動。”
拓跋玉瑤興奮地跳了起來:“太好了!陳大哥,你放心,我一定會聽你的話!”
第二天一早,陳驚瀾和拓跋玉瑤偽裝成草原上的商人,騎著馬,朝著黑狼族的營地出發。陳驚瀾穿著一身粗布衣服,臉上塗了些泥土,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商人;拓跋玉瑤則穿著一身黑色的衣裙,頭上戴著帷帽,裝作陳驚瀾的夥計。
黑狼族的營地在一座山腳下,周圍有很多帳篷,還有士兵在巡邏。陳驚瀾和拓跋玉瑤走到營地門口,一個黑狼族計程車兵攔住了他們:“你們是誰?來這裡做甚麼?”
陳驚瀾拿出一些銀子,遞給士兵,笑著說:“我們是草原上的商人,來這裡賣些絲綢和茶葉。”
士兵接過銀子,掂量了一下,滿意地點點頭:“進去吧,但別亂走,我們族長正在和客人商量事情,要是打擾了他們,別怪我們不客氣。”
陳驚瀾和拓跋玉瑤走進營地,假裝看風景,實際上在觀察營地的佈局。拓跋玉瑤悄悄對陳驚瀾說:“玄陰宗的弟子肯定住在中間的大帳篷裡,那裡是黑狼族族長的帳篷,只有重要的客人才能住進去。”
陳驚瀾點點頭,和拓跋玉瑤朝著中間的大帳篷走去。快到帳篷時,突然看到幾個穿著黑袍的人從帳篷裡走出來,正是玄陰宗的弟子。他們的眼神陰鷙,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寒氣,一看就不好惹。
“陳大哥,我們怎麼辦?” 拓跋玉瑤小聲問,有些緊張。
陳驚瀾示意拓跋玉瑤別說話,自己則假裝整理貨物,偷偷觀察玄陰宗弟子的動向。只見玄陰宗弟子走到一個小帳篷前,走了進去。
“他們應該是在那個小帳篷裡休息,我們晚上再動手。” 陳驚瀾對拓跋玉瑤說,拉著她慢慢退出了黑狼族的營地。
回到白羊族的營地,陳驚瀾立刻召集親衛,商量晚上的行動。“晚上三更,我們偷偷潛入黑狼族的營地,先殺了玄陰宗的弟子,再放訊號,讓拓跋族長和玉瑤率軍進攻。”
親衛們都點點頭,開始準備武器和裝備。拓跋玉瑤看著陳驚瀾,眼神裡滿是擔憂:“陳大哥,晚上一定要小心。”
陳驚瀾笑了笑:“別擔心,我會平安回來的。等打敗了黑狼族,我還要參加京城的朝會,獲得官身,去京城提親呢。”
拓跋玉瑤點點頭,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地幫陳驚瀾整理裝備。她知道,陳驚瀾的心裡只有那位京城的小姐,但她還是希望,陳驚瀾能平安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