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95 集：擒賊先擒王（2930 字）
坦克的履帶碾過官軍屍體的聲響，混著 “轟隆隆” 的引擎轟鳴，在戰場上撕開一道裂口。官軍的先鋒部隊早已潰不成軍，有的丟了兵器往山林裡鑽，有的跪在地上舉手投降，唯有中軍方向還插著一面猩紅的帥旗，旗下聚攏著數百名親衛，正拼死抵抗驚瀾衛的衝擊。
“大哥！官軍主帥還在中軍！只要斬了他，剩下的人就成不了氣候！” 石破嶽騎著馬，手裡的鋼刀還在滴著血，衝到陳驚瀾身邊大喊。他的甲冑上沾了不少塵土和血汙，左臂被流箭劃傷，卻絲毫不見疲態，眼裡滿是亢奮。
陳驚瀾勒住馬韁，目光穿透混亂的戰場，鎖定了中軍帥旗 —— 那旗杆足有兩丈高，頂端的狼頭旗徽在風中獵獵作響，旗下一個穿著銀色盔甲的老將，正拿著馬鞭呵斥逃兵，正是這次圍剿的主帥，與嚴嘯虎交好的邊軍老將趙承業。
“拓跋兄弟，借你的騎兵一用！” 陳驚瀾轉頭對身旁的草原騎兵首領巴特爾說。巴特爾是拓跋玉瑤的親信，此次帶來的一千草原騎兵個個馬術精湛，此刻正揮舞著馬刀，在官軍側翼衝殺，如入無人之境。
巴特爾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陳首領放心！我的人，隨你調遣！” 他抬手吹了聲口哨，原本在側翼衝殺的草原騎兵立刻收攏隊形，朝著陳驚瀾這邊集結，馬蹄聲震得地面微微發顫。
陳驚瀾拔出腰間的 AK，檢查了一下彈夾，又將塗了藍色礦石粉末的匕首別在腿上：“石破嶽，你帶五百驚瀾衛從正面牽制，我和巴特爾帶五百草原騎兵繞後，直撲中軍！”
“是！大哥！” 石破嶽調轉馬頭，對著身後的驚瀾衛大喊，“弟兄們！跟我衝！拿下中軍，賞銀五十兩！”
驚瀾衛們齊聲應和，舉著鋼刀和弩箭，朝著中軍正面衝去。弩箭如雨點般射向官軍親衛，不少人中箭倒地，中軍的陣型頓時出現缺口。趙承業見狀，臉色鐵青，親自提刀上前，斬殺了兩個逃兵：“誰敢後退一步，軍法處置！”
就在這時，陳驚瀾和巴特爾帶著草原騎兵，從官軍右翼的空隙繞了過去。草原騎兵的馬術遠超官軍，他們伏在馬背上，速度快得像一陣風，官軍的弓箭手根本來不及瞄準，就被馬刀劈倒在地。
“衝！直取帥旗！” 陳驚瀾大喊著，率先衝了出去。AK 的槍聲在戰場上響起，“噠噠噠” 的子彈射向中軍親衛，瞬間放倒了一片。親衛們沒想到會有敵人從側翼突襲，頓時慌了神，陣型大亂。
趙承業看到陳驚瀾衝過來，眼中閃過一絲驚怒。他早就聽說過陳驚瀾的名聲，知道此人手段詭異，卻沒想到敢在萬軍之中直撲中軍。“攔住他！給我攔住他！” 趙承業大喊著，揮刀朝著陳驚瀾砍來。
陳驚瀾側身躲開，手中的 AK 繼續掃射，同時運轉北冥噬天功，內力灌注到手臂上，一把奪過旁邊一個親衛的長矛，朝著趙承業擲去。長矛帶著凌厲的風聲，直刺趙承業的胸口。
趙承業趕緊揮刀格擋，“叮” 的一聲，長矛被砍成兩段，可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他連人帶馬後退了兩步。他還沒站穩，陳驚瀾已經策馬衝到他面前，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閃，朝著他的喉嚨劃去。
“放肆！” 趙承業怒吼一聲，內力全力爆發，身上的銀色盔甲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 —— 他竟是一名六品武者！刀身帶著渾厚的內力，朝著陳驚瀾的匕首劈去。
陳驚瀾早有防備，他知道趙承業作為邊軍老將，武力定然不弱。他沒有硬拼，而是借力翻身下馬，避開刀勢的同時，一腳踹在趙承業的馬腿上。戰馬吃痛，前腿一跪，將趙承業掀了下來。
趙承業落地後迅速翻滾，剛想站起來，就看到陳驚瀾已經衝到他面前，匕首再次刺來。他趕緊用刀格擋，卻沒想到陳驚瀾的目標不是他，而是他手中的刀 —— 匕首精準地挑在刀背上，借力將刀挑飛，然後反手一刺，匕首深深刺入趙承業的胸口。
“你……” 趙承業瞪大了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這樣死了。他看著陳驚瀾，眼中滿是不甘和震驚，鮮血從嘴角流出來，再也說不出一句話，重重地倒在地上。
陳驚瀾拔出匕首，走到帥旗旁，雙手抓住旗杆，猛地一用力，“咔嚓” 一聲，旗杆被折斷。猩紅的帥旗掉在地上，被戰馬踩得稀爛。
“主帥死了！帥旗倒了！”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，官軍們瞬間失去了抵抗的意志，紛紛丟掉兵器，轉身就逃。原本還在抵抗的親衛們，看到主帥被殺，也無心戀戰，要麼投降，要麼逃跑。
巴特爾帶著草原騎兵，在後面追殺逃兵，驚瀾衛們則開始收繳軍械，清點俘虜。陳驚瀾站在折斷的帥旗旁，看著眼前潰敗的官軍，深吸了一口氣 —— 這場仗，他們贏了。
夕陽西下，金色的陽光灑在戰場上，映得滿地的血跡格外刺眼。陳驚瀾撿起地上的帥旗，擦了擦上面的塵土，然後對石破嶽說：“派人把趙承業的屍體收好，還有這些俘虜，都帶回青石村，好好看管。”
“是！大哥！” 石破嶽點點頭，立刻去安排。
巴特爾走到陳驚瀾身邊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陳首領，你真是好本事！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，這要是在草原，你就是最勇猛的巴特爾！”
陳驚瀾笑了笑，沒有說話。他知道，斬殺趙承業只是第一步，朝廷不會善罷甘休，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面。但此刻，他看著身邊歡呼的弟兄們，心裡還是湧起一股強烈的成就感 —— 這是他們用鮮血和勇氣換來的勝利，是屬於他們的榮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