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52 集:
鹽州港的鹽場裡,十幾個工匠正圍著一口大鐵鍋,鍋裡裝著渾濁的海水,冒著熱氣。陳驚瀾站在旁邊,手裡拿著一個陶罐,裡面裝著白色的粉末 —— 這是他從藍星帶來的 “除雜劑”,能去除海水中的雜質,讓煮出來的鹽更白更純。
“把這個粉末加進去,攪拌均勻,” 陳驚瀾對工匠們說,“加了之後,再煮半個時辰,你們就會看到變化。”
工匠們半信半疑地接過陶罐,將粉末倒進鐵鍋裡,用木勺攪拌起來。粉末剛倒進鍋裡,渾濁的海水就開始變得清澈,鍋底漸漸沉澱出一層黑色的雜質。半個時辰後,鍋裡的海水變成了透明的鹽水,繼續煮了一會兒,鍋底就結出了一層雪白的鹽粒,像細沙一樣,沒有一點雜質。
“這…… 這是鹽?” 一個叫張老栓的老工匠,從事煮鹽四十多年,從沒見過這麼白的鹽,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沾了一點放進嘴裡,“鹹!太鹹了!而且沒有一點苦味,比之前的粗鹽好吃多了!”
其他工匠也圍過來,嚐了嚐雪白的鹽粒,都激動地大喊起來:“太好了!我們煮出好鹽了!”
陳驚瀾看著這一幕,心裡滿是欣慰。之前的鹽場用的是老方法煮鹽,煮出來的鹽又黑又苦,還有很多雜質,價格也賣不高。現在用了他帶來的除雜劑和改良煮鹽法,煮出來的鹽雪白細膩,沒有雜質,他給這種鹽取名叫 “霜鹽”,相信一定能賣個好價錢。
“張老栓,你負責教其他工匠這個方法,” 陳驚瀾對老工匠說,“每個鹽場都要按這個方法煮鹽,以後我們只產‘霜鹽’,不產粗鹽了。另外,把煮出來的‘霜鹽’裝在精緻的陶罐裡,貼上‘驚瀾鹽場’的標籤,這樣能賣更高的價錢。”
“好!好!我這就去教!” 張老栓激動地說,他沒想到自己一把年紀了,還能煮出這麼好的鹽。
接下來的幾天,鹽場裡到處都是煮鹽的香味,雪白的 “霜鹽” 一批批煮出來,裝在陶罐裡,堆在倉庫裡,像一座座小山。訊息很快傳到了府城和京城,鹽商們都來鹽場訂貨,有的甚至親自來鹽州港,想親眼看看 “霜鹽”。
“陳先生,您這‘霜鹽’真是神了!” 一個來自京城的鹽商,看著雪白的 “霜鹽”,忍不住讚歎,“比官鹽還白,還好吃,我要訂一萬斤,運到京城去賣!”
“我也要訂!我訂五千斤!”
“我訂八千斤!”
鹽商們爭相訂貨,“霜鹽” 的價格也從之前的五十文一斤,漲到了一百文一斤,還是供不應求。張老栓看著這一幕,老淚縱橫:“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看到這麼好的鹽,還能賣出這麼高的價錢!陳先生,您真是我們鹽工的救星啊!”
陳驚瀾拍了拍張老栓的肩膀:“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,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。以後,我們還要煮出更好的鹽,讓天下人都能吃到我們的‘霜鹽’。”
處理完鹽場的事,陳驚瀾又去了西北的鐵礦。鐵礦的高爐已經建好了兩座,工匠們正在用陳驚瀾帶來的 “高爐鍊鐵法” 鍊鐵。之前的土爐鍊鐵,十斤礦石只能煉出三斤粗鐵,而且鐵很脆,容易斷。現在用了高爐鍊鐵法,十斤礦石能煉出六斤熟鐵,而且鐵很堅韌,能打更好的鐵甲和兵器。
“大哥,您看這鐵!” 孫明拿著一塊剛煉出來的熟鐵,遞給陳驚瀾,“用錘子敲都敲不碎,還能彎成圈,比之前的粗鐵好多了!”
陳驚瀾接過熟鐵,用手指彈了彈,鐵聲清脆。他讓工匠拿來一把剛打好的鋼刀,用鋼刀砍向旁邊的石頭 ——“當” 的一聲,石頭被砍出一道深痕,鋼刀卻完好無損。
“好鐵!真是好鐵!” 陳驚瀾讚歎道,“有了這鐵,我們能打更好的驚瀾弩,更好的鐵甲,甚至能造更多的坦克零件,以後我們就不用再從藍星運武器了!”
工匠們都興奮地大喊起來,他們之前只能煉粗鐵,現在能煉出這麼好的熟鐵,都覺得很自豪。
“孫明,讓工匠們多煉一些熟鐵,” 陳驚瀾說,“一部分用來打造武器和鐵甲,一部分用來做玻璃鏡的鏡框 —— 之前的鏡框用的是梨花木,現在可以用熟鐵做,更耐用,還能賣更高的價錢。另外,再找工匠嘗試用熟鐵做農具,比如鐵犁、鐵鋤,賣給農民,肯定很受歡迎。”
“好!我這就去安排!” 孫明跑著去傳達命令。
當天傍晚,第一批用熟鐵做的玻璃鏡框做好了 —— 鏡框是黑色的,上面刻著精美的花紋,中間鑲嵌著透明的玻璃鏡,比梨花木鏡框更耐用,也更美觀。陳驚瀾看著這面鏡子,心裡清楚 —— 鹽鐵生意是國家的命脈,他現在已經掌握了 “霜鹽” 和優質熟鐵的生產技術,這不僅能讓他賺更多的錢,還能讓他在朝廷和百姓中更有威望。
但他也知道,樹大招風。鹽鐵生意做得越好,就越會引起其他人的嫉妒和不滿。當天晚上,鹽場的管事來報,說府城的幾個老鹽商,看到 “霜鹽” 賣得好,心裡很不滿,正在商量著要聯合起來,壓低 “霜鹽” 的價格,還想派人來鹽場搗亂。
陳驚瀾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—— 他不會讓任何人破壞他的鹽鐵生意。他對管事說:“告訴那些老鹽商,要是他們敢來搗亂,我就讓他們再也做不成鹽生意!另外,加強鹽場和鐵礦的守衛,不能讓他們有機可乘。”
管事點點頭,轉身離開了。陳驚瀾站在鐵礦的高爐前,看著通紅的爐火,心裡清楚 —— 他的鹽鐵雄心,才剛剛開始,接下來的路,還會有更多的挑戰,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