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1 集：兵臨城下（2910 字）
晨霧還未散盡，臨溪縣通往縣城的官道上，一道鋼鐵洪流正緩緩推進。59 式坦克的履帶碾過凝結著露水的路面，在泥土上留下兩道深溝，履帶轉動的 “咔嗒” 聲混著驚瀾衛整齊的腳步聲，在空曠的原野上格外刺耳。
陳驚瀾站在坦克頂部的艙口，風掀起他黑色勁裝的衣角，露出腰間懸掛的天狼玉佩。他望著前方隱約可見的縣城輪廓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—— 嚴嘯虎雖被州府軍隊押解，但若不徹底拔掉這顆釘子，日後必成後患。昨夜他已從被俘的私兵口中得知，嚴嘯虎在縣城私藏了大量金銀，還豢養了三百多名死士，更與玄陰宗暗通款曲，藏了不少陰毒手段。
“大哥，前面就是縣城東門了！” 石破嶽騎著馬，湊到坦克旁，聲音裡帶著興奮，“守城門的兵丁已經看到我們了，正在往城樓上跑！”
陳驚瀾抬眼望去，縣城東門的城樓不算高大，青磚砌的牆體上爬滿青苔，城門口原本稀稀拉拉的幾個兵丁，此刻正慌慌張張地往城樓上奔，還有人轉身往城裡跑，想必是去報信。
“放慢速度，讓弟兄們列陣！” 陳驚瀾下令，坦克的轟鳴聲略微減弱，履帶轉動的速度放緩。身後的驚瀾衛迅速分成三隊：一隊手持塗了藍色礦石粉末的鋼刀，列在坦克左側；一隊舉著弩箭，瞄準城樓；還有一隊揹著 AK，殿後警戒。
距離縣城還有半里地時，城樓上突然傳來一陣鑼響，緊接著，十幾個兵丁探出身子，手裡的弓箭對準了下方的隊伍。“你們是甚麼人？竟敢擅闖縣城！” 一個校尉模樣的人探出頭，聲音發顫，目光死死盯著那輛綠色的鋼鐵巨獸，顯然從未見過這種東西。
陳驚瀾沒有回答，只是抬手示意。坦克頂部的機槍緩緩轉動，槍口對準了城樓的垛口。那校尉嚇得瞬間縮回腦袋，城樓上的兵丁也亂作一團，有人甚至把弓箭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快！關城門！快關城門！” 城樓下有人大喊，幾個兵丁慌慌張張地推動沉重的木門，粗大的門閂被用力插上，“哐當” 一聲，震得城門都在晃。
城門剛關上，縣城裡就傳來一陣混亂的呼喊聲。陳驚瀾透過坦克的觀察鏡，能看到城裡的百姓四處奔逃，有的挑著擔子，有的抱著孩子，慌不擇路地往巷子裡躲；還有不少穿著短打的漢子，手裡拿著菜刀、木棍，聚集在街道口，顯然是被兵丁逼著出來抵抗的。
“大哥，嚴嘯虎會不會已經跑了？” 韓大勇騎著馬，湊過來問。他的傷還沒好，胳膊上纏著繃帶，但眼神依舊堅定。
“跑不了。” 陳驚瀾冷笑，“州府的軍隊看似押解他，實則是張大人的意思 —— 嚴嘯虎是三皇子的人，張大人不敢真的處置他，只會把他送回縣城，讓他自生自滅。現在城門緊閉，他就算想跑，也沒地方去。”
話音剛落，城樓上突然出現了一隊人馬，為首的正是嚴嘯虎！他穿著一身嶄新的鎧甲，手裡拿著一把鬼頭刀，身後跟著幾十個精壯的家丁，顯然是剛從州府軍隊手裡 “逃” 回來的。
“陳驚瀾！你竟敢率軍犯城！” 嚴嘯虎站在城樓邊緣，指著下方大喊，聲音裡滿是瘋狂，“你這是謀反！朝廷不會放過你的！”
陳驚瀾從坦克上跳下來，走到最前面，抬頭看著嚴嘯虎：“謀反？你勾結玄陰宗，私設關卡，殘殺百姓，壟斷鹽鐵，哪一條不是死罪？今天我來，就是替天行道，取你狗命！”
“替天行道？” 嚴嘯虎大笑起來，笑聲裡滿是不屑，“你不過是個勾結草原人的漢奸！手裡拿著些妖物，就敢稱替天行道？我告訴你，這縣城裡有我三百死士，還有玄陰宗的高人相助，你敢進來，就別想活著出去！”
他抬手一揮，城樓上突然出現了十幾個黑袍人 —— 正是玄陰宗的弟子！他們手裡拿著帶毒的匕首，眼神陰鷙，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寒氣，顯然是嚴嘯虎之前勾結的幫手。
陳驚瀾眼神一厲 —— 他沒想到嚴嘯虎竟然還藏了玄陰宗的人！看來今天這場仗，比他預想的還要難打。
“石破嶽，讓弟兄們做好戰鬥準備！” 陳驚瀾下令，“坦克瞄準城樓兩側的垛口，別傷了百姓！韓大勇，你帶一隊人繞到西門，防止嚴嘯虎從西門逃跑！”
“是！大哥！” 兩人齊聲應道，立刻去安排。
坦克的炮管緩緩抬起，對準了城樓左側的垛口。城樓上的嚴嘯虎臉色一變，趕緊躲到垛口後面：“陳驚瀾！你敢開炮？城樓上還有百姓！你要是開炮，就是濫殺無辜！”
陳驚瀾沒有理會他 —— 他早已看清，城樓上的百姓都是被嚴嘯虎的家丁用刀逼著站在那裡的，眼神裡滿是恐懼。他對坦克裡的駕駛員喊道：“瞄準垛口，只打磚石，別傷到人！”
“轟！” 主炮開火，炮彈帶著刺耳的呼嘯聲，擊中了城樓左側的垛口。磚石飛濺，煙塵瀰漫，城樓上的家丁和玄陰宗弟子嚇得紛紛後退，被逼著站在那裡的百姓趁機往城下跑。
“陳驚瀾！你敢！” 嚴嘯虎氣急敗壞地大喊，卻不敢再探出頭。
陳驚瀾看著城樓上的混亂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—— 嚴嘯虎的防線，不過是紙糊的一樣。他抬手示意，驚瀾衛的弩箭開始發射，“咻咻” 的箭聲不絕於耳，城樓上的兵丁紛紛中箭倒地。
就在這時，縣城西門方向傳來一陣喊殺聲 —— 韓大勇已經開始進攻西門了！嚴嘯虎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，城樓上的防禦出現了漏洞。
“就是現在！” 陳驚瀾大喊，“坦克衝上去，撞開城門！”
坦克的轟鳴聲再次響起，履帶加速轉動，朝著城門衝去。“轟！” 坦克的車頭重重撞在城門上，木門發出 “咯吱” 的聲響，顯然已經快要承受不住。
城樓上的嚴嘯虎看到這一幕，嚇得魂飛魄散，他轉身就往城裡跑，嘴裡大喊：“快！快把百姓趕到城門洞！用他們擋著！”
幾個家丁趕緊衝下去，把還沒來得及逃跑的百姓往城門洞趕。陳驚瀾看到這一幕，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—— 嚴嘯虎為了活命，竟然連百姓都不放過！
坦克再次撞向城門，“哐當” 一聲，木門終於被撞開一道縫隙。陳驚瀾拔出 AK，對準城門洞的家丁：“噠噠噠！” 子彈像暴雨一樣射去，家丁們紛紛倒地，百姓趁機四散逃跑。
“衝進去！” 陳驚瀾大喊，驚瀾衛們跟著坦克，朝著城門洞衝去。縣城裡的戰鬥，正式打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