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祁見她說著沒頭沒腦的,薄唇勾了勾:“等你卸了這個小傢伙,我帶你環遊世界,像幹嘛幹嘛。”
“你那麼忙,哪有空。”
“陪你必須要擠也要擠出點時間出來。”
“暫且信你。”
知道孩子的一切狀態都很好,洛雨季是發自內心的幸福滿足。
晚上洗完澡出來,洛雨季坐在床上,渾身都散發著母性的光環,不停的撫摸著肚子。
蕭祁洗完澡出來,見此,笑著在湊了過來,臉貼了過來,洛雨季笑著問道:“你做甚麼?”
“我想聽聽我家小東西,在裡面做甚麼呢?”
“喂,你能不能別這麼無知,她還沒三個月,都還沒成型呢,怎麼可能有甚麼活動。”洛雨季笑著打趣道。
蕭祁忽地從床上起來,將她摟緊懷裡,低沉的聲線,有著說不出的溫柔:“老婆,這一刻,我真的感覺自己好幸福。”
洛雨季也不掃興,笑著附和:“我也是。”
說完,就拿著修長的指尖在他的胸前花圈圈,她這無意識的挑逗,弄的蕭祁身子不由的繃緊,苦著臉:“小東西,你知道不知道,你這樣的引火很不厚道?”
洛雨季只是閒著無聊,沒想到卻惹的蕭祁一臉的痛苦,趕忙從他的懷裡撤出:“蕭祁,你要這麼難受,你晚上還是去隔壁房間睡吧。”
“不行,我怎麼能捨得離開你們娘兩,你先睡,我去衝個涼水澡緩緩。”
蕭祁衝完涼水澡回來的時候,洛雨季沒有睡意,正拿著平板電腦翻閱著甚麼,突然她抬眸,看著正擦著身子的蕭祁,一臉天真的問道:“蕭祁,都說女人在懷孕的時候,老公的出軌機率是百分之七十。”
男人將手中的毛巾往沙發上一丟,寵溺的湊了過來:“你對我就一百個放心好了,那個有百分之七十機率肯定不包括哦。”
洛雨季回過味,笑道:“也對哦,像你這種很容易招蜂引蝶的,要是想出軌,簡直是百分百。”
男人扶眉,這懷孕的女人邏輯思維,他都有些跟不上套路了。
“老婆,你就不要胡思亂想,我要是敢做甚麼對不起你的事情,就讓我一輩子不舉。”
洛雨季撲哧一聲,笑了起來:“我只不過和你開玩笑而已,你還當真了。”
蕭祁見她一臉的得逞笑意,輕點她的鼻尖:“你這個小東西,真是壞,看我以後等小傢伙落地了怎麼收拾你,這筆賬先記下了。”
她聞言,傲嬌的別過臉,得意道:“你要是敢欺負我,我家小傢伙一定幫著揍你。”
早晨,自從洛雨季出院之後,蕭祁直接將辦公室的事物,全都搬來了家裡的書房,洛雨季讓他去公司,他卻說,不能將她丟在家裡,不放心。
洛雨季辯駁說,已經脫離了危險,她自己快要照顧好自己的。
蕭祁就是不鬆口,洛雨季見說不通,也就不管了,蕭祁雖然在家幫不了甚麼忙,一直都投入在工作中。
他的工作狀態都是起大早忙一上午,然後下午就會陪著洛雨季出去透透氣,由於她胎位剛穩,都不敢走太遠。
懷孕之後,洛雨季總是覺得沒走幾步就累了,蕭祁總是很寵溺的將她抱起來,可是在外面,洛雨季瞅見來自外界的眼光,她就很懊惱的將腦袋埋進蕭祁的懷裡。
自此,她就很少出門了,家裡也找了老宅信得過的保姆過來照顧,不過一般保姆做完飯就走了。
這天,保姆見家裡的鮮花瓶空了好久,就買了一束百合回來,保姆家裡突然有事和蕭祁請了假,洛雨季起床的時候,家裡就剩下她和蕭祁兩個人。
這剛一進客廳,蕭祁剛好也從書房出來,見她臉色不好,捂著喂就要吐,蕭祁趕緊將垃圾桶遞了過去。
見她趴在那吐的昏天暗地,心疼的給她拍了拍背,見她吐的差不多了,又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過來,溫柔的遞了過去:“老婆,怎麼了?小傢伙又折騰你了?”
洛雨季捂著鼻子,胃裡又是一陣翻騰,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緩過勁:“蕭祁,我們家裡是不是有甚麼味道?這味道只要一聞到,胃裡就翻滾的難受。”
好不容易說完一句,又控制不住的趴在那吐了起來,蕭祁聽她說完,嗅了嗅鼻子,這才看見桌上擺放著一束盛開的百合。
見她吐的厲害,他快速的將那束鮮花拿起,連著花瓶都丟到了安全門那擺放的垃圾桶裡。
蕭祁折回來的時候,洛雨季已經吐的連起身的力氣都沒了,他走了過去,輕柔的將她放到臥室的床上,問道:“好點了沒?”
“好多了。”喝了口水,有氣無力的說著。
洛雨季斜靠在床頭,緩了一會兒,納悶了:“這懷孕了人都變得矯情,以前很喜歡這個百合那淡淡的香味的,現在怎麼聞到就難受的要命。”
男人摸了摸她的臉,笑道:“可能我們家小東西,不喜歡那個味道,抗議了。”
洛雨季摸了摸額頭:“可能是吧。”
前段日子,洛雨季還暗自高興,她家小東西真是心疼他媽,不折騰她。
可是三個月的最後幾天,這小傢伙就孫悟空大鬧天空了,折騰的洛雨季睡都睡不好。
蕭祁心疼看著她,指著她的小腹,冷眸說道:“你要是在敢不聽話,看你出來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看他這麼認真的說著,不由的哭笑不得:“你這樣威脅他,小心他出來折磨你。”
“折磨我沒事,但是是不能折騰你,看著你最近都瘦了,我心疼。”
“好了,沒事了,每個懷孕的女人,都要經歷這些的,也不是我一個,你也不用這麼大驚小怪。”
“別的女人我管不著,但是我的女人遭這罪,我就心疼。”
洛雨季捧著臉,心裡甜如蜜:“蕭總,您最近是不是言情劇看多了,說出的話,都能將人膩死。”
辦公室裡,肖曼見蕭祁已經有半個月沒來公司,陰鷙的眸子裡閃著駭人的妒意,搭在辦公桌上的手指握住,已經嵌進了肉裡:“洛雨季,你還真是命大,那樣都沒把你整死,還讓你懷了孽種,憑甚麼憑甚麼。。。”
越是這樣的想著,她整個人都要暴走了,一把將擺放的東西,就揮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