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暖暖臉發熱，用手肘捅他：“鬆開。”
康振華鬆了手，卻轉到她面前，低頭看她：“賬本看得怎麼樣？真喜歡就繼續，不喜歡就不幹。”
“喜歡。”夏暖暖這次沒猶豫，“我覺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那行。”康振華說，“明天開始，上午你去老四那兒對賬，下午回家別累著，有不懂的就問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還有，”康振華頓了頓，“蓋房子的事，我儘快弄，等磚有了著落，就動工。”
夏暖暖抬頭看他：“真蓋磚房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康振華挑眉，“我康振華的媳婦，得住最好的房子。”
夏暖暖心裡像被甚麼東西填滿了，漲漲的，暖暖的。
她忽然想起甚麼，問：“對了，老四和林佑寧……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康振華笑了：“你看不出來？林佑寧看上老四了。”
“可老四好像……”
“老四這方面有些慫。”康振華說得直接，“林佑寧太跳脫，他hold不住。”
“那你還逗他？”
“不逗他逗誰？”康振華理直氣壯，“看他臉紅挺有意思的。”
夏暖暖無語，這男人，惡趣味還挺多。
次日一早，夏暖暖到了老四那，就看見林佑寧已經坐在院子裡的長凳上了。
“林同志，你來了？”夏暖暖笑著打招呼，“是找老四的嗎？”
林佑寧從凳子上站起來，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：“來這就非得找他啊？我才不是找他的呢。”
她走到夏暖暖身邊，左右看了看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唉，你怎麼自己來的？你家那位寵妻狂魔捨得讓你自己出門了？”
夏暖暖的臉騰地紅了，低頭摸了摸挎包：“嗯，我來有事。”她指了指裡屋，“要不要一起去屋裡坐？”
“不了不了，”林佑寧擺擺手，又坐回長凳上，兩條腿晃來晃去，“我是來找小六的，你進去吧。”
“嗯，好。”
夏暖暖帶著幾分疑惑進了裡屋，老四的大書桌上堆著不少賬本，昨晚康振華和她說的記賬本也在其中。
她坐下來，翻開那些賬目，開始對照標準記賬法學習，把林佑寧的事暫時拋到腦後。
屋外，林佑寧在長凳上換好幾種坐姿，看了五次手錶，跺了六次腳，終於等到小六哼著歌從院門走進來。
“小六！”林佑寧一個箭步衝上去。
小六嚇得往後一跳，手裡的餅子差點掉地上：“哎喲我的媽！林同志你這是埋伏我呢？”
林佑寧不由分說抓住他胳膊就往牆角拖。
“誒誒誒！拉拉扯扯幹嘛呢！”小六壓低聲音，眼睛緊張地往屋裡瞟，“讓四哥看見不得罵死我啊！鬆手鬆手！”
林佑寧把他按在牆角，雙手叉腰：“哎呀，還怕他看不到呢！”
“你這是甚麼話？”小六護住手裡的餅子，警惕地盯著她，“找我幹嘛？借錢我可沒有啊，這個月工資還沒發呢。”
“誰找你借錢了！”林佑寧翻了個白眼，湊近一步，“我找你幫個忙。”
小六鬆了口氣，咬了口餅子：“甚麼忙啊？你怎麼不找四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