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”夏暖暖臉更紅了，聲音也小了下去，含糊地補充，
“我是說……我們……那個……在一起，多久了？”她用手指悄悄比劃了一下，意思是指夫妻生活。
康振華這才明白過來，臉上立刻露出那種“我懂了”的壞笑，故意拉長了語調，
陰陽怪氣地“奧~~~”了一聲，伸手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：“問那個啊……”
“你正經點！”夏暖暖被他這態度弄得有些羞惱，又拍了他胸口一下。
“也半年多了吧。”康振華收起一點玩笑，大致估算了一下，“怎麼了？你問這個幹嘛？”他有點摸不著頭腦。
夏暖暖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定了決心，湊到他耳邊，用極小的、帶著困惑和擔憂的聲音悄悄說：
“就是……你看我們……是不是……太頻繁了？怎麼……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啊？”
她問完，立刻把臉埋進他懷裡，羞得不敢看他。
康振華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但他面上不顯，反而故意曲解她的意思，湊到她耳邊，用更加曖昧的語氣低語：
“奧~~~嫌動靜小啊？那我今晚……動靜弄大一點？保證讓你……”
“你！”夏暖暖氣得抬起頭，瞪著他，“別嬉皮笑臉的！我跟你說正經的呢！再這樣我生氣了！”
“好，好，遵命，不鬧了。”
康振華見她真有點急了，趕緊見好就收，把她摟進懷裡，試探著問，“怎麼？你喜歡小孩子？”
“嗯，”夏暖暖靠在他懷裡，輕輕點頭，語氣裡帶著自然的嚮往，“你不喜歡嗎？”
康振華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思考怎麼回答，過了一會兒才說：
“夏暖暖，我其實……想過幾年二人世界。”這是他早就想好的說辭。
“啊？”夏暖暖抬起頭，驚訝地看著他，感覺這個想法有點聞所未聞，“你怎麼會這樣想啊？”
“嗯……”康振華找了個聽起來還算合理的理由，
“你看，要是有了孩子，你的注意力肯定全都放到孩子身上了，
到時候……你不就冷落我了嗎？我可不想跟個小屁孩爭寵。”
“甚麼啊！”
夏暖暖被他這理由弄得哭笑不得，“哪有跟自己孩子爭的？你別轉移話題！我是認真問你呢，
我們在一塊那麼長時間，一直沒有訊息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因為太勤了，反而不容易懷上啊？”
她把自己聽到的某些似是而非的說法搬了出來。
康振華心裡嘆了口氣，知道糊弄不過去了，只好開始半真半假地解釋：
“夏暖暖，我是從你記起來之後，才……才稍微勤快了一些。
之前你那樣……心智跟個孩子似的，我……我怎麼好意思？
每次都是……都是你想了，纏著我，我才……那甚麼……”
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真誠又帶著點不好意思。
“你胡說！”
夏暖暖一聽，立刻漲紅了臉反駁，“我……我肯定沒有想！”
她完全不記得自己還有那麼“主動”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