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呢？”
康振華看著她依賴的小模樣，心裡軟成一片，
低頭寵溺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。
夏暖暖被他親得有些害羞，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，
但心裡是歡喜的，不僅沒有躲開，反而伸出胳膊，
更緊地攀住了他的脖子，將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。
感受到她全然的信賴和親暱，康振華低低地笑了，胸腔震動，
帶著幾分調笑的意味，在她耳邊說：“真懂事，很乖。”
轉眼就到了大年三十這天，康振華和夏暖暖起了個大早，開始動手裝扮他們這個住了不久的家。
康振華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紅紙，研墨寫了對聯和福字，仔細地貼在屋門兩側和窗欞上。
他又找出了幾個小巧玲瓏的紅燈籠，掛在院子裡那棵老樹的枝椏上，
雖然樹葉早已落光，但掛上燈籠後，倒也增添了幾分節日的喜氣。
考慮到自己目前的身份敏感，康振華沒有在大門口貼對聯或掛任何顯眼的東西，
他不想太招搖，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只要自家小院裡溫馨喜慶，他們自己過得開心就好。
裝扮完院子，兩人又開始忙著準備中午的年飯。
康振華打算做幾個硬菜，和夏暖暖好好過個年三十。
正當他們在廚房裡忙活時，院門外傳來了敲門聲。
康振華擦了擦手去開門，門外站著的是陳雅麗和她的母親。
“阿姨，您怎麼來了？快請進屋裡坐。”
康振華有些意外，但還是客氣地將她們迎了進來。
陳母走進院子，看著樹上掛的小燈籠和屋裡窗上貼的福字，臉上露出笑容：
“佈置得挺溫馨嘛。”
她沒等坐下，就拉著康振華的手，語氣誠懇地說：
“振華啊，我們是特地來叫你去家裡過年的。
當年你外公把你託付給我們，我們也沒能幫上你甚麼，心裡一直過意不去。
我和你陳叔，都是拿你當自己家孩子看的。
你這回到家了，哪能讓你一個人冷冷清清地過年呢？
走吧，帶上你媳婦，一起去家裡，熱鬧！”
康振華心裡雖感到一陣溫暖，但更多的是為難。
他看了一眼跟在陳母身後、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陳雅麗，又想到屋裡怕生的夏暖暖，
婉拒道：“阿姨，您和陳叔的心意我領了，真的特別感謝。
只是……暖暖她比較認生，怕見不熟悉的人，去了反而拘束。我就不去打擾了。”
他走到屋角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兩份禮物，遞給陳母，
“這是我給您和陳叔準備的一點心意，本來想過兩天方便了再送過去的。
總怕平時過去，給你們添麻煩。今天您來了正好帶回去。
我和暖暖飯菜都準備得差不多了，就在自己這兒隨便吃點，也挺好的。”
“啊？就你們兩個過年啊？”陳母還是有些惋惜。
“沒事的，阿姨，就我們兩個，暖暖也自在些。”康振華語氣溫和但堅定。
“可是……”陳母還想再勸。
康振華打斷她，推心置腹地說：“阿姨，我明白您和陳叔是真心為我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