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找出來,按照說明書取了一顆遞給她,語氣帶著擔憂:
“暖暖,要是頭還疼得厲害,就把這個藥吃一顆吧。
如果吃完過了一會兒還不見好,或者更疼了,我們就必須得回醫院再看看了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夏暖暖一聽要去醫院,立刻搖頭,聲音虛弱地反對,“在醫院……頭更疼……”
康振華知道她牴觸醫院的環境,只好先依著她,夏暖暖聽話地把藥吃了下去。
不知道是藥物起了作用,還是心理作用,過了沒多久,
她感覺頭痛確實減輕了不少,不像剛才那樣難以忍受了。
但康振華心裡卻並沒有完全放心。
他記得以往在村裡,夏暖暖來例假時也會有些不舒服,但從未像這次這樣疼,伴隨著如此劇烈的頭痛。
他擔心是腦部的舊傷或別的原因引起了別的問題,想帶她去社群的衛生院看看。
可夏暖暖大概是身體不舒服格外依賴熟悉的環境,死活不願意出屋子,縮在炕上不肯動。
康振華沒辦法,只好出門去附近打聽,請了一位在附近小有名氣、經驗豐富的老赤腳醫生到家裡來給夏暖暖看看。
老醫生仔細問了情況,又給夏暖暖把了脈,看了看舌苔,最後診斷說是“宮寒”加上“水土不服”,
導致月事提前且腹痛加劇,頭痛也可能與此有關,身體內部氣血不順。
老醫生給開了幾包溫經散寒、調理氣血的中藥,讓煎服。
康振華謝過醫生,付了診金,趕緊按照醫囑把藥煎上。
夏暖暖喝下苦澀的藥汁後,雖然皺著眉咧著嘴,但過了一會兒,臉色確實看起來好了一些,
腹痛也進一步緩解,整個人不像剛才那樣萎靡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兩人基本就窩在家裡沒怎麼出門。
夏暖暖需要休息調養,康振華則因為照顧她耽誤了些時間,翻譯的工作進度落下了不少。
眼看出版社規定的交稿日期臨近,對方馬上就要放年假了,他必須加班加點地趕工。
於是,康振華開始了熬夜趕稿的日子。
常常是夏暖暖睡下後,他還在燈下奮筆疾書,或者對著原文資料凝神思考,一熬就是大半夜。
一連熬了幾個通宵,眼睛都佈滿了紅血絲,他終於趕在出版社放假前,將最後一部分譯稿整理、校對完畢,剛好出版社的人也來取了。
負責對接的編輯看了他準時交付、質量上乘的譯稿,非常滿意,當場就給了他一筆相當豐厚的報酬,有好幾百塊錢,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。
拿著這筆用辛勤汗水換來的錢,康振華心裡踏實了不少,
至少接下來一段時間的生活和夏暖暖的治療費用都寬裕些了。
眼看春節一天天臨近,街上的年味越來越濃。
康振華想著夏暖暖身體也好些了,便又帶她去蘇醫生那裡做了一次康復治療。
這次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康振華全程陪在身邊也熟悉了一些,夏暖暖的狀態比上次放鬆了一些,配合度也高了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