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康振華被她這直白的要求嚇了一跳,喉嚨有些發乾。
夏暖暖見他不行動,有些不滿意,撅起了嘴,開始控訴:
“小康哥哥,你這幾天為甚麼就只有晚上,親我額頭一下,也不親我臉蛋了。”
她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委屈,彷彿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。
來她注意到了,康振華心裡有些哭笑不得,又有點隱秘的歡喜。
他想了想,試圖跟她解釋:“那是因為……咱們在病房裡,又不只有我們兩個人,還有別的病人和家屬呢,被別人看到多害羞啊,是不是?”
夏暖暖歪著頭,似乎在認真思考他的話,然後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。
但她立刻又提出了新的要求,眼睛在黑暗中顯得亮晶晶的:
“現在回家了,只有我們兩個了,我可以親親你嗎?”
看著她那純真又帶著期盼的眼神,康振華哪裡說得出半個不字。
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有些沙啞:“行,來吧。”
得到許可,夏暖暖立刻開心起來,抬起頭,在他臉頰上“叭”地親了一口,聲音清脆。
親完之後,她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,心滿意足地重新躺回他懷裡,嘴角帶著甜甜的笑意。
可是,她好像還是不怎麼滿足。
躺了沒幾秒鐘,她又伸出手,攬住康振華的脖子,微微用力往自己這邊拉。
康振華身體有些僵硬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他明白了,這是讓他主動,他深吸一口氣,
俯下身,輕輕地、如同蜻蜓點水一般,在那柔軟的唇瓣上印下了一個吻。
一觸即分。
但夏暖暖顯然不滿意這種淺嘗輒止,她攬著他脖子的手沒有鬆開,反而微微用力,似乎在表達不滿。
康振華心裡叫苦不迭,他的小暖暖不會是因為沒了寶寶,
受了刺激,現在一回家就想著要生寶寶的事吧?這可不行!
他趕緊撐起身子,拉開一點距離,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,試圖跟她講道理:
“暖暖,不行。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利索呢,醫生不是說了嗎,不能亂動,要好好休養。”
他儘量把語氣放得平和,生怕嚇到她。
夏暖暖眨巴著大眼睛,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,
眼睛裡迅速蒙上了一層水汽,顯得無比委屈,那樣子,好像下一秒金豆子就要掉下來了。
“就是親你一下下嘛……”她小聲嘟囔,聲音帶著哭腔。
康振華看著她這說變就變的臉色和瞬間蓄滿淚水的眼睛,心裡又是好笑又是無奈。
他感覺夏暖暖要是去演戲,肯定是一把好手,這眼淚怎麼說來就來,毫無預兆。
他頓時就心軟了,投降般說道:“行,行,可以。暖暖想怎樣都可以,行了吧?別委屈了,眼睛現在還紅著呢,再哭明天該腫了。”
他妥協了,實在看不得她這副樣子。
說著,他再次附身,先是輕輕啄了一下那柔軟的唇瓣,
然後,像是被某種渴望牽引著,不由自主地加深了這個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