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無奈地撫摸著她的頭髮，低聲解釋道：
“暖暖…這個…一兩次可能還不能有寶寶…需要…需要多努力幾次才行…”
“奧…”夏暖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失望，打了個小哈欠，“那…我困了…”
情緒大起大落，加上體力消耗，她很快就眼皮打架，蜷在康振華懷裡，呼吸變得均勻綿長。
康振華看著她恬靜的睡顏，聽著她平穩的呼吸，心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。
有憐愛，有責任，有對未來的一絲迷茫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種塵埃落定般的踏實和擁有感。
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，低聲道：“睡吧。”
夜色深沉，東廂房裡，一對特殊的小夫妻相擁而眠，
彼此的身體和心靈，似乎在這一夜，又靠近了一些。
次日清晨，康振華在生物鐘的作用下準時醒來。
窗外的天光透過窗紙，給昏暗的房間帶來一絲朦朧的亮色。
他低頭，看見夏暖暖還在他懷裡睡得正香，小臉睡得紅撲撲的，
呼吸均勻綿長，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，彷彿做了甚麼好夢。
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，想起昨晚她那既懵懂又帶著點笨拙回應的樣子，
康振華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憐愛。
他忍不住伸出手，輕輕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。
夏暖暖在睡夢中哼唧了一聲，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，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剛醒來的她眼神還有些迷濛，待看清是康振華在看著她時，
昨晚的記憶回籠，她的小臉“唰”地一下就紅了，
害羞地把頭埋進他懷裡，像只小鴕鳥一樣蹭來蹭去，不敢與他對視。
康振華低笑出聲，胸腔傳來微微的震動，故意逗她：“還害羞呢？嗯？”
“沒…沒有…”夏暖暖的聲音悶悶地從他懷裡傳來，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顯而易見的羞赧。
“那起來吧，”康振華動了動有些發麻的胳膊，“別壓著我了。”
“可我還想睡覺…”夏暖暖賴在他懷裡不肯動，撒嬌道。
康振華想起昨晚的折騰，以為她是真的累著了，語氣更加溫柔：
“很累嗎？要不你再睡會兒，我先起來。”
“我想讓你陪我睡…”夏暖暖摟緊他的腰，聲音軟糯，“我不想讓你起床…”
“我這剛說你知道害羞了，”康振華被她這前後反差逗樂了，調笑道，“這會兒又不知羞了？呵呵…”
“才沒有呢！”夏暖暖在他懷裡抗議，聲音卻沒甚麼底氣。
“好了，不鬧了。”康振華輕輕拍著她的背，說起正事，
“暖暖，今天還有事呢，得去看看申請的介紹信怎麼樣了，我想帶你去大醫院看一下，你願意嗎？”
“去醫院？”夏暖暖抬起頭，臉上帶著疑惑，
“看甚麼？給我看傻病麼？”
康振華心裡一刺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：
“啊？怎麼這麼說自己啊？” 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心疼和不悅。
“村裡的好幾個小孩都這麼叫我…”夏暖暖低下頭，摳著被子角，聲音低了下去，“…傻暖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