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這是幹嘛？”康振華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，帶著點不敢置信。
夏暖暖看著他，眼神清澈見底，理所當然地說：“你不高興了…我哄你呀。”
康振華看著她那純真無邪的樣子，心裡的氣徹底煙消雲散，只剩下哭笑不得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柔軟。
他忍不住笑了一下，聲音也柔和下來：“你…你這是跟誰學的啊？”
“嗯…”夏暖暖歪著頭想了想，“我看二柱就是這樣哄他媳婦的！一親她，她就不生氣了！”
她像是想起了甚麼，又興奮地補充道，“還有我和你說，他媳婦生的寶寶可好了！白白胖胖的，可喜人了！我也想要個小寶寶！”
她摟著康振華的脖子，眼睛亮晶晶地充滿了憧憬。
康振華一陣無語，敢情她繞來繞去，又繞回到寶寶上了。
他無奈地說：“這麼想要小寶寶？你不會是想…掇弄著玩吧？
暖暖，小寶寶可不是玩具，不能隨便擺弄著玩的。”
“啊？”夏暖暖有些失望，“可是…看著很好玩啊…我都去二柱家看了好幾回了…”
康振華看著她趴在自己身上，因為說話而微微起伏的身體，
感受著那隔著薄薄睡衣傳來的溫熱和柔軟，突然覺得有些不自在起來。
自從和夏暖暖有過那一次之後，他好幾次在夜裡做夢，都夢到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，醒來後都忍不住鄙夷自己。
每次弄髒了底褲和床單，他都得偷偷摸摸地趕緊洗掉，生怕被別人發現，心裡虛得不行。
“暖暖…先從我身上下來…”
他聲音有些發乾，嘴上說著，身體卻像被定住了一樣，
一動沒動，任由夏暖暖像只無尾熊一樣掛在他身上。
夏暖暖似乎也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，非但沒下來，反而在他胸口蹭了蹭，
小聲嘟囔：“小康哥哥…你身上好暖和啊…” 她扭了扭身子，忽然疑惑地問，
“咦？怎麼下面…還有些硌人啊…” 說著，一隻手就不安分地往下探去，想要摸摸看是甚麼。
這一下可把康振華嚇得不輕！
他像是被燙到一樣，猛地抓住她那隻不安分的小手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夏！暖暖！你別亂動！”
“那是甚麼呀？”夏暖暖好奇地眨著眼，“又燙又硌人的…”
“沒甚麼！”康振華耳根都紅了，強作鎮定，“趕緊睡覺！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閉嘴！睡覺！”康振華幾乎是吼出來的，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窘迫。
夏暖暖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，嘴上應著“哦”，身體卻因為被他緊緊攥著手，又貼得極近，
不自在地在他懷裡扭來扭去，試圖找個更舒服的姿勢。
康振華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往某個地方湧，額頭上竟然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這深秋的涼夜，他卻感覺像是在火上烤。
腦子裡彷彿有兩個小人在激烈地打架。一個聲音在慫恿他：
“忍甚麼忍？你們是合法夫妻，有證的！成年人了，這不是很正常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