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振華有些尷尬但還是跑向夏暖暖;
看見夏暖暖頂著兩個巴掌印時,氣憤的不行,氣憤之餘還有些心疼,他撩起衣角用裡面給她擦了擦眼淚和鼻涕。
“先別哭了,誰打的。”他有些氣憤說話有些重。
夏暖暖抽抽搭搭的說不清楚,康振華只聽到了桃酥。
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想著吃桃酥麼這是,”先別哭了,慢慢說。”
夏暖暖深呼吸了幾下,還是斷斷續續的說“夏...小霜,搶...我...桃...酥。”
“夏小霜,搶你桃酥?”康振華聽著她的話有些摸不到頭腦。
“誰打你臉了?”搶幾塊桃酥他也放不到心上,但是打夏暖暖就不一樣了;
說著有些心疼的摸了一下她的臉上的巴掌印都腫起來了,一看就是下了狠勁的。
“夏...小霜,打...的。”夏暖暖哽咽著說。
“她為甚麼打你?”
“為了搶...我...桃酥,我不...給她,她就...打我。”
“啊,就為了搶你桃酥打你。”康振華看著夏暖暖這是為了桃酥哭的一抽一抽的吧。
康振華想著也有些匪夷所思不能吧,怎麼說夏小霜也是快二十歲的人了,不會為了搶塊桃酥打人吧,有可能是記恨她爹的事,打了夏暖暖;
但搶她桃酥也太沒品了吧,一塊裝車的人也聽出了個七七八八,不斷打趣康振華,“還給你媳婦買桃酥吃,真是個好男人啊,這還被自己堂姐搶了,哈哈哈。”
康振華膩了他們一眼,“和計分員說一下吧,我先回了。”
“行行,先回家哄媳婦去吧。”幾個人七嘴八舌說完哈哈哈的笑。
還沒等康振華走出多遠那幾個又說起葷話,“我媳婦要是這麼漂亮,我也買桃酥哄著。”
“人家是資本家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你能天天買桃酥。”
“取個傻的還拿著當寶,啥活不會幹還得幹養著,好看有啥用關了燈都一樣。”
“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啊,嘿嘿。”
七嘴八舌說啥的也有,康振華已走遠,他知道這些人平時就是嘴碎些,也無傷大雅他也不在乎;
再難聽的他也聽過,只要不太過分,他就當沒聽見。
他帶著夏暖暖去找夏小霜問一下為啥要打她,她又甚麼都不懂。
到了夏長柱家,康振華進門直接喊夏小霜出來;
夏小霜一看是康振華找來了,她又有些慫了,這個男人雖然長的好看,但發脾氣的時候還是挺嚇人的。
夏小霜躲在屋裡不敢出來,這是夏老太太走出來,“幹啥的,一個上門女婿還這麼囂張。”
康振華不想搭理這個不講理的老太太,直接發話,
“夏小霜,是你又搶吃的又打人,要是不出來;我可把你家窗戶都砸了,我數三你不出來我就開始砸。”
老太太一聽不幹了,“你欺負人,還沒完了,你要是敢砸一下試試。”
康振華直接沒搭理老太太。
“三。”砰的一聲一扇窗戶被砸出一個洞,這時候窗戶都是木頭凌子做的哪架得住鐵鍬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