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夏暖暖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康振華懷裡,她還挺高興的,這幾天的相處,她都有些依賴康振華了,這個大哥哥有甚麼好吃的都給她吃,也不會對她吼,她很喜歡。
康振華睡的正香,卻感覺有人在拉扯自己的睫毛,他被迫睜開眼,看到夏暖暖又在折騰他,也是有些煩躁。
拍了夏暖暖屁股一下,“小東西,有夠鬧騰人啊。”
夏暖暖的臉刷一下紅了,推了一下康振華,“起開,我要下去。”她也是知道別人拍她屁股是不好的好不。
康振華看著她發紅的臉,“吆,這還知道害臊啊。”
“你壞。”
康振華也坐起來拿過褂子套上,然後捏了一下夏暖暖的臉頰,“我有你壞,小東西再發壞,看我不收拾你。”
“我沒發壞。”
“那你拉我眼皮幹啥,嗯?”
“我就看你眼睫毛好長,看看可不可以捏住。”
“甚麼奇奇怪怪的想法,唉。”
“走了,洗漱一下吃早飯,一會兒帶你出去玩。”
“奧,好。”夏暖暖一聽出去玩,立馬高興了。
楊秀蘭早已準備好了簡單的早飯:稀粥、鹹菜和窩頭。
飯桌上,康振華扒拉完最後一口粥,放下碗筷,對楊秀蘭說:“嬸子,我想帶暖暖去趟縣城。”
楊秀蘭正收拾著碗筷,聞言抬起頭,有些不解:
“去縣城?幹啥去?這擺酒席耽誤了兩天了,還得去上工呢。”
“想帶她去拍張照片。”康振華解釋道,“結婚嘛,留個念想。”
楊秀蘭一聽,撇了撇嘴:“還這麼講究麼?現在咱這小山村,沒幾個興這個的,費那錢幹啥。”
她心裡琢磨著,這城裡來的女婿就是想法多,拍個照片不得花錢?
雖然昨天擺酒席收了些禮錢,但往後日子長著呢,得精打細算。
康振華笑了笑,沒直接反駁。
他其實還有個想法沒說出口,就是想帶夏暖暖去置辦點新東西。
夏母跟著的時候,總是這也不讓買,那也嫌浪費,夏暖暖那雙渴望新奇玩意的眼睛,常常被母親一句“不當家不知柴米貴”給堵回去。
他想趁著單獨帶她出去,給她置辦些東西。
“媽,就去一趟,順便看看有沒有家裡需要添置的。”康振華換了個說法。
楊秀蘭看著一旁正小口喝著粥,眼神清澈卻帶著幾分懵懂的夏暖暖,心裡軟了一下。
這孩子命苦,現在總算有了依靠,女婿想對她好,自己也不好太攔著。
她嘆了口氣,說:“去也行,不過得等會兒,先帶暖暖去給她爹上個墳;這是咱這兒的規矩,孩子結了婚,得帶去給爹看看,讓他在地下也安心。”
“行,那我們先去上墳。”康振華爽快地應道。
“嗯,等等,”楊秀蘭像是突然想起甚麼,“你大舅,昨天擺酒席你見過的,他說也跟著一起去上墳。”
“好。”康振華點頭。
沒一會兒,大舅楊書剛就來了,是個面相憨厚的中年漢子,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