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07章 墨殤授首,黑淵兵鋒
墨殤的身軀轟然倒地,周身魔氣如同潮水般潰散,化作漫天黑霧,消散在魔淵的風裡。那股接近神通境巔峰的威壓,也隨之煙消雲散,只留下一縷淡淡的邪氣,被防線的誅邪陣法瞬間淨化。
戰場之上,瞬間陷入短暫的寂靜。
幽冥殿的邪修們看著倒地身亡的首領,臉上的瘋狂與暴戾瞬間被恐懼取代。他們之所以敢悍不畏死地進攻,全是依仗墨殤的威懾,如今首領隕落,群龍無首,再無半分戰意,一個個丟盔棄甲,轉身就往黑風淵逃竄。
“首領已死!邪修潰敗!隨我追殺!”
西疆駐軍統領一聲厲喝,率先縱身而出,長刀橫掃,朝著潰散的邪修殺去。將士們士氣大振,齊聲吶喊,緊隨其後,一道道淬靈箭矢、誅邪劍氣傾瀉而出,慘叫聲此起彼伏,不斷有邪修倒在逃亡路上,成為刀下亡魂。
李逸凡收劍而立,微微喘促,周身琉璃劍光緩緩收斂。方才那一記琉璃誅邪一劍,幾乎耗盡了他大半靈力與神魂之力,胸口酸脹難忍,卻難掩心中的堅定。一年蟄伏,一朝破境,今日終於斬殺墨殤,了卻前仇,也為魔淵防線掃清了最大障礙。
靈溪長老與玄塵長老緩步走上前,眼中皆是欣慰與讚許。靈溪長老指尖凝出一縷柔和的神魂之力,輕輕注入李逸凡體內,助他平復氣息:“李小友,好樣的!那琉璃誅邪一劍,精妙絕倫,即便我正面應對,也需謹慎對待。”
“長老過獎了。” 李逸凡躬身行禮,語氣謙遜,“若無二位長老聯手牽制,晚輩也無法順利施展殺招。今日能斬殺墨殤,是我們三人合力之功。”
玄塵長老撫須而笑:“你天賦出眾,心性更是難得。一年時間,從法相境巔峰突破至神通境初期,還能悟出如此霸道的誅邪劍術,縱觀大夏年輕一輩,也無人能及。墨殤一死,幽冥殿群龍無首,短期內再無力組織大規模進攻,魔淵防線總算能暫得安穩。”
李逸凡微微點頭,目光卻望向黑風淵深處,神色漸漸凝重:“長老,墨殤雖死,隱患未除。黑風淵祭臺早已建成,幽冥殿殘餘勢力仍在潛伏,更重要的是,那尊被封印的魔主,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。墨殤畢生所求便是助其破封,如今他身死,難保其餘邪修不會繼續執行計劃。”
靈溪長老聞言,臉色也嚴肅起來,順著李逸凡的目光望向黑霧翻滾的黑風淵:“你說得對,墨殤只是幽冥殿的一枚棋子,真正的威脅,是那尊沉睡的魔主。我們今日只是擊退攻勢,並未根除禍患。事不宜遲,立刻率軍進入黑風淵,摧毀祭臺,清剿殘餘邪修,徹底斷絕魔主破封的可能!”
“好!” 玄塵長老應聲,“我即刻傳令,停止追殺,集結隊伍,直奔黑風淵!”
片刻後,大軍整頓完畢。將士們雖有傷亡,卻士氣高昂,一個個手持兵器,眼神堅定。李逸凡在靈溪長老的神魂滋養下,靈力恢復大半,手持鎮邪劍,走在隊伍最前方,引領大軍朝著黑風淵緩緩前行。
魔淵與黑風淵相連,一路上黑霧瀰漫,陰氣森森,地面佈滿碎石與乾涸血跡,空氣中邪氣與血腥氣交織,刺鼻難聞。偶爾有幾名僥倖逃脫的低階邪修,見大軍壓境,嚇得魂飛魄散,要麼跪地求饒,要麼倉皇逃竄,皆被將士們一一斬殺,不留後患。
半個時辰後,大軍抵達黑風淵入口。
此處比外圍更加陰森恐怖,漫天黑霧遮天蔽日,連陽光都無法穿透,邪氣濃郁得幾乎凝結成液,吸入一口便讓人神魂刺痛。入口處駐守著十餘名幽冥殿修士,皆是神通境初期修為,看到李逸凡等人前來,神色驚恐,卻仍硬著頭皮擋在前方。
“攔住他們!絕不能讓他們破壞祭臺!” 領頭邪修強裝鎮定,厲聲大喝。
李逸凡眼神一冷,不發一語,縱身躍出。神通境初期的威壓轟然散開,瞬間壓制得那幾名邪修動彈不得。
“冥頑不靈,找死!”
話音未落,一道澄澈琉璃劍光破空而出,速度快到極致,徑直穿透那名領頭邪修的胸口。對方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,便渾身邪氣潰散,當場斃命。
其餘邪修嚇得魂不附體,紛紛丟械投降:“饒命!我們願降,再也不助魔主破封!”
李逸凡眼神冰冷,沒有半分憐憫:“你們助紂為虐,殘害生靈,今日便是贖罪之日。”
他抬手一揮,漫天劍光如雨落下,將投降的邪修盡數斬殺。斬草須除根,這些邪修作惡多端,若留性命,日後必成大患。
靈溪長老與玄塵長老見狀,並未阻止。他們常年與邪魔打交道,深知邪修本性難移,對敵人仁慈,便是對蒼生殘忍。
“繼續前進,直奔祭臺!” 李逸凡沉聲下令,轉身踏入黑風淵深處。
大軍緊隨其後,小心翼翼穿梭在黑霧之中,警惕四周動靜。黑風淵深處邪氣更甚,不時傳來詭異嘶吼,那是潛藏在暗處的魔物被驚動,卻畏懼大軍威勢,只敢遠遠窺探,不敢輕易靠近。
一路之上,他們又遭遇幾波零散邪修,皆是不堪一擊,要麼被斬殺,要麼潰散逃亡。沒過多久,大軍便抵達黑風淵核心地帶,那座讓所有人忌憚的祭臺,終於出現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