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邪侯府大門敞開,法相威壓悄然擴散,十里之內的靈氣不由自主向侯府匯聚,連街邊的行道樹都枝葉輕顫,顯露出王者之氣。
李逸凡衣袂飄飄,邁步踏出府門。
等候在外的親兵與僕從們,鼻尖都縈繞著聚靈陣殘留的純淨靈氣,鼻尖微酸,心中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敬畏更盛。紛紛躬身行禮,不敢有絲毫怠慢。
“侯爺!”
一聲齊喝,聲震長街。
李逸凡微微點頭,神色平和,並未擺譜。他翻身上馬,沉聲喝道:“去靖魔司總司。”
馬蹄聲清脆作響,打破了帝都的長久寧靜。
一路向北,沿途百姓紛紛駐足觀望,人人皆知,這位年輕的靖邪侯一年閉關,歸來時已是法相境中期的頂尖強者。
片刻後,李逸凡抵達靖魔司總司門前。
守門的侍衛見到來人,臉色驟變,連忙放行,一路小跑進去通報:“司主!靖邪侯李逸凡求見,且出關時氣息恐怖,似已成法相!”
“哦?”
主位之上,正凝神閱覽古籍的靖魔司總司,聞言手中一頓,眼中精光暴漲,猛地站起身,“快,請他進來!”
話音未落,他便快步走向前廳,步伐比往日快了數倍,難掩心中急切。
片刻後,前廳大門開啟。
李逸凡緩步走入,一身勁裝揹負鎮邪劍,周身法相威壓徹底收斂,看似平和,卻讓總司身旁的侍從都微微屏息。
“逸凡,你……”
總司迎上前來,剛要開口,卻猛地頓住。
他神識微微探查,只覺李逸凡體內氣息深不可測,靈力奔騰如潮,更有一股十丈無上法相的潛藏威壓,讓他這名資深強者都心頭一震。
“無上法相!”
總司倒吸一口涼氣,聲音微顫,“你竟凝出了十丈無上金剛劍相?!”
大夏數百年曆史,法相境修士無數,可能凝出十丈無上法相的,屈指可數,每一位都是名動九州的巨擘!
李逸凡躬身行禮,直言不諱:“司主,閉關已成,神海突破,現為法相境中期。此番前來,是為主動請戰——”
他抬手一揮,取出那枚從南疆帶回的黑玉符,與那捲記載萬魔之源的獸皮殘卷,平鋪於案上。
“極西魔淵封印已不穩,南疆封印險些破碎,足見萬魔之源氣息漸強。”李逸凡語氣沉穩,卻擲地有聲,“邪主已滅,但浩劫未止。屬下請戰,願即刻領兵前往極西魔淵,加固封印,斬魔除患!”
前廳之內,瞬間鴉雀無聲。
總司拿起黑玉符與獸皮殘卷細細檢視,越看神色越是凝重。
良久,他才抬起頭,看向李逸凡的目光充滿了複雜與驚歎。
“逸凡,你可知極西魔淵之險?”
總司沉聲問道,“那是上古鎮魔禁地,魔氣滔天,封印之下的萬魔之源,遠超邪主百倍、千倍!你如今雖是法相中期,但魔淵之中,潛藏著連神通境都要忌憚的魔將與魔主殘魂!”
“知道。”
李逸凡抬眼,目光堅定,“正是因為危險,才需有人挺身而出。大夏山河,不能等浩劫來臨時再做抵抗。”
總司沉默片刻,撫掌大笑:“好!好一個靖邪侯!好一個李逸凡!”
他聲音洪亮,響徹前廳:“你有十丈無上法相,更有護世之心!這極西魔淵,本就是你一戰之地!”
大手一揮,總司下令:
“傳我令,調靖魔司法相境精銳十名,上品靈石十萬枚,破邪丹五十瓶,悉數歸李逸凡指揮!
另,令北境大軍隨時待命,若魔淵有變,即刻馳援!”
李逸凡躬身:“謝司主!”
他知道,這一戰,將是他從“神海修士”邁向“真正強者”的關鍵一步。
極西魔淵,既是封印之地,也是他的試煉場。
三日後。
靖邪侯府門前,一支整齊劃一的精銳隊伍整裝待發。
百名靖魔司法相境修士身披銀甲,手持破邪兵器,氣息整齊劃一;李逸凡一身金甲,揹負鎮邪劍,腰間懸著四件鎮邪器,胯下駿馬昂首嘶鳴。
“出發——!”
隨著他一聲令下,隊伍調轉馬頭,朝著極西之地,全速疾馳。
長風吹動衣袂,馬蹄聲震裂大地。
李逸凡望向遠方天際,魔氣已如黑雲壓頂。
但他的眼中,沒有恐懼,只有愈發堅定的劍光。
萬魔之源,若敢出世。
他便以一劍,破九霄!
以十丈無上法相,鎮魔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