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桂花悠悠轉醒,睡眼惺忪,腦袋裡還滿是混沌之感。
回想起昨晚,夜已深,四周本應靜謐無聲,但她卻隱隱聽到不遠處傳來陣陣聲響。那聲音似有魔力,勾得她好奇心如野草般瘋長。終於,她按捺不住,輕手輕腳地起身,像個懷揣秘密的竊賊,偷偷躲在窗戶後面,努力窺探著那個房間裡的動靜。那聲音就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,激起她內心層層波瀾,讓她心潮澎湃難以自持。
然而,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,那聲音卻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。吳桂花的心漸漸揪了起來,擔憂如霧氣般瀰漫開來,她開始擔心起李平安來。所以,當清晨看到李平安早早地從房間出來,她下意識地就說了那麼一句。
可這話剛一出口,她就像突然被人點了啞穴,瞬間閉嘴。就在那一瞬間,她猛地意識到,自己作為丈母孃,跟女婿說這樣的話,似乎有些不合時宜。
李平安聽到這話,無語地瞥了吳桂花一眼,那眼神裡滿是怪異。吳桂花瞧見這眼神,再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,還有自己脫口而出的那句話,頓時覺得臉上一陣滾燙,宛如被火烤一般,“唰”的一下,臉就紅透了。
早上起床換衣服時,她才發現自己的衣物早已變得黏黏糊糊,沒法再穿,只能悄悄換掉。
這時,她紅著臉,尷尬地站在那裡。李平安見狀,只好開口安慰道:“沒事的。您也清楚,我身體倍兒棒。這點小事,對我來說根本不算啥,就算再來幾個人,我也不在話下。”
“嗯?”吳桂花聽了這話,頓時瞪大了眼睛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話音剛落,李平安也察覺到氣氛有些怪異。他抬眼望去,只見吳桂花此刻眼神中泛起絲絲水光,那模樣,彷彿藏著許多難以言說的情愫。李平安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神情有些不自然。
好在,就在這略顯尷尬的時刻,其他人陸續起身。幾個女人如同晨露中初綻的花朵,從同一個房間裡一個接著一個地走了出來。儘管昨晚她們玩得相當開心,盡情釋放著歡樂與激情,可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下,她們穿上衣服後,卻莫名地生出幾分羞澀。尤其是剛一踏出房門,就看見吳桂花正站在院子裡,目光直直地看向她們,幾個女人瞬間羞紅了臉,都害羞得連頭都抬不起來了。
吳桂花瞧著這幾人嬌羞的模樣,不禁輕輕白了那幾個傢伙一眼。心裡暗自埋怨,都是她們這幾個,昨晚折騰出這麼大的動靜,害得自己一整晚都沒能睡個好覺,到現在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,連眼皮都在不住地打架。
秦淮茹和陳雪茹兩人平日裡和吳桂花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,彼此相互熟悉,就算察覺到吳桂花眼神裡的那點意思,倒也沒有太在意,神色泰然。然而,徐慧真和梁拉娣兩人就不一樣了。她們平時和吳桂花見面的機會本就不多,這冷不丁一見面,就碰到了昨晚那種令人難以啟齒的事,場面一度十分熱鬧,此刻兩人的臉上滿是尷尬,頭低得都快貼到地面了。
不過,孫婷婷卻和其他人不同。她從房間裡出來時,一臉落落大方,沒有絲毫的羞怯。看到吳桂花正看著自己,她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上前去,笑著說要幫忙煮餃子。可走到吳桂花身旁時,她卻壓低了聲音,調侃道:“吳姨,您這眼圈怎麼發黑了呀,不會是昨晚一直躲在旁邊偷聽,心裡按捺不住,激動得睡不著覺吧?昨晚叫您一起,您又不敢過去呢!”
“嗯?”吳桂花一聽,臉“唰”地一下就紅到了耳根。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,急忙辯解道:“才沒有的事兒!你可別在這裡瞎猜。我……我就是昨天晚上看你們打麻將,不知不覺就玩到很晚,所以才會有黑眼圈的。”說完,吳桂花像一隻受了驚的小鹿,匆匆逃離了現場。
在一旁,陳雪茹目睹這一幕,臉上滿是驚奇之色。她快步走上前,拉著孫婷婷的胳膊,喊了聲:“孫姐。”緊接著便迫不及待地問道,“你剛剛跟乾媽說了啥呀?咋就把她給嚇跑了,看來她還挺怕你的呢!平常我和淮茹在乾媽跟前,可從來都佔不到便宜,你可真是太厲害了!看樣子,也就只有你能治得住她啦!”
孫婷婷輕輕看了陳雪茹一眼,嘴角上揚,笑著吐出兩個字:“秘密!”瞧這架勢,看來確實藏著甚麼小秘密呢。陳雪茹心裡那好奇的小火苗蹭蹭往上冒。要知道,平日裡在家,她們那“三茹”可一直都被幹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,沒想到孫婷婷居然有辦法拿捏住乾媽。陳雪茹好奇得不行,嘴裡嘟囔著:“不行,我得問問!”可看到孫婷婷一副守口如瓶的樣子,她就知道從孫婷婷這兒肯定問不出啥了。於是,她撒腿就往屋裡跑,打算去找吳桂花問問情況。
陳雪茹心裡直犯嘀咕:孫婷婷昨天才來,難道這麼快就抓住啥把柄了?
屋裡,陳雪茹眼睛緊緊盯著吳桂花,追問剛剛孫婷婷和她說了啥,竟讓自己乾媽都招架不住。可吳桂花面對陳雪茹的追問,顯得十分淡定,三言兩語就把她打發了。陳雪茹無奈,只好作罷,跟著幾人一起去洗漱。
洗漱的時候,陳雪茹看著孫婷婷,突然大聲說道:“孫姐你可真狡猾!昨天晚上你讓我們幾個衝鋒陷陣,自己卻在一旁以逸待勞,坐收漁翁之利,真是太奸詐了!”
正在這時,吳桂花端著煮好的餃子出來叫大家吃飯,剛一出來就聽到陳雪茹這番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,頓時有些頂不住了,沒好氣地說道:“雪茹你這臭丫頭胡說八道啥呢!還有孩子在家呢,京茹和秋葉都起來了,可別再亂說啦!”
陳雪茹見乾媽發飆,趕緊吐了吐舌頭,一溜煙跑沒影了。
這時候,青竹來拜年了。她進了院子,先和幾位師母熱情地打了招呼,然後麻溜地拿起掃帚,和李平安一起打掃院子。可沒幹多久,院子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,人還沒進來呢,聲音就先傳了進來:“師傅,師母,各位師孃新年好!”原來是二龍來了。
張二龍年底就回到了四九城,回來後繼續給李平安當司機,年底的時候還往院子裡送了不少吃食。他心裡清楚,師傅肯定不缺吃的,但這是禮節,馬虎不得。這不,早上起來他第一個就到師傅這兒來拜年了。
張二龍進了院子,挨個給大家拜年:“師祖母,新年好,祝您身體健康!”“師母,新年好!”“陳師孃……”“孫師孃……”這一圈拜下來,差點把人腦袋都繞暈了。不過,收穫也不小,收了不少壓歲錢和禮物。雖說張二龍已經成年,不缺錢,但這可是師傅師孃給的,意義大不一樣,他也就開開心心地收下了。
拜完年,張二龍轉頭看向青竹,笑著調侃道:“我現在該叫你師妹呢,還是叫你師孃?你這速度可有點慢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