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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8章 戳破賈家痛腳

2026-01-11 作者:光666

許大茂不屑地嗤笑一聲,開口說道: “之前啊,賈張氏仗著自己那潑辣勁兒,在院子裡肆意撒潑。那時候,好歹還有賈東旭在她身後撐著。可往後啊,情況就大不一樣嘍。如今賈東旭沒了,他們家連個頂事兒的男人都找不著。就算黃海燕或者賈張氏能補上賈東旭空出來的崗位,可一個女人又能有多大能耐呢?”

“而且啊,我琢磨著賈東旭這事兒,十有八九跟易忠海脫不了干係。剛才在車間的時候,我就瞧見易忠海跟旁邊的人嘀嘀咕咕的,不知道在商量些啥。我估摸著這裡頭肯定藏著貓膩。賈東旭在車間裡的那些事兒,你多少也聽說過一些吧。易忠海為了討好賈東旭,想著以後能讓他給自己養老送終,對他那是處處偏袒。原本倒也沒啥,可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兒,易忠海脫不了干係。要不是他一直縱容,也不至於鬧成這樣,他也得跟著受牽連。”

“再說了,你也看到了,這事兒是李平安親自處理的。李平安以前也是咱們院子裡的人,不過在你搬到這院子之前就搬走了,你可能不太瞭解他。這人性格暴躁得很,跟易忠海向來不對付。以後啊,易忠海怕是沒甚麼好日子過嘍。” “賈家沒了賈東旭這個主心骨,他們的靠山易忠海也自身難保,往後在院子裡自然得收斂收斂,夾著尾巴做人咯。”

聽到這番話,張小英瞬間反應過來,心裡琢磨著,這事兒還真有點欺負孤兒寡母的意味了。不過,這社會就是如此現實,就像一塊冰冷的石頭,冷冰冰地擺在那兒。要是家裡沒有個能撐場面的人,還沒點眼力見兒就去招惹別人,那不就是自己找揍嗎?

這麼一想,張小英也就不再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了。許大茂見張小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,便接著說道:“不僅是對院子裡的其他人要留意,以後啊,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對待她兒媳婦黃海燕,也得小心伺候著。如今賈東旭去世了,要是賈張氏對黃海燕不好,等以後黃海燕帶著孩子另嫁他人,不再管賈張氏,那她可就真成孤家寡人了。到時候沒人搭理她,她就只能喝西北風啦!”

張小英驚訝地張大嘴巴,說道:“不至於吧,畢竟她還是棒梗他們的奶奶呢。”許大茂卻十分肯定地說:“怎麼不至於?黃海燕的性格你還不瞭解嗎?她婆婆那厲害勁兒,院子裡誰都不敢輕易招惹,可黃海燕卻能和她婆婆對著幹,可見她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兒。要是賈張氏還看不清形勢,以後可有她苦頭吃的!”

夜幕降臨,華燈初上,整個院子都被籠罩在一片靜謐而哀傷的氛圍中。此時,賈東旭的屍體已經被拉回了院子。

院子裡,瀰漫著一片哀嘆之聲,彷彿每個人的心頭都壓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。在中院,從賈家的屋子裡不斷傳來一陣陣悲痛欲絕的哭聲,那哭聲撕心裂肺,彷彿要將這黑夜都撕裂。

屋子旁邊的院子裡,圍攏了不少人,他們有的神情凝重,有的面露哀傷,都紛紛前來檢視賈家的情況,想要儘自己的一份心意。

這時,易忠海把何大清和閆埠貴叫到了一旁。他的面色格外沉重,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,目光中透露出擔憂與關切。他緩緩開口說道:“賈家如今遭遇了這樣的不幸,實在是讓人痛心疾首。而且現在賈家沒有能主事的人,只剩下孤兒寡母,處境艱難,我們這些住在一個院子裡的街坊鄰居,理應幫襯他們一把。”

他頓了頓,接著說道:“東旭的喪事,他母親和媳婦肯定沒有能力獨自操辦。我想著咱們院子裡的人一起幫著張羅張羅,早點把喪事辦了,讓東旭能早日火化,入土為安。你們覺得這樣可好?”

儘管易忠海在廠裡受到了處分,可當他回到院子裡時,依舊是那令人敬重的一大爺。此時,他的內心卻如同一團亂麻,滿是茫然與困惑。

本來,他一直把賈東旭當作親生兒子一般看待。不然,他怎會在廠裡冒著被人舉報的巨大風險,對賈東旭處處特殊照顧?他傾盡全力,為的就是將來能有賈東旭給自己養老,有個安穩的晚年。

然而如今,他所有的希望都如泡沫般徹底破滅了。易忠海只覺得自己的前途瞬間被濃重的陰霾所籠罩,黯淡無光,一時間竟完全沒了主意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
但事到如今,該辦的事情還是得辦。當他說出這番話時,何大清和閆埠貴都默默點頭,沒有提出任何異議。雖說平日裡賈張氏那尖酸刻薄的模樣實在不招人喜歡,可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劇發生在她身上,大家的心裡也都不禁泛起一陣酸楚,滿是同情。

何大清與閆埠貴二人,皆是兒女雙全之人。此刻,他們也能深切體會到賈家人內心的悲痛與煎熬。畢竟,賈家唯有賈東旭這一根獨苗,他可是賈家上下全部的指望。

如今,賈東旭突然遭遇不測,這對賈家而言,無疑就像是頭頂的天空瞬間坍塌,他們的世界陷入了無盡的黑暗與絕望。何大清神色凝重,開口說道:“老易,這事兒咱們確實得出把手。張羅著設個靈堂,再弄些相關的物件,就交給那些小年輕去辦。這事兒就由你來牽頭主持吧。”

閆埠貴聽後,輕輕點了點頭,表示並無異議。易忠海見狀,微微頷首,目光望向賈家的屋子,緩緩說道:“走吧,咱們先去勸慰勸慰他們。不過搭靈堂這事兒,還是得跟東旭他媽和海燕通個氣。”

於是,三人一同朝著賈家走去。

此刻,在賈家的門口,一片異樣的寂靜中透著幾分壓抑。賈東旭的屍體從醫院運回來後,就一直停放在門口的一側。賈張氏固執地不想把屍體拉回房間,只是隨意地在上面蓋了一塊白布。

院子裡圍滿了前來圍觀的人,他們對著停放屍體的地方指指點點,交頭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。不少小孩子對白布下面的東西充滿了好奇,眼睛裡閃爍著探究的光芒。畢竟之前許大茂繪聲繪色地描述過,賈東旭出事的時候腦袋都被砸得變了形。孩子們的小腦袋裡滿是想象,都在琢磨著變形的人腦袋究竟是甚麼模樣。

院子裡的大人們都小心翼翼地盯著自家那些調皮搗蛋的熊孩子,生怕他們一時好奇真的跑上去拉開那塊白布。這要是真拉開了,且不說有多晦氣,要是讓賈家的人看到了,那還不得鬧得雞飛狗跳、天翻地覆啊。大家都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招惹脾氣火爆的賈張氏。

就在這時,三位管事大爺穿過人群,費力地擠了進來,然後徑直走進了賈家的屋子。易忠海身為一大爺,而且剛剛被何大清和閆埠貴推舉出來,負責主持賈東旭的治喪事宜。他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前,臉上帶著凝重的神情,輕聲說道:“嫂子,海燕,你們節哀啊,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。”

然而,他的話剛一出口,原本坐在地上哭得聲嘶力竭的賈張氏,突然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樣,猛地跳了起來,怒氣衝衝地朝著易忠海衝過去。她一邊伸手朝著易忠海的身上抓撓,一邊大聲叫嚷著:“易忠海你這個老東西,你怎麼能這麼對待我家東旭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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