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聽此言,劉海中的神色陡然間發生了鉅變,就像平靜的湖面突然被投入了一塊巨石,泛起層層驚濤。
他心裡跟明鏡似的,劉光天如今這般肆意妄為,極有可能是在牢裡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,學壞了。可他也深知,李平安絕非泛泛之輩,想要對付他,那簡直比登天還難。要是李平安那麼容易對付,又怎會安穩到現在呢?
雖說劉海中對李平安的瞭解不算十分透徹,但也聽聞過一些關於他的事兒。此刻,聽到劉光天口出狂言,揚言要報復李平安,他怎能不憂心忡忡呢?劉光天才剛從牢裡出來,要是再去招惹李平安,那下場必定慘不忍睹,就像飛蛾撲火,自取滅亡。
於是,劉海中不住地提醒著劉光天這小子,一遍又一遍,就像一位嘮叨的老父親,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把這些話聽進心裡去。
……
週末如同一位悄無聲息的訪客,悄然降臨。閆解成家中熱鬧非凡,歡聲笑語迴盪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,就像一首歡快的交響曲。
平日裡愛睡懶覺的閆解成,今兒個就像換了個人似的,一反常態,早早地便起了床。他還精心地收拾了一番,穿上了自己最整潔的衣服,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就像要去參加一場重要的盛會。原來,今日他有一場相親。
雖說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相親了,但對於這個年輕小夥子來說,相親就像開盲盒一樣,充滿了未知和期待。儘管他心裡明白,遇到合適物件的機會就像在大海里撈針一樣渺茫,但每次他還是滿懷希望,就像在黑暗中尋找那一絲光明。
此次家裡準備的飯菜,依舊是老三樣:半斤肉留著包餃子,那一塊塊鮮嫩的肉彷彿在訴說著生活的美好;半條魚,魚身上的鱗片在燈光下閃爍著銀光;還有兩個雞蛋,準備中午炒個西紅柿,再配上一把綠油油的青菜。飯菜的花樣倒是不少,可惜沒有一道能撐得起場面的硬菜。
雖說花費不算多,但看上去頗為豐盛,餐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,就像一幅色彩斑斕的畫卷。而且就算相親不成,也能當作改善一次家裡的伙食,讓一家人好好地享受一頓美食。只是當下糧食和肉都不好買,準備這些飯菜比平日的花銷要大些。
在閆埠貴和三大媽看來,這花銷已然不小了。沒想到閆解成還不滿意,在一旁嘟嘟囔囔的,嘴裡不停地念叨著,想再多做些菜。
閆埠貴滿臉不悅,眉頭皺得就像麻花一樣,說道:“你這小子,就知道花錢大手大腳的,卻不懂得賺錢的艱辛。都相親好幾回了,到現在也沒瞧上一個,可別學傻柱那般挑剔。就這幾次相親買菜的錢,都花出去十幾塊了。告訴你,這次花的錢,都算在你頭上。等你上班賺錢了,這些錢得一分不少地還給我們,我賬都記得明明白白的!我說你小子,不會故意說不滿意,來騙吃騙喝吧?”
閆解成鬱悶不已,臉上寫滿了不滿,回應道:“這能怪我嗎?你前幾次給我介紹的都是些甚麼人啊?要長相沒長相,要家世沒家世,連個像樣的工作都沒有,我娶那樣的人幹啥?錢你不用擔心,買菜能花幾個錢?等我上班了,肯定連本帶利還給你。”
閆解成心高氣傲,雖說眼下沒工作,但他自視甚高,覺得自己日後定能賺大錢,只是還沒遇到那個能讓他大展身手的機會罷了,就像一顆被塵土掩埋的寶石,等待著被髮掘的那一天。
聽聞此言,閆埠貴眉頭緊鎖,臉上的皺紋更深了,就像一道道溝壑。對於大兒子的性格,他還是有所瞭解的,這小子著實有些眼高手低,就像一隻想要高飛卻沒有足夠翅膀的鳥兒。
此時,閆埠貴說道:“好了,別的先不提。我也聽介紹人說了,這次這姑娘不錯,模樣俊俏,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;性格也通情達理,就像一泓清澈的泉水。雖說沒工作,但人家是外地人,想找個四九城的物件,彩禮和其他條件不會要求太高,希望還是很大的。”
……
四合院外,李平安正悠然自得地朝著四合院的方向漫步,他的步伐輕盈而悠閒,就像一隻在林間漫步的小鹿。之前他把房子借給秦高陽住,後來秦高陽分到了廠裡的房子,便搬了出去。李平安也沒把房子租出去,畢竟他不差那點錢,他偶爾還會回去瞧瞧,看看那熟悉的房子和院子。
今日,他也打算回去一趟。快走到衚衕口時,他瞧見兩個姑娘在衚衕口徘徊,她們的身影在微風中顯得有些焦急和迷茫。李平安有些驚訝,因為這兩人他之前有過一面之緣,還是劇情人物——於莉和於海棠姐妹。
上次見面,還是在三年多前。那時,於莉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女,青春的氣息就像春天裡的花朵,散發著淡淡的芬芳;於海棠則是個七八歲的小丫頭,像一隻活潑可愛的小精靈。如今,兩人都有了不小的變化。
剛到四九城時,她們身上還帶著一股鄉下人的氣息,就像剛從田野裡走來的孩子。如今,於莉已沒了那股生澀,出落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,她精心打扮了一番,就像一顆璀璨的星辰;而於海棠小丫頭,也出落得愈發水靈,就像一顆晶瑩剔透的露珠。
兩人也看到了李平安,並且認了出來。於莉有些不好意思,臉頰微微泛紅,就像天邊的晚霞;妹妹於海棠小丫頭卻毫無顧忌。雖說過了幾年,看到李平安仍有印象,只是不知其姓名,驚喜地喊道:“你,你,你……”
“我認識你,你不就是那個長得超好看的大哥嘛,是秦主任的物件來著……”
聽到妹妹這般胡言亂語,於莉頓感臉上發燙,就像被火烤過一樣,趕忙拉了拉妹妹,不好意思地看向李平安,說道:“那個……實在不好意思,我妹妹年紀小,有時說話沒分寸。”
李平安擺擺手,見於莉姐妹倆至今都未提及自己的名字,看來是真不知道。
李平安說道:“我叫李平安,你們是於莉和於海棠吧。來這邊是辦事,還是找人?”
李平安心中有些疑惑,不過對兩人的出現,已有了一個猜測,看來這劇情並未偏離太多。
果然,於莉臉色微紅,就像一朵羞澀的桃花,說道:“李大哥,請問你對這兒熟悉嗎?南鑼鼓巷40號,是在這個衚衕裡嗎?你也住在這附近嗎,請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閆解成的人?”
果然!於莉這一打聽,李平安便猜到,她們是來相親的。按照原電視劇的劇情,於莉後來是和閆解成結了婚。不過,如今可不一定了。
畢竟當下,許大茂也沒和婁曉娥成。劇情的改變,肉眼可見,就像天氣的變化一樣難以捉摸,未必會和原來一模一樣。
李平安看了眼兩人,笑著點點頭,說道:“這還真是巧了,我之前就住那個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