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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5章 易忠海陰狠,舉報白寡婦

2025-12-26 作者:光666

就在這時,白得盛被人從地上拽了起來,渾身上下滿是泥土,狼狽不堪。此刻,他嚇得緊閉雙唇,哪敢再多說一個字,只是滿臉驚懼地盯著傻柱。

早在白得盛在家的時候,就聽說何大清有個兒子,在何大清和白月娥口中,一直叫他傻柱。然而,讓白得盛怎麼也想不到的是,傻柱一出手竟如此兇狠。不僅如此,何大清的反應也大大出乎他的意料。白得盛原本以為,自己和老媽一出現,何大清就會立馬服軟求饒。

要知道,在保定白家莊的時候,何大清毫無地位可言,在白家眾人面前,那可是老老實實,不敢有一絲反抗。這是因為何大清這人表面看著老實,實則鬼精。他心裡有鬼,又饞白寡婦的身子,所以才被白家吃得死死的。

自從何大清離開後,白寡婦家的日子就愈發艱難了起來。在家煎熬了一段時間,實在沒錢度日,經過一番商量,他們最終決定來四九城找何大清要錢。

何大清剛走那會兒,白寡婦擔心自己騙他的事情敗露,為此提心吊膽了好一陣子。可日子一天天過去,也沒人找上門來,白寡婦的心便又活絡了起來,這才帶著兒子來到四九城。她盤算著拿之前和何大清的事情做文章,威脅何大清,好讓他拿出一筆錢來,於是便有了眼前這混亂的場面。

此刻,四合院裡亂成一團,院裡的人並不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,只知道當年何大清跟著白寡婦跑了,後來何大清獨自回來,現在還和劉嵐領了證。沒承想,白寡婦竟也追到了這裡,這可讓眾人覺得事情越發有意思了。大家一邊拉架,一邊忍不住當起了吃瓜群眾,畢竟這麼精彩的事情,錯過實在太可惜。

白寡婦在一旁哭得稀里嘩啦,嘴裡不停唸叨著何大清沒良心,欺騙自己感情,還說睡了自己兩年就拍拍屁股走人了,甚至揚言要去報警,告何大清耍流氓。不過,她也就是嘴上嚷嚷而已,並沒有付諸行動。

何大清此刻鬱悶不已,他掃視一圈,目光落在躲在人群后的易忠海身上,眼睛微微眯起,對著易忠海說道:“易忠海,白月娥不是你們家親戚嘛,她大老遠又來四九城了,你就不打算領人家到你們家坐坐?”

易忠海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這才猛地想起來,當初白寡婦在院子裡的時候,確實是住在他們家的,而且自家當時還跟院子裡的人說,白寡婦是遠房親戚。這事兒他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,剛剛看到何大清吃癟,滿心只想在一旁看好戲,沒想到何大清這就盯上他了,一種不妙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。

他心裡明白,何大清雖然話沒說透,但這話分明就是在威脅他!當時的事情外人不清楚,可何大清已經知道了真相,易忠海揹著的白寡婦的把柄,已經被何家掌握。何大清讓他把白月娥帶回去,實際上是在提醒他,得想辦法把這事兒給解決了。要是真把事情鬧大,何大清肯定會把當時易忠海和白月娥合夥坑人的事兒抖出來,到時候,倒黴的可就是自己了。不過,不到萬不得已,何大清也不想鬧到那一步,畢竟當時他從易忠海那兒拿了一千五百塊錢,也不想再折騰這事兒了。

被何大清這麼一提醒,易忠海也回想起了此事,無奈之下,只能出面。他對白月娥說道:“月娥,你跟老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當時你們領結婚證了沒?現在老何可是和人家領證過日子了,是合法夫妻。你們要是沒辦手續,那就不算夫妻,老何和別人領證結婚,你這來鬧事可就沒道理了。”

易忠海這話,其實就是在提醒白寡婦,問問她倆當初到底領證了沒有,要是沒領證,這時候跑來鬧事,確實於理不合。白寡婦一聽,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,她男人可還沒死呢,怎麼可能和何大清領證。當初叫何大清去白家村拉幫套,就是看中他賺錢的本事,指望他養活白家老小罷了。

白寡婦不經意間瞥見了易忠海,心中頓時湧起一陣莫名的恐慌。想起之前與易忠海合謀的事兒,她還給對方寫過收條呢,要是易忠海這時把她供出去,那可就倒了八輩子黴了。她惴惴不安地在人群裡掃視一圈,卻沒發現聾老太的身影,心裡愈發慌張。

其實在兩年前她住進這個院子之前,壓根就不認識易忠海,是聾老太牽線搭橋,找她來對付何大清的。她原本滿心期待著,這次自己一出現,何大清就會嚇得六神無主,然後聾老太和易忠海在一旁幫襯著說話,即便不能把何大清帶走,何大清為了息事寧人,怎麼也得賠償些錢財吧,那樣她也就心滿意足了。

可現實遠遠出乎她的預料,不過短短几個月時間,何大清居然已經和別人領證結婚了。不僅聾老太沒露面,易忠海還開始威脅她。白寡婦心裡明白,這事兒怕是不好收場了,著急之下索性撒起潑來,一邊哭鬧一邊喊著:“這還有沒有天理啦!老天爺啊,你們也太欺負人了,還讓不讓我活了。何大清騙了我的感情,我是來討公道的,到了這兒還被你們欺負,你們就是欺負我這個外地人,心都黑透了,這是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啊!我不活了,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!”

說著,白寡婦突然站起身,作勢就要往旁邊牆上撞去。周圍的人見狀,趕忙一擁而上阻攔,可不能在這兒出事兒啊。易忠海看到這一幕,臉色愈發陰沉,沒好氣地說道:“白月娥,你到底想幹甚麼?在這兒撒甚麼瘋!”白月娥本就不是甚麼守節的烈女子,這會兒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。見大家阻攔,她便順勢說道:“這事兒絕不能就這麼算了!何大清跟我睡了兩年,還說要和我結婚,沒想到他一聲不吭就跑了,難道我就這麼白白被他糟蹋了?既然他現在結婚了,那就得賠錢,五百塊!不賠錢,這事兒沒完!”

旁邊圍觀的人一聽,心中頓時瞭然,看來這女人擺明了就是衝著錢來的。眾人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看向何大清,心裡暗自嘲諷:“讓你管不住自己下身,這下好了吧,人家找上門來了!”

此時,易忠海的臉色比何大清還要難看幾分,他心裡清楚,讓何大清出錢那是絕無可能的事兒,要是白寡婦不依不饒,這錢說不定還得自己掏腰包。他最近已經在錢上吃了不少虧,先是被黃海燕訛走一百塊,又被別人搶走五百塊,還被何大清訛了一千五,現在白寡婦又來這一出,他哪能樂意。只見他以一大爺的身份出面,假意為何大清討價還價,實則都是為了自己。

就在這節骨眼兒上,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聲響:“讓讓啊!發生甚麼事了?怎麼聽說有人打架,是誰在打架?”伴隨著聲音,幾名公安走了過來。

何大清和易忠海一看到公安現身,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,他們可都不希望公安插手這件事。原來,就在剛才,白寡婦的弟弟白得盛和何大清扭打在一起,傻柱見狀還揍了白得盛。旁邊有眼尖的人看到後,就跑去派出所報了信,這不正好趕到。

白寡婦一見公安,立馬大聲哭訴起來:“公安同志,您可要為我做主啊!何大清這人耍流氓,欺騙我的感情……”派出所的人聽著白寡婦的哭訴,眼神不善地看向何大清。

何大清看了易忠海一眼,急忙解釋道:“公安同志,事情不是這樣的,其實是……”

“等等!”易忠海打斷了何大清的話,此時他目光變得陰冷,對公安說道:“公安同志,有件事我要舉報。”

說著,他厭惡地看了眼白寡婦,接著說道:“我舉報白月娥,她和偽滿餘孽聾老太關係不一般。之前聾老太身份沒暴露的時候,帶她來說是親戚,想在我家借住,還不想聲張,讓我說成是我家遠房親戚。我看聾老太平時對院子裡的人都不錯,也沒多問,就答應了。後來聾老太身份曝光,被當場擊斃。現在白寡婦跑來鬧事,我嚴重懷疑,白月娥和聾老太關係匪淺,和偽滿那邊脫不了干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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