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,不自覺地壓低聲音,略帶羞澀地說道:“也許,是李大哥給我開光了吧!”
“開光?”陳雪茹不禁痴痴地笑起來,“你可別再被那傢伙給哄騙了。他呀,不過是搗鼓些花架子。”緊接著話鋒一轉,又說:“不過呢,偶爾玩點這種花樣,倒也有趣。”
見陳雪茹滿臉的不信任,秦淮茹不禁有些著急,趕忙認真地解釋:“我說的千真萬確,真的是開光了。你怎麼就不信呢!上回他給我開光,傳授了廚藝和學習能力。前兩天開光,居然還教我功夫了呢!”說著,生怕陳雪茹還是不信,秦淮茹乾脆下了床,手腳並用比劃了兩下。
這一番舉動,可把陳雪茹給驚住了。剛剛秦淮茹那幾下動作,絕非一般人能夠做到。難道,那傢伙真的有如此神奇的本領?
而隔壁的陳玉梅,此時還沉浸在先前的震驚之中,呆愣愣地喃喃自語:“這個院子,原來是李平安的。李平安竟然還是前門街道辦的副主任?這……也太不可思議了!”
既然讓陳玉梅來這個院子,有些事,李平安和秦淮茹也沒打算瞞著她,便都和盤托出。
清晨,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床邊,李平安悠悠轉醒,起身給自己稍微拾掇了一番,特意換上了一套中山裝。要知道,在那個年代,這中山裝在年輕人眼中,可是絕對的“名牌”。正在收拾之際,沒想到元寶那小子已經早早起來,而且一路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。李平安把鞭炮遞給他,叮囑道:“一會兒放的時候,可得小心點啊。”元寶接過鞭炮,小臉興奮得通紅,抱著鞭炮,開開心心地離開了。
隨後,李平安騎著腳踏車出了門。在車前面的龍頭上,繫著一朵鮮豔奪目的大紅花。這花,是從閆埠貴那兒拿的。那個年代,經常舉辦各類活動,學校裡更是如此。每次活動結束,看到那些沒人要的大紅花,閆埠貴就會撿一些回來。這不,這次可算是派上用場了。
李平安騎著車,晃晃悠悠來到了荷花巷。反正此處沒甚麼其他親戚朋友,也就沒那麼多繁瑣的流程。他接上已經精心化好妝的秦淮茹,便朝著南鑼鼓巷騎行而去。車把上,還掛著不少的糖。
剛一見到秦淮茹,李平安瞬間被驚豔到。平日裡,秦淮茹向來不施粉黛,可她面板細膩,容貌精緻,即便素顏,也美得清新自然。李平安也早已習慣了她素顏的模樣。但今日不同,是兩人大喜的日子,自然得打扮得更加精緻些。
原來,早上起來後,陳雪茹和陳玉梅兩人,著實花了一番功夫,幫秦淮茹好好打扮了一番。換上新的衣裳,還細心地為她化了淡淡的妝。這一番裝扮下來,效果驚人。當李平安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刻,心中頓時湧起一陣驚喜。
秦淮茹瞧見李平安那副模樣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淺笑,心中也有些暗自得意。她輕輕坐上李平安車的後座,一隻手輕輕攬住李平安的腰,整個人溫柔地靠在他背上,頓時湧起一股無比安心的感覺。
跟在後面的,是陳雪茹騎車帶著陳玉梅。這一路行來,那可是賺足了眼球。畢竟,前面那對新郎新娘皆是高顏值,接親用的又是嶄新的腳踏車,可謂是排面十足。
沒一會兒,就到了南鑼鼓巷。此時,這裡已然熱鬧非凡。雖說李平安結婚邀請的人不算多,但趕上週末,而且秦淮茹又生得那般漂亮,大家都聽聞了訊息,紛紛趕來,想要一睹新娘子的芳容。大家都好奇,平日裡就貌美如花的秦淮茹,今天精心打扮後,究竟會有多驚豔。
一進衚衕口,便能看到裡面站滿了人。遠遠瞧見李平安騎車而來,元寶眼疾手快,立刻點燃了鞭炮。剎那間,鞭炮聲噼裡啪啦響徹四周。不少小孩子被這熱鬧勁兒吸引,紛紛跟在車後面,大聲叫嚷著:“看新娘子咯!看新娘子咯!”
李平安笑著,大把大把地將喜糖撒向人群。這一舉動,立刻引得一旁的孩子們瘋狂哄搶,甚至一些大人也忍不住加入其中。在這物資相對匱乏的年代,糖可是稀罕玩意兒,甭說孩子們饞得不行,就連大人們見了,也忍不住想要嚐嚐。所以這時候有人混在孩子堆裡搶喜糖,也沒人覺得丟人。
人群裡,不少人搶到糖後,迅速塞進兜裡。現場熱鬧非凡,大家臉上都洋溢著喜氣。不過,小孩子和老人忙著搶糖,那些年輕小夥子和中年人,更多是伸長脖子,滿心期待著看新娘子。
此時,李平安已經將車騎到了門口,穩穩支好車後,毫不猶豫地橫抱起秦淮茹,邁著大步,滿心歡喜地走進了院子。至此,這一趟迎親之旅,圓滿結束。
不過,就在秦淮茹現身的那一瞬間,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,呆呆地愣在了原地。
此前,大家並非從未見過秦淮茹,只是這般精心盛裝打扮後的她,著實讓眾人眼前一亮,這還真是頭一遭見到。那模樣,簡直驚為天人,許多人直接就看傻了眼。
“這真的是秦淮茹嗎?也太美了吧!”有人不禁脫口而出。 “她本來素顏就好看,如今化了妝,更是美若天仙。李平安那小子,運氣簡直好到爆棚!” “誰說不是呢。”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。
不僅四合院中的人如此,方才那響亮的鞭炮聲,更是將這條衚衕裡其他院子的人都吸引了出來。大家紛紛出門,就為瞧一瞧那漂亮的新娘子。這不,此刻都被這美麗的新娘子驚得目瞪口呆。
話說回來,兩人都已然在一起過日子,這所謂的結親,雖說在形式上走了個流程,但這流程也飽含著眾人的祝福。待到將秦淮茹送到房間後,她便和李平安一同出來了。秦淮茹瞧見大家呆呆的眼神,不知怎的,竟有些羞赧。
就在這時,李平安和秦淮茹才忽然發現,自家門口,王芸正忙前忙後地幫忙收拾東西呢。
“王姐。” “王主任……” 兩人幾乎同時打招呼,還異口同聲道:“你甚麼時候來的,怎麼就忙活上了呢!”
只見王芸正專注地收拾魚呢,聽到兩人招呼,抬起頭來,笑著說道:“我尋思著你們辦喜事,怕是沒人幫忙,所以就提前過來看看,有啥我能搭把手的。恭喜啊,平安,淮茹!”王芸臉上滿是欣慰之情。
秦淮茹見王芸親自來幫忙,心裡實在過意不去,李平安倒也還好,沒啥特別的感覺,二話不說,脫掉外套,就加入到收拾的行列中。
原來早上就已經把傻柱家的鍋灶拿過來了。這會兒才上午九點,總共就三桌菜,而且又沒有啥苛刻的要求,對廚藝精湛的李平安來說,這真不算甚麼。就算是交給秦淮茹一個人做,也完全不在話下。
王芸見李平安擼起袖子就開始幹活,不禁奇怪道:“平安,你今兒可是新郎官吶,怎麼還親自上手幹活呢,你找了誰今天幫你做喜宴啊?”
李平安笑著打趣道:“這還用找別人嘛?我一開始還想著請何大清幫忙,誰知道那老爺子跟個寡婦跑了,沒辦法,只能自己動手咯!不就三桌菜嘛,簡單得很。”
說罷,李平安和王芸一邊幹活,一邊熱絡地聊著天。旁邊不少人瞧著這一幕,滿是驚奇之色。
剛剛王芸到來的時候,院子裡的人就詫異不已,心裡都琢磨著王主任怎麼來這麼早。剛開始大家還以為王芸來,是因為她是秦淮茹的領導,來湊個熱鬧。可不曾想,王主任到了之後,徑直就到李平安這邊幫忙幹活,這可讓眾人愈發驚訝了。畢竟,人家可是街道辦主任啊,就算是街道辦普通的幹事,那好歹也是幹部,跟院子裡那些管事大爺,身份地位可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。街道辦主任到這平民百姓家,一來就擼起袖子幹活,這讓院子裡的人都看得傻眼了。
思來想去,大家覺得王主任這樣做,肯定不單單是因為秦淮茹,畢竟秦淮茹不過是個普通幹事,王主任可是領導,哪有領導到下屬家裡直接幹活的,這樣會讓下屬不自在。想來想去,大家猜測王主任這麼做,很可能是因為王衛國,但具體為啥,院子裡的人一時間也琢磨不透。
此時接親剛回來,王芸聽聞李平安說中午的喜宴要自己動手做,不禁笑道:“得嘞,反正以後是你們小兩口過日子,咋開心咋來,我就跟著沾沾喜氣兒。”
正說著呢,陳雪茹和陳玉梅兩人也回來了。陳雪茹可不像李平安那般體力充沛,幾公里的路程,還帶著個人,自然沒有李平安回來得快。一進院子,陳雪茹就瞧見了閆埠貴,還看到王芸在一旁幫忙幹活,連忙熱情地打招呼:“閆老師,又見面啦。王主任,您這麼早就來了呀,還幫忙收拾東西,真是太感謝您了。”
閆埠貴和王芸心裡都清楚陳雪茹和李平安關係不一般。此時見陳雪茹現身,不僅表現得若無其事,還以一種主人家的口吻幫忙張羅著,兩人都不由得心生疑惑,目光轉向李平安和秦淮茹兩人。只見兩人神色自然,絲毫沒有驚訝的樣子。閆埠貴心中暗暗稱奇,王芸則白了李平安一眼,便也不再糾結此事,繼續忙手裡的活兒。
陳雪茹瞅見閆埠貴手裡拿著筆,旁邊還放著紅紙,笑著問道:“閆老師,您這是幫忙登記禮金呢吧,給我記一下,禮金一百萬。”
啊?前院裡不少人正好奇這個漂亮姑娘的身份呢,一聽她要隨一百萬的份子錢,都驚得合不攏嘴:“這人到底啥來頭啊?隨個份子都這麼豪,莫不是啥大老闆?”
閆埠貴也愣住了,下意識地抬頭看向李平安,想看看他如何表態。
陳雪茹卻在一旁說道:“您不用看李平安,我這是代表淮茹妹子孃家人來的,這事兒我說了算,您就記下吧!”
得,閆埠貴也有點懵了。雖說之前見過陳雪茹,曉得她跟李平安關係特殊,但還真不清楚她的身份。這會兒只能乖乖將份子錢記上。看來,這姑娘可不簡單吶,說不定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富有。
陳雪茹說完,便轉身去找秦淮茹。閆埠貴還在那兒暗自感慨呢,就見劉光奇和許大茂幾人鬼鬼祟祟地走過來,湊到閆埠貴身旁,小聲問道:“三大爺,那個姑娘是誰呀,剛看她一進來就跟您打招呼,難道真認識您?”
閆埠貴瞥了幾人一眼,心裡明白他們的小心思,不屑地嗤笑一聲道:“就你們這樣兒的,就算打聽到人家是誰又能咋地?瞅瞅人家姑娘那漂亮模樣,還有那一身行頭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比的。這種姑娘要是娶回家,你們養得起嘛!”
幾人一聽,顯然都動了心思。許大茂不服氣地反駁道:“咋就養不起了?李平安不也沒工作,還娶了秦姐這麼好的媳婦嗎?為啥我們就不行,沒這道理!閆老師,您這是看不起人!”
閆埠貴簡直無語至極。
這幾個小夥子呀,懵懵懂懂的啥也不清楚,可他卻是心裡明鏡似的。
就說李平安吧,哪能叫沒工作呢?人家那是行事低調。閆埠貴可憂心院子裡這幾個毛頭小子,好的不學,偏瞅著那些歪門邪道上了心,淨尋思些不切實際的玩意兒。白日做夢,想著效仿李平安當個吃軟飯的小白臉。閆埠貴氣不打一處來,沒好氣地揮著手:“去去去!該幹啥就幹啥去,就說李平安那模樣和身型,你們能比得上嘛!人家陳雪茹,人又漂亮,家裡又有錢。你們都沒瞧見,就隨個禮都出手一百萬,抵得上你們當學徒半年的工錢了。哪涼快哪待著去,別淨琢磨那些不靠譜的事兒。”幾個小子滿臉鬱悶地走了。
這時候,爐子的火已經生起來了。陳玉梅一回來,立馬帶著青竹趕來幫忙。陳雪茹、秦淮茹也都在,還有王芸和傻柱也搭把手。
要說這傻柱,還對李平安有點小意見。可一開始答應了借爐子,又收了人家一萬塊錢。沒辦法,只能過來幫著忙。原本呢,傻柱心裡還琢磨著,自己在廚藝這行當裡浸淫這麼久,好歹能壓李平安一頭。等李平安在做菜上搞不定的時候,自己再閃亮登場,好好裝個大尾巴狼。
結果呢,傻柱又一次被現實狠狠打擊了。不管是切菜配菜的手法和速度,還是做菜的時候,李平安那架勢,就跟幹了幾十年的老師傅沒啥區別,動作嫻熟流暢,一氣呵成。傻柱甚至隱隱覺得,李平安的廚藝說不定比自己師傅還厲害。
傻柱師傅曾經跟他講過,廚藝達到大成境界後,還有細分的等級。他師傅如今也不過是剛剛摸到大成的門檻,再往上還有宗師級別。所謂大成級廚藝,那境界就跟行雲流水似的。就是做一道菜,從起手到收尾,雙手如穿花蝴蝶,一刻不停,所有工序都安排得恰到好處,能在最短時間內端出一道完美的成品。傻柱自知和這境界還差得老遠,就連他師傅也只是堪堪達到。
這會兒看著李平安在那操作,動作絲滑順暢,沒有絲毫卡頓,而且自然無比,傻柱當場就愣住了。
這還不算完,傻柱又驚覺,秦姐居然也是個做菜的行家。雖說比不上李平安,但比他這個學了幾年廚藝的,那可是強太多了。傻柱整個人都傻掉了,感覺這世界對他充滿了惡意,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,居然還是被人狠狠碾壓。
可其他人倒沒傻柱這種強烈的感受。大夥就覺得,哎呀,李平安居然還會做飯,動作還挺麻溜的,比一般家庭婦女做飯厲害多了。這麼看來,之前李平安說在救助站幫忙做飯,八成是真事兒。
不過大家又有點犯嘀咕,今天李平安準備的菜是不是太豐盛了些。院子裡的人滿打滿算也就一桌,加上秦淮茹的同事,撐死了兩桌人。可李平安準備了好多大魚大肉,來參加宴席的人可算是有口福了。那些沒隨份子的人,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,心想著當時要是沒給賈家隨份子錢,省下錢來在李平安這兒美美吃上一頓,也不算白來一趟院子。現在呢,只能乾巴巴地看著。
就在大家心思各異,琢磨著這些事兒的時候,院子門口來了一群人。隱約還能聽到有人說:“南鑼鼓巷40號,應該就是這個院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