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海燕先是冷冷地哼了一聲,那眼神彷彿淬了冰一般,緊接著大聲說道:“哼,而且,我絕對要去找軍管會評評理去,就說東旭這傢伙耍流氓!”
這話一出,屋裡原本還算平靜的幾個人,瞬間都好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全懵住了。剛剛賈張氏聽聞這個訊息時,實在太過震驚,以至於壓根兒沒收住聲音,那高分貝的驚呼聲,彷彿一記重錘,在空氣中擴散開來。
彼時,院子裡的大傢伙都正閒適地在家吃著飯。突然聽到賈家這邊傳來的動靜,一個個像是警覺的兔子,立馬豎起耳朵,全神貫注地聽著。很快,賈家這頭吵鬧的對話紛紛鑽進了他們的耳朵,眾人臉上都不禁露出了古怪又複雜的神色,就好像在聽著一場荒誕離奇的戲劇。
在這院子裡,何大清家算是和賈家捱得最近的了。
傻柱正好在家,賈家的話那是清晰無比地灌進了他耳朵裡。此時的他,眼睛瞪得老大,滿臉的難以置信,驚得嘴巴都合不攏:“嘿,真看不出來啊,賈東旭居然是這樣的人。”頓了頓,又大聲咋呼道:“他這做的,可不就是耍流氓嘛!”
何大清聽聞,抬眼看著自己這傻愣愣的兒子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以後啊,你可千萬不能學他!當然咯,你要是真有那過人的本事,能讓人家姑娘心甘情願跟你這麼做,那也算是你的能耐。不過就你現在這德行,瞅你這模樣,估計是沒這可能咯。”
傻柱被老爹這話懟得一滯,就像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,瞬間覺得自己被深深鄙視了,只能無奈地悶頭刨飯,像是用這動作來掩蓋自己的尷尬。
而此刻,為了一探究竟,院子裡已經有一些人按捺不住好奇心,悄悄溜到了賈家的門口,伸長脖子,瞪大了眼睛朝裡面張望著。
這邊賈張氏聽了黃海燕的話,心裡頓時像揣了只兔子,慌了神。她暗自打量著眼前這個黃海燕,雖說年紀輕輕,可從那眉眼間透露出的倔強和狠厲,賈張氏就知道,這丫頭可不是個好惹的善茬,而是個厲害角色。即便賈張氏滿心的不滿,卻也像是被捏住了軟肋,根本不敢和黃海燕正面交鋒。無奈之下,她只能氣呼呼地把賈東旭拉到一邊,著急地向他打聽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等賈東旭如實交代完了情況,賈張氏的臉瞬間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色,陰沉得可怕。原來,黃海燕說的竟然都是真的。想到這兒,賈張氏氣得火冒三丈,忍不住噼裡啪啦抽了賈東旭幾巴掌。可是,氣歸氣,又能有甚麼辦法呢?人家姑娘這都懷孕了,再糾結其他的,也只是徒勞,於事無補。
賈張氏心裡其實也犯嘀咕,這孩子到底是不是賈東旭的呢?畢竟這事兒實在透著一股子難以言說的蹊蹺,也難怪她會起疑。不過,這事兒現在根本沒影,還不知道真假呢。要是現在貿然說出來,萬一沒這回事,到時候丟臉可就丟大了。何況,賈張氏心裡清楚得很,賈東旭這小子確實和人家姑娘有了那種事,而且姑娘如今懷孕,這要是真鬧起來,賈東旭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,得把牢底坐穿啊。
這麼一尋思,賈張氏就想著先拖一拖時間再說,於是對著黃海燕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說道:“雖然是這麼個情況,但結婚可不是小事兒啊,還是得慎重一點。咱還是再等等吧。”賈張氏這會兒心裡打著小算盤,想著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。
可黃海燕可不是省油的燈,怎麼會輕易上這個當?她毫不含糊地直接攤牌道:“這事沒得拖!要麼,你們家就直接和我結婚!你們要是不認這孩子,那咱就打掉。但要是決定打掉孩子,那我可就按照我剛才說的辦,直接去軍管會,把賈東旭耍流氓的事情抖摟出去。就給你們一天時間,明天,必須給個準話,要麼結婚,要麼我鬧到廠裡去!”
這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,瞬間炸得賈東旭渾身哆嗦。他心裡清楚,要是黃海燕真跑到廠裡去鬧,那他這份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,弄不好還要蹲大牢!這可怎麼辦?賈東旭慌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只能趕緊跑去勸自己老媽,讓她趕緊答應黃海燕這事。
旁邊的易忠海也頓時沒了主意,平日裡他那喜歡道德綁架別人的手段,在此時的黃海燕面前,根本毫無用處,人家壓根兒不吃他那套。畢竟黃海燕手裡可是握著“未婚先孕”這張殺手鐧呢。 就這樣,這頓飯吃得極不愉快,眾人匆匆收場,不歡而散。
吃完飯,賈東旭無奈,只好帶著黃海燕灰溜溜地出了門。賈張氏則留在屋裡,火氣沖天,對著空氣大罵賈東旭,可這又有甚麼用呢?雖然滿心的不甘,但事已至此,也只能答應黃海燕結婚的要求。她心裡那口氣實在咽不下去,看見院子裡有人探頭探腦地看熱鬧,頓時像被點燃了炮仗,見誰罵誰。一時間,院子裡人人噤若寒蟬,就連一向沉穩的何大清,這會也不想招惹這正發瘋的娘們,趕忙遠遠躲開。
……
到了晚上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閆埠貴才慢悠悠地回到院子。這時,天已經快黑透了,閆解成和閻解放兩兄弟都不在家,楊瑞華剛好不容易哄好老三,正準備挽起袖子開始做飯。閆埠貴一瞧見這場景,連忙快步走上前,接過她手中的活計,準備親自下廚做飯。
在做飯的間隙,閆埠貴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,要是能再生個閨女就好了。他一邊熟練地切著菜,一邊思忖著:還是閨女貼心啊,懂得體貼人,還能幫著家裡操持瑣事。雖說以後閨女終究是要嫁出去的,但又有甚麼關係呢?閨女一點兒也不比兒子差呀。在這一點上,閆埠貴作為一名在學校當小學教員的知識分子,思想還是頗為開明的。
閆埠貴的媳婦在一旁乖巧地給他打下手,倆人在閒聊間,話題就自然而然地聊到了白天賈家發生的事兒。
如今啊,賈東旭這事兒,院子裡早就傳得沸沸揚揚,人盡皆知了。就算楊瑞華一直待在屋裡帶孩子,可中院這麼大的動靜,她怎麼可能聽不到呢?更何況下午的時候,賈張氏簡直像點燃了一顆炸雷,鬧出那麼大的動靜,想不注意都難。加上幾個院子裡的老孃們閒時來屋裡串門,三兩句話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給楊瑞華講清楚了。
聽完這事兒,閆埠貴驚得手中的勺子差點掉地上,目瞪口呆,半天回不過神來。他怎麼也沒想到,平日裡看著老老實實的賈東旭,那小子居然能幹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來!之前只聽人說賈東旭在談物件,想不到啊,這小子膽子竟然這麼大,連未婚先孕這種事都做得出來,簡直就是造孽啊!現在好了,人家姑娘都找上門來了,說出去這得多丟人吶!
就在這時,閆解成和閻解放兄弟倆從外面晃晃悠悠地回來了。閆埠貴沒好氣地瞥了他倆一眼,數落道:“還知道回來啊?你媽一個人忙裡忙外不方便,你們就不知道幫著做點事兒?告訴你們倆,可千萬別學賈東旭那德行,還沒結婚就弄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,我可丟不起這老臉!”
沒想到,閆解成聽了老爹這話,居然小聲地嘀咕起來:“我倒是想啊!你瞧瞧賈東旭那女朋友,長得多好看吶。要是能有那樣的姑娘願意跟我,我肯定二話不說就娶人家,賈東旭這傢伙才是撞大運,撿著便宜了呢!”
閆埠貴一聽,氣得眼睛一瞪,倆兄弟見狀,立馬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,訕訕地閉上了嘴。
不過,聽幾人這麼一說,閆埠貴心裡也泛起了嘀咕:那個叫黃海燕的姑娘,條件似乎真的不錯,怎麼就跟賈東旭攪和到一塊兒了呢?閆埠貴作為小學教員,平日裡交際廣,經常出門去釣魚,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,沒事時也愛和人胡侃幾句,見識不少。他總覺得賈東旭這事兒,背後說不定藏著甚麼不為人知的貓膩。
正這麼胡思亂想著,他突然就想到了秦淮茹。多好的一個姑娘啊,可惜賈東旭那小子沒那福分,愣是把這麼好的媳婦給弄丟了。說到底,還不是賈張氏那個老虔婆自己作的嘛!
閆埠貴其實對鄉下姑娘或者外地人,並沒有甚麼偏見。就像在電視劇裡,他未來的兒媳婦於莉,不就是個外地人,還沒工作嘛,可閆埠貴對人家也沒啥看不起的。至於說他平日裡愛精打細算,就連和子女之間都要算得清清楚楚,那也不過是他多年養成的天性,怕是這輩子都改不了咯。
在寧靜悠長的荷花巷,經過一整天不辭辛勞的精心收拾,原本略顯凌亂的院子已然煥然一新,有了幾分規整有序的模樣。瞧那院子裡,一叢叢嬌豔的花朵迎風而立,宛如一群婀娜多姿的仙子,肆意綻放著迷人的魅力。這些花兒像是給院子注入了靈動的氣息,讓人駐足凝望之時,心中的疲憊瞬間煙消雲散,愉悅之感油然而生。
夜幕悄然降臨,月光如水灑落在小院。晚餐時分,李平安為二人準備的飯菜雖簡約質樸,然而對於尋常普通人家而言,這般搭配也算是頗為優渥的條件了。一盤色澤誘人的醬牛肉,醬色均勻的牛肉紋理間透著鮮香;一碟碧綠清爽的炒青菜,青菜在盤中散發著淡淡的清香;還有一屜熱氣騰騰的饅頭,白白胖胖的饅頭散發著麥香。
此時的李平安,功夫已臻化勁之境,步入了修煉五臟六腑的嶄新階段。經過這段時間的刻苦修煉,他的五臟六腑如今變得堅韌強勁,消化食物、轉化吸收能量的方式都與往日大相徑庭。更為神奇的是,他能夠自如地控制腸胃的分泌與蠕動,那種曾經無法言說的強烈飢餓感在他的掌控之下,也變得溫順許多。正因如此,李平安現在的食量相較從前明顯減少,儘管比起普通人仍略勝一籌,但已不再如同往昔那般驚人。
當下,他們二人相對而坐,開始享用晚餐。不過,秦淮茹卻仿若心有所思,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。李平安心中瞭然,稍加思索便猜到她究竟在憂慮何事。他嘴角微微上揚,輕聲笑問:“怎麼啦,有心事?”
秦淮茹聞聲,緩緩放下手中的筷子,神情略帶苦澀地說道:“我正為明天那考試的事兒發愁呢。想想以前上學的時候,我就最怕老師提問,而且那時學習也沒怎麼上心。誰能想到,現在竟然又要面臨考試。唉,我也就初小的文化水平呀!這可怎麼辦才好?萬一明天我交了白卷,進不了街道辦倒沒甚麼,可這是你推薦我去的,我就怕給你丟臉呀!”
看到秦淮茹愁得連飯都快要吃不下了,李平安顯得格外淡定從容。他一邊大口嚼著饅頭,一邊滿不在乎地說道:“沒事兒,別那麼憂心忡忡。待會兒,我幫你開天眼。開了天眼之後,學東西可不就變得輕而易舉了嘛,應付明天那試卷絕對沒問題。”
“開天眼?”秦淮茹眼睛眨了又眨,眼中閃過一絲好奇。不過,她倒沒表現得太過驚訝。畢竟就在不久之前,她親眼目睹李平安為張二龍醍醐灌頂,想來這開天眼大概也是類似的奇妙手段吧。一想到李平安描述的那些神奇效果,秦淮茹的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期待之情,原本沉重的心情也隨之好了許多。
用過晚餐,收拾好碗筷後,秦淮茹迫不及待地來到李平安身旁,眼神中滿是期待,靜靜地等待李平安為她開天眼。李平安瞧見她這模樣,忍不住暗自偷笑,隨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衣物,鄭重其事地對秦淮茹說道:“這可是件重要的事兒,得先沐浴更衣。來,你換上這件衣服。”
秦淮茹神色虔誠地接過衣服,只是入手感覺這布料似乎少得可憐。不過,此刻滿心期待的她並未多想,拿著衣服便轉身走進房間。待她脫下身上的衣物,正準備換上李平安給的那件時,忽然察覺到有些不對勁。
“這衣服……怎麼如此奇特,好像甚麼都遮不住呀!”換到一半,秦淮茹陡然發現自己大片肌膚裸露在外,白花花的一片。她頓時愣住了,站在鏡子前,又是低頭又是彎腰,一時間竟慌了神,完全不知該如何遮擋。
就在這手足無措之時,身後忽然有一雙手臂環住了她的腰肢。這突如其來的舉動,嚇得秦淮茹大聲驚呼:“啊!”緊接著,她便再也發不出其他聲音了。
很快,房間裡的氛圍變得微妙起來,氣溫也彷彿在悄然升高。回想起上一次,秦淮茹主動與李平安有所接觸,卻因太過激動以致流鼻血,最後害羞地跑開了,那次便不了了之。而這一次,她依舊懵懂無知,只能任由本能牽引,順從著這份奇妙的感覺。
大約一個多小時過後,房間裡終於恢復了安靜。
翌日清晨,晨曦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。秦淮茹剛悠悠轉醒,便被李平安拉著進行了一番晨練。李平安可是兩世為人,長久以來禁慾已久,昨夜好不容易開葷,實在是有些難以自控。
秦淮茹回過神來,低頭瞧見自己身上的痕跡,頓時臉色羞紅如霞。不過,很快那羞澀便轉為了欣喜。她腦海中回想起李平安昨日說的話,不禁白了身旁的李平安一眼,嬌嗔道:“你就會騙人。還說給人家開天眼,這哪裡是甚麼開天眼,分明是開地眼嘛!”
李平安先是一愣,旋即領會了秦淮茹話中的意思,險些笑噴出來。他沒好氣地說道:“還開地眼呢,今天老爺我就給你開後眼!”
沒想到,秦淮茹在這方面竟頗具天賦,立刻領會到李平安話語中的暗示,嚇得她趕忙轉身面對李平安,生怕他真的付諸行動。
可她剛一轉過身,便被李平安順勢按了下去,只聽李平安說道:“來,給老爺清理清理。你這女傭是怎麼當的!”
好一會兒後,秦淮茹匆匆衝出去漱口,李平安則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走了出來。他對著秦淮茹說道:“你以為我跟你說開天眼是在開玩笑呢?你自己仔細感覺一下。我不僅提升了你的學習能力,讓你的記憶力和各方面能力都得到了提升,還提升了你的廚藝呢!這就是開天眼的神奇效果。”
實際上,李平安只不過是將系統獎勵的廚藝心得和學習心得傳授給了秦淮茹,這般逗弄這姑娘,對他而言倒也趣味十足。不過,如此一來,李平安之前辛苦積攢下來的那些系統獎勵的心得,便已全部消耗殆盡。
秦淮茹起初還有些將信將疑,心中滿是懷疑。但稍微靜下心來深思一番,她頓時驚覺自己的腦海中,彷彿真的多了許多東西。尤其是在廚藝方面的技巧,那些原本從未接觸過的知識與方法,此刻就像與生俱來一般,清晰地印在她的腦海中。
秦淮茹只覺此事奇妙無比,當下也顧不上再去追問李平安,匆忙穿好衣服,便心急火燎地衝向廚房開始準備做早飯。她迫切地想要驗證一下,自己腦海中突然湧現的那些東西,究竟是不是真的能夠派上用場。
當早飯端上桌時,秦淮茹坐在桌前發起呆來。直到看見李平安也在對面坐下,她這才回過神,眼神中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,望著李平安說道:“李大哥,沒想到世間竟真有如此神奇的事。好像真的如同開了天眼一般。剛剛做飯的時候,我腦子裡突然冒出好多東西,就好像我曾經專門學過廚藝一樣。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。”
李平安只是笑了笑,並未多做解釋。畢竟,若是真要詳細說明其中緣由,勢必要牽扯出他那更為離奇神秘的系統空間,如此一來恐怕更加難以解釋清楚。倒不如就讓秦淮茹這般理解,反而更為省事。
李平安和秦淮茹不緊不慢地吃完早飯。隨後,李平安熟練地跨上那輛略顯斑駁的腳踏車,拍了拍後座,示意秦淮茹上來。秦淮茹微微紅著臉,輕輕坐上後座,雙手下意識地抓住李平安的衣角。伴隨著清脆的車鈴聲,他倆如同兩隻輕盈的飛鳥,向著紅星街道辦的方向騎行而去。
當他們抵達紅星街道辦時,陽光恰好傾瀉在那棟略顯古樸的建築上。說來也巧,王芸剛好在街道辦裡忙碌著。更讓人意外的是,之前在救助站見過的那位熱情和善的李大姐,如今竟然也成了街道辦的幹事,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檔案。
李平安和秦淮茹走進辦公室的瞬間,李大姐抬眼一看,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,不禁眼前一亮。她微微歪著頭,忍不住讚歎道:“喲,這姑娘長得還真是俊俏啊!明眸皓齒的,瞧這模樣,水靈靈的!”接著,她指了指一旁的辦公桌,說道:“進去吧,拿張試卷做做看。”雖然說是要做試卷,但辦公室裡並沒有專人在旁盯著。換做那些機靈油滑之人,恐怕早就動起了找人代做的心思。然而,秦淮茹卻一臉老實,實在不好意思這麼幹。再者,當看到試卷上的題目時,她竟莫名感覺那些曾經學過的知識如潮水般在腦海中湧現。而且啊,這試卷上的題目對於她來說確實不算難,都是些基礎的知識。
時間在安靜的辦公室裡緩緩流淌,不一會兒,沉浸在答題中的秦淮茹,竟然不知不覺就將試卷給做完了。她盯著完成的試卷,眼中滿是不可思議,彷彿這一切就像一場夢。
此時,一直在留意這邊情況的王芸,心裡早就打好了算盤。不管秦淮茹這試卷做得怎麼樣,她都打算給李平安個面子,直接給秦淮茹通融過關。畢竟,此前找李平安幫過不少忙,彼此間很是熟悉。而且還有另外一個重要原因,前幾天發生的事可讓王芸印象深刻。當時,張二龍跟著他師伯去北方戰場,不少人都目睹了這一幕。王芸親眼看著周老頭帶著二龍離開,她怎麼也想不到,那個原本在救助站裡看上去奄奄一息的老頭,身份竟是那般不平凡。那天,好幾個人一同送他們,張二龍的爺爺——威名赫赫的張虎張老將軍,在人群中都只能排到中間位置。而周老頭更是與李平安以師兄弟相稱。王芸心想,自己不過是個普通人,深知為人處世得懂得變通。
就在這時,秦淮茹拿著試卷起身,走到王芸面前。王芸接過試卷,目光隨意地落在那密密麻麻的答案上,不過一眼,她瞪大了眼睛,露出驚訝的神色,不可置信地喚道:“秦淮茹。你竟然真的讀過初中啊,這答卷做得相當不錯呀!既然如此,那就留在街道辦吧,以後可得好好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