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雞蛋餅。” 李青山語氣平淡,隨口就報出了這道美食的名字。
何雨柱可是國營食堂裡經驗豐富的專業大廚,多年來一直深耕於美食領域,廚藝精湛、經驗老道。聽到“雞蛋餅”這個樸實又接地氣的名字,再瞧瞧眼前那金黃松軟、香氣四溢的餅,他的好奇心和求知慾瞬間被勾了起來。在美食這一行裡,何雨柱向來是個“較真派”,越是美味且做法新奇的食物,他就越想弄清楚其中的門道,把手藝學到手。
“這餅看著就特別有食慾,賣相簡直太棒了,味道肯定差不了。你要是願意的話,能不能教教我呀?”何雨柱目光熱切地盯著李青山,誠懇地問道。
這可是何雨柱活了這麼多年,頭一回主動放下大廚的架子,虛心向別人請教廚藝。由此可見,他對這雞蛋餅那是打心底裡認可,也說明李青山的廚藝讓他徹底折服。
“行,這事兒簡單,沒問題。”李青山為人豪爽,沒有絲毫藏著掖著,隨口就答應了下來。
何雨柱見李青山如此爽快,頓時喜出望外,開心得不得了。他連忙道謝後,轉身匆匆往家趕,打算回去準備好麵粉、雞蛋等食材,安安心心地等著學做雞蛋餅的手藝。
這一頓早飯就這樣結束了。
何雨柱回到家後,立刻翻箱倒櫃,把家裡僅存的麵粉和雞蛋都找了出來,仔細地備好了食材。他滿心期待著能學會做雞蛋餅,心裡已經開始琢磨後續改良的法子。
而李青山這一天沒甚麼別的安排,打算繼續打磨自己的木雕手藝。他心裡盤算著,等做完這批木雕,如果時間充裕,就去城裡的各大酒樓轉轉,看看能不能拓展新的銷路,把木雕生意做得更大。
如今他心裡有個明確的小目標:把手裡現有的積蓄和物件都進行置換升級,趁著現在時間充足,多雕刻一些款式新穎的木雕,好多賺點錢。他甚至還在想,自己的木雕做工精細、款式獨特,市面上很少見,是不是可以適當提高單價,這樣就能賺得更多了。
為了提升木雕的可玩性和價值,他在原本固定人像的基礎上做了特意改動,雕刻出了可以活動關節的小人偶。這樣一來,木雕不僅好看,還能拿來把玩,可玩性大大提升,自然能賣出更高的價錢,更受年輕人和孩童的喜愛。
“叮叮噹噹”的雕刻聲在安靜的四合院裡清脆地響了起來,顯得格外清晰。就在這時,一位長相清秀、氣質溫婉的年輕姑娘從四合院門口路過,被這獨特的聲響吸引了注意力。李青山抬眼望去,看著姑娘徑直走進了許大茂家,便收回了目光,沒有過多在意。
沒過多久,李青山停下了手裡的活,這一天雕刻好的十幾個木雕也全部完工。別看數量不多,但每一件都做工精細,線條流暢,分量十足,耗費了他不少的心力。
“好了,我現在要出去一趟。”李青山看向正在忙活的何幸福,開口說道。
“現在就出門嗎?都快到午飯時間了,吃完午飯再去吧,路上也能暖和些。”何幸福抬起頭,關切地叮囑道。
“不用了,我走了。”李青山笑著擺了擺手,不想耽誤時間。
說罷,他拎起滿滿一大袋木雕,興高采烈地推門出門。別看只是一個普通的布袋子,裡面裝的可都是他的心血,更是沉甸甸的財富。他把袋子穩穩地綁在腳踏車後座上,打算騎車進城售賣。
這大概就是手藝帶來的底氣與價值。
一路上,後座上沉甸甸的重量壓著,可李青山心裡卻格外踏實。他暗自盤算著,等攢夠了錢,就換一輛嶄新的腳踏車。雖說自己年輕力壯、力氣充足,但路途遙遠,在這個沒有計程車的年代,單靠一輛老式腳踏車奔波,實在是太辛苦了,這麼多木雕堆在車上,騎行起來格外費力。
正騎著車趕路呢,忽然身前一陣柔軟襲來,一個身影直直地撞了上來。
李青山下意識地鬆開手裡的車把,伸手一把將對方攬入懷中,只聽“哐當”一聲,後座的木雕盡數摔落在地,發出清脆的碰撞聲。
他低頭定睛一看,頓時心頭一驚。
眼前的姑娘眉目清秀,面板白皙,脖頸間圍著一條紅色圍巾,身上穿著一件乾淨的綠色棉襖,正是冉秋葉。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,整個人顯得侷促不安、格外拘謹,渾身都透著一股溫柔文靜的氣息。
李青山對冉秋葉並不陌生,她是附近小學的老師,外表文靜柔弱,骨子裡卻格外堅強獨立,比院裡許多渾渾噩噩、搬弄是非的人都要通透正直。曾經還有人打趣,想把她介紹給何雨柱,只是兩人最終沒成。如今冉秋葉突然出現在這裡,李青山心裡不由得生出了幾分猜測。
“你沒事吧?”李青山紳士地鬆開手,輕聲詢問,目光裡滿是欣賞。
冉秋葉長這麼大,還是頭一回和陌生男子有這樣親密的接觸,一時間心跳加速,手足無措。不過,李青山溫和紳士的舉動,也讓她心生好感。
“沒、沒事,謝謝你。”她連忙低下頭,紅著臉小聲道謝。
“剛才我剛從許大茂家裡出來,一路上想得入了神,沒注意看路,不小心撞到了你,實在抱歉。”冉秋葉誠懇地解釋道,絲毫沒有怪罪對方的意思,還主動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。她心裡暗自慶幸,還好撞到的是年輕人,好溝通,要是撞到老人,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。
“沒事的。”李青山溫和地笑了笑,其實剛才他自己也分了神,這才撞上了對方。
想著剛才掉落的木雕,他連忙轉頭檢視。
冉秋葉站在一旁,一眼就看見了散落在地上的木雕擺件。她雖然不清楚這些木雕的具體市價,但也知道這類精緻的手作格外嬌貴,需要輕拿輕放,經過這麼重重一摔,怕是全都要被摔碎了,心裡頓時生出了幾分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