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大茂,你這人可太壞了!”一位大媽雙手叉腰,滿臉氣憤,“枉我們平日裡還那麼信任你,沒想到你是這種人!”
“你跑哪兒鬼混去了?”一個大爺皺著眉頭,提高了音量,“全院上下都在聲討你呢!”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一位大嫂撇著嘴,滿臉厭惡,“沒想到你是這般齷齪的小人!”
“做出這種丟人的事,還好意思露面,實在太讓人失望了!”又有人忍不住高聲指責。
街坊們你一言我一語,紛紛開口議論。那一道道夾雜著鄙夷、厭惡的目光,像鋒利的箭一般,齊刷刷地落在許大茂身上,彷彿他是一個不堪入目的怪物。就連平日裡和他關係還不錯的幾戶人家,此刻也都面露嫌棄,紛紛往後退了幾步,像是生怕和他沾上半點關係。
許大茂當場就愣住了,站在原地,滿心都是茫然無措。他心裡直犯嘀咕:自己不過是出去晃悠了一趟,怎麼剛一回來就被一群人圍著批鬥呢?就算自己真的犯了錯,那也得有個前因後果吧,哪有這樣不分青紅皂白,一上來就興師問罪的道理啊!這讓他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辯解。
“許大茂,你還在這兒跟我裝糊塗?”何雨柱滿臉漲紅,怒氣衝衝地快步上前,“你倒是給我說清楚,無緣無故闖進我家,還把我屋裡的鎖都弄壞,你到底安的甚麼心思?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,這事我跟你沒完!”何雨柱雙手握拳,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。
見許大茂依舊擺出一臉無辜的模樣,何雨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在他心裡,許大茂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賴,就愛幹這些見不得人的陰私勾當。
“我幹甚麼了?你們憑甚麼這樣汙衊我!”許大茂被眾人圍堵在中間,也忍不住動了火氣,臉色漲得通紅,像熟透的蘋果。
這時,人群裡有人大聲催促:“許大茂,事到如今你就別再裝了,到底是不是你乾的,趕緊老實交代!”
一大爺易中海沉著臉,目光嚴肅地看向許大茂,語氣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:“這事要是隻在咱們院裡私下解決還好,可要是真鬧到街道相關部門,那後果可就沒那麼簡單了。”
許大茂聞言,依舊嘴硬,滿臉委屈地說道:“一大爺,我根本聽不懂你們在說甚麼,你們可別平白無故冤枉我!”在他看來,這就是全院街坊聯手起來針對自己,故意給他扣上髒帽子。
何雨柱聽見這話也不由得愣住了,他此刻滿心都是從李青山口中打探來的訊息,滿腦子只想從許大茂身上討回那二十塊錢。許大茂的工資不低,根本不差這點錢,他實在想不通對方為甚麼要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。
一大爺易中海眉頭緊鎖,見何雨柱態度這般篤定,心裡已然斷定,對方必然是手握切實證據,不然絕不會如此強硬。但他身為四合院的一大爺,並不願意將事情鬧到上報街道的地步。他心裡盤算著:若是在院裡內部調解,頂多讓許大茂賠點錢了事;可一旦捅到外面,不僅許大茂會惹上大麻煩,自己在院裡的威望也會受損,整件事的性質也會徹底改變,到時候許大茂想脫身可就難上加難了。
權衡利弊之後,易中海連忙開口打圓場:“大家先別急著下定論,事情的真假還沒弄清楚呢,總得聽聽許大茂的辯解,不能僅憑一面之詞,就隨意給一個人定人品。”
聽到易中海這番話,許大茂的眼神不由得開始躲閃,內心忐忑不安。他不確定自己偷偷潛入何雨柱家的事,是不是真的被人撞破了。一想到那個年代私闖民宅的嚴重後果,輕則通報批評,重則勞改處罰,他心底頓時升起濃濃的恐慌,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而這一切,都被站在人群后方的李青山盡收眼底。他雙手抱胸,始終不動聲色,只是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靜靜旁觀著全程。他心裡清楚,自己手握關鍵證據,這是扳倒許大茂的最後底牌,不到最關鍵的時刻,他絕不會輕易亮出來。他就是要看著許大茂一步步陷入被動。
“你們所說的一切,我真的毫不知情。”許大茂強裝鎮定,硬著頭皮狡辯道,“要是你們有證據,儘管拿出來,我甘願認罰。沒有證據,就別在這兒浪費大家時間了。”
“許大茂,你可真是厚顏無恥!做出這種齷齪事,還好意思狡辯!”何雨柱被他這番無賴模樣氣得渾身發抖,說不出話來。
許大茂壓根不理會何雨柱的斥責,自顧自地想要擠出人群脫身。
易中海見狀,順勢開口說道:“大家都聽見了,許大茂說這事與他無關。既然沒有確鑿證據,就都散了吧,這件事到此為止。”
一大爺發話了,院裡眾人即便心中不滿,也不敢再多言。畢竟易中海在四合院威望最高,他的話就像是金科玉律。
“大家先別急著走。”
就在眾人準備散去之際,李青山緩緩從人群中走出,目光堅定地直視著易中海。
“一大爺,若是許大茂做了這種事,咱們就這樣草草了事,那往後院裡出了類似的事,是不是都可以置之不理?”李青山語氣嚴肅,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“雖說何雨柱家沒有丟失財物,但私闖民宅這件事,本身就性質惡劣,絕對不能輕饒。”
原本眾人都以為,這事沒有財物損失,隨便說幾句就能翻篇了,誰也沒想到李青山會突然站出來發難,打破這即將平息的局面。
許大茂見狀,心底恨得牙癢癢,眼睛裡彷彿要噴出火來,恨不得將李青山生吞活剝,暗暗把這筆賬記在了心裡。
“沒錯,我看這事就是許大茂乾的!”何雨柱立刻附和,看著許大茂驚慌失措的模樣,心中暗自竊喜,巴不得事情鬧得越大越好。這樣既能好好教訓許大茂,還能讓他多賠些錢財,彌補自己那白白花出去的二十塊錢。
院裡其他鄰居也紛紛議論起來,看向許大茂的眼神滿是懷疑,紛紛篤定這事就是他乾的。大家都在暗自警惕,生怕日後自家也遭遇同樣的事,被人隨意闖入家中窺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