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這一切他都安排好了,全都交給其他人去做。
因此,自己去得早與晚都沒有多大的關係。
何雨柱這個人向來就喜歡一些新鮮玩意。
於是,他將昨天在李青山那裡借到的東西拿著去了軋鋼廠。
那物件個頭也不小。
拿在手裡面,當然也會引人注目。
“喲,柱子,你手上面拿的這個是甚麼東西啊?”
他剛剛一到廠裡面,就遇到了自己的死對頭許大茂。
許大茂這個小子可是壞得不行的人。
他雙眼一直盯著何雨柱手上面的東西不放。
本來何雨柱是不想去理會他的。
可是想了想,又是在廠裡面,沒有必要這樣。
“這個是如來佛祖,見過沒?”
何雨柱說完後,就拿著手上面的東西在他的面前晃了一下。
“喲,這是你做的嗎?”
“看得出來這個東西還是相當不錯的,做工也很精緻。”
“你給我看看。”
許大茂看著他手上面的東西不放,要求何雨柱給自己看看。
“你要是給我摔壞了,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。”
他們兩個一直以來就是死對頭。
可是也會偶爾說上一些話的。
何雨柱看了一眼許大茂,他一直以來是相當反感許大茂的。
可現在不一樣,他們是在外面,不是在家裡。
許大茂又要向他借東西看一下,也沒有不借的理由。
畢竟一個大院裡面的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。
“你就放心好了,我不會的。”許大茂說道。
於是就從何雨柱手中拿過來了。
許大茂接過來了後,也在那裡開始把玩起來。
“哇,這個做得也太好了吧,要不認真的看,倒像是真的一樣了。”
他一邊拿在手上面玩,一邊讚道。
在那個年代,哪裡會有這樣的東西啊。
自然也沒有人見過。
現在一見到這個東西,他們當然會覺得怪了。
在他們的眼中,平時能見到一些木的東西,當然就是天天所見到的門窗窗的。
要不是這些東西,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了。
更別說還有人去做這個東西了。
且不說他們是不是有這個用心。
哪怕是有,他們也不懂去做啊。
做這個東西,要是沒有一定的水平是真的做不到的。
許大茂當然也清楚,眼前的這個小東西,不管是小孩子還是大人,都是有很大的吸引力的。
要不然何雨柱是不可能會拿到廠裡面來的。
這時許大茂的心思也飄遠了。
能有這樣的水平,那個師傅不知道有多麼厲害了。
他能做出這個東西,那對於別的東西也不在話下。
要是自己也有這樣的東西,那麼他在別人的面前就可以吹噓一下了。
他一想到這裡後,整個人都變得有精神了。
頓時也是來了興致。
“傻柱,你這個東西是從哪裡來的?”
“這裡面的木工,我有哪個不認識的啊,可是在我所認識的人當中,從來沒有見過哪一個有這麼厲害的技術。”許大茂質問道。
在他所認識的人當中,確實是沒有這樣的人。
這個水平,那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得到的。
“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。”
“它可是李青山給我的。”何雨柱一副很得意的樣子看著許大茂。
“甚麼?”
“李青山?”許大茂一聽到這裡後,頓時間變愣了一下。
他是覺得這個東西不錯,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將這個東西與李青山想在一塊。
現在聽到這個是李青山給他的,有點意外。
不過,他並不相信這個東西是他親手所做的。
給他的第一反應那就是這個東西是李青山從別的地方買來的。
“你這個傻柱,可是撿了一個大便宜啊。”許大茂看著何雨柱說。
許大茂一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,當然是有點眼饞的。
哪怕是現在,也是一樣的。
這麼好的東西,哪裡會有不饞的時候。
他的心裡面也很清楚,這樣的雕刻,在那個時候也是值不少錢的。
在那個年代,可沒有這樣的東西。
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,哪怕是有,也從來不會有這麼好看的。
“我跟你說實話吧,附近的木工我都比較熟,他們是沒有這樣的水平的。”
“到底是哪個做的,你清楚嗎?”
“如果你知道的話,是可以與我說說的,我也想著,弄這麼一個小傢伙擺在家裡面。”許大茂直接問道。
一聽到他這個話後,傻柱有點急了。
他從許大茂那裡一把將那個東西搶了過去,直接抱到了懷裡。
“我不是與你說了嗎?這是李青山所做的。”
何雨柱此時沒有了甚麼耐心。
他知道許大茂這個人的心思是不純的。
現在肯定是想著打這個主意。
“甚麼?”
“你剛剛說甚麼?”
“說這個東西是那李青山所做的?他能做出這樣的東西來?怎麼可能啊。”
許大茂聽到這個如此精緻的東西是李青山所做,他當即就不相信這個是事實。
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啊。
他直接將音量給提高了,好像是見到鬼一樣。
太不可思議了,居然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在他的眼中,他就是不相信李青山會有這樣的本事。
他做生意確實是一塊好料,可是說到做雕刻,他是不會相信的。
畢竟自己也沒有見過。
“嘿,我說許大茂,你小子是不是太閒了啊?”
“我告訴你,你又不信,那你問我做甚麼?”
“你可不要看不起人啊,天賦你懂不懂啊?”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說道。
甚至是有點不耐煩了。
很快,他們兩個人的說話聲,將軋鋼廠裡面的工人全部都吸引過來了。
要知道,在那時候,他們都清楚,許大茂和何雨柱一直以來就是死對頭。
大家看到他們兩個站在一起了,還以為是他們兩個人這會兒又吵上了呢。
因此覺得很奇怪。
“這是咋回事?”那些工友們很是好奇的問道。
“沒甚麼大事。”
“我這裡有一個雕刻,許大茂這不是在問我麼,說是從哪裡來的。”
說完的,何雨柱將手中的那個雕刻拿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