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山轉頭,目光沉沉地掃向閻解放,嘴角勾起一抹冷嗤。
“呵。”
“你們兄弟倆,是把我當成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?”
“得寸進尺,做事不留半點餘地?”
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讓你們好好長長記性。”
李青山雙眼圓睜,目光如利刃般死死盯住閻家兄弟,那眼神裡翻湧的寒意,讓在場所有人瞬間脊背發涼,一股刺骨的寒意直衝天靈蓋。
在場的食客全都懵了,心底忍不住泛起嘀咕。
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?
難道是自己看錯了?
這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嚇人。
“真是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找死!”
一聲厲喝驟然炸響,李青山的聲音帶著極強的穿透力,瞬間震懾住了酒樓裡的所有人。
話音未落,他便徑直朝著閻解放衝了過去,抬手就是一拳。
酒樓裡的眾人全都僵在原地,沒人敢上前半步。
閻解放當場就嚇懵了,腦子裡一片空白,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。
李青山的大喝聲在酒樓裡不斷迴盪,震得人耳膜發顫。
閻解成看著弟弟受了這麼大委屈,心裡頓時憋了一股火。
閻解放本就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,哪裡能容忍別人這麼欺負自己兄弟。
他當即上前一步,目光兇狠地盯著李青山。
“你動一個試試!”
“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李青山怒火中燒,眼神冷冽如冰。
“小子,口氣倒是不小。旁人怕你,我可不怕。”
閻解放強行挺直腰板,故作鎮定地開口。
“有本事你就放馬過來,我要是皺一下眉頭,都算我慫。”
“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們,該怎麼做人。”
李青山看著閻家兄弟,臉上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“是你們自己先挑的事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閻解放雙眼赤紅,咬牙攥緊拳頭,朝著李青山的身上狠狠砸去。
可他的拳頭還沒碰到李青山分毫,一股劇烈的疼痛驟然席捲全身,他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,渾身根本動彈不得。
“怎麼回事?”
閻解放猛地抬頭,滿臉驚恐地看向李青山。
周圍的食客也全都瞪大了眼睛,心底滿是震驚。
這人到底是甚麼來頭?
怎麼會有這麼強悍的力量?
“今天,就讓在場所有人都看看,招惹我場子的下場。”
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揚,看著閻家兄弟痛苦不堪的模樣,眼神裡沒有半分波瀾。
閻解放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。
雖然他不清楚李青山接下來要做甚麼,但他能感覺到,事情已經徹底失控了。
“你到底想幹甚麼?有本事你動我一下試試!”
閻解放強忍著疼痛,聲音發顫地說道。
話音剛落——
“啪!”
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驟然響起,響徹整個酒樓。
在場所有人都驚得瞪大了眼睛,紛紛交頭接耳。
“這就是酒樓老闆?氣場也太強了。”
“打得好!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,就該好好教訓一頓,讓他們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眾人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,緊接著,又是一道巴掌聲響徹酒樓。
酒樓裡的食客都看呆了。
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自家老闆這般模樣。
“你小子,是存心來找茬的吧。”
閻解放怒火攻心,憤怒到了極點,下意識就伸出另一隻手,想要朝著李青山打去。
可他的手剛伸出去,就發出一聲痛呼,整條手臂瞬間失去力氣,軟綿綿地垂落下來。
閻家兄弟捂著被打得通紅的半邊臉,目光死死鎖定李青山。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有話好好說不行嗎?”
接連的教訓,早已磨平了閻家兄弟所有的氣焰,語氣裡甚至帶上了幾分哀求。
但此刻的李青山,根本懶得和他們多說半句。在他看來,和這種人講道理,純屬白費口舌。
他沒再多言,揚手又是一巴掌,狠狠扇在兩人臉上。
接連幾巴掌落下,閻家兄弟被打得頭暈目眩,整個人都懵了。
兩人頂著紅腫的臉頰,眼神呆滯地看著李青山,面面相覷。
他們原本只是想給李青山一個教訓,萬萬沒想到,最後反倒成了自己的一場天大笑話。
“我說過,別來挑戰我的底線。”
李青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。
“老闆,是我們錯了,我們不該鬧事,求你高抬貴手,我們再也不敢了。”
閻家兄弟看著眼前的架勢,心裡清楚,再鬧下去,自己根本討不到半點好處。
與其硬撐,不如主動認慫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
“那你們打算,怎麼處理這件事?”
李青山抬了抬下巴,目光掃過地面。
“我們賠,我們一定賠!”
閻家兄弟連忙點頭應聲。
閻解成在心裡暗暗盤算,這筆賬,早晚都要討回來。
今天就當吃個虧,買個教訓,來日方長。
“大家都聽見了,他們自己答應賠償了。”
李青山轉頭,對著酒樓裡的食客揚聲說道,臉上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。
他心裡清楚,自己今天的舉動,肯定會傳到三大爺耳朵裡,對方必然會來找自己的麻煩。
周圍的食客親眼目睹了全程,此刻也全都愣住了,完全搞不懂當下的局面。
“去算一下,他們今天弄壞的東西,一共值多少錢。”
李青山對著身邊的店員吩咐道。
“好的老闆。”
店員點了點頭,轉身走到櫃檯前,開始仔細核算。
約莫十分鐘後。
“老闆,桌椅、碗筷,還有地毯,全部算在一起,一共一千塊。”
店員報出了核算出的金額。
聽到這個數字,在場所有人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。
一千塊!
這對於普通人家而言,無疑是一筆天文數字,就算是家境殷實的家庭,也很難一次性拿出這麼多錢。
閻家兄弟瞬間僵在原地,心底滿是崩潰。
這哪裡是賠錢,分明是要了他們的命!
這事要是被家裡的老爺子知道,他們倆絕對沒有好果子吃。
一想到這裡,兩人渾身止不住地冒冷汗。
“怎麼樣?二位,這個數,沒意見吧?”
李青山緩步走到兩人面前,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們。
現在的閻家兄弟,根本沒有反抗的底氣。
李青山的手段,他們已經親身體會過了。
他們心裡清楚,要是不賠錢,免不了又是一頓皮肉之苦。
可這一千塊,實在是太多了。
思來想去,閻解成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“你這是故意敲詐!”
“這錢也太多了,我們根本拿不出來。”
別說一千塊,就算是三大爺全家的工資加起來,也湊不齊這筆錢。
光是聽到這個數字,兩人就心疼得直抽氣。
“看來二位,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要不,再體驗一次?”
李青山目光淡淡掃過兩人,語氣裡沒有絲毫波瀾,卻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壓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