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媽以為他要說甚麼話出來嚇得不行,連忙捂住他的嘴巴,一臉緊張地示意他,千萬不要說出來那句話。
“這話可千萬不要亂說,要是被有些人聽到了!”
就是被易中海聽到了,他們就完蛋了。
二大爺有些不相信的搖了搖頭,這個事情怎麼可能是易中海乾的,易中海看起來也很正常,啊,你想想殺人犯肯定是心理變態。
二大媽連忙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:“你想想易中海,可是咱們四合院裡一干說一不二的一大爺,而現在呢,誰還福氣,他家沒了媳婦兒,媳婦兒沒了,現在孤家寡人一個。”
“如果換做是你,你會不會心裡不平衡?”
聽到他這麼分析二大爺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,這事說不準還真有這個可能。
可是又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。
“那可是連環殺人犯兇手啊,你可別嚇唬我。”
二大媽翻了個白眼,見二大爺不相信,裹著被子就睡了,可是怎麼睡也睡不著,一想到這個院子裡有一個殺人犯,他怎麼能夠安心的睡得著覺呢。
天還不見亮的時候,他就偷偷摸摸的穿著鞋走出門去。
發現屋子裡並沒有易中海的身影,又悄悄摸摸的跑去老太太的屋子。
可正當他扒著屋子往裡面看的時候,裡面突然一雙冷冷的眼睛看向了他,四眼相對的時候嚇得他整個人,猛都往後退倒在了地上。
“啊!”二大媽有些驚恐的吼叫了一聲,叫完之後就後悔了,驚動了裡面的易中海完蛋了!
連環殺人犯兇手啊!
他要死了,他肯定死定了!
易中海開啟了門:“二大媽你大清早的在這裡做甚麼?”
看他神色如常的走了出來,二大媽以為自己眼花了,長出了一口氣,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驚疑不定地爬起來說道:“我我就是瞎逛逛……”
他還想要問易中海晚上去哪裡裡了,可是現在也不敢問了,尤其是剛才易中海看一下他的眼神,他也不知道是自己眼花了,還是真的看到了那凶神惡煞的眼神。
有些心虛的往外走:“沒啥事,我就是找找東西,東西丟了。”
“甚麼東西丟了我幫你找找。”
“沒事沒事,一大爺,你忙你的吧,也不是甚麼重要的東西啊,我就先走了……”
二大媽慌慌張張的走了,易中海拿著手裡的砍柴刀,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,把屋子裡的磨刀石搬了出來,坐在門口就開始磨了起來。
哐哧哐哧的響聲響遍了整個四合院,其實也算不了多少,主要是二大媽心裡已經認定的易中海是那個殺人犯,所以格外的注意那邊的動靜,心裡相當的害怕。
看到二大媽慌亂的神色,三大媽有些疑惑,她在旁邊一邊織毛衣,一邊問道:“我說你一大清早的就在那裡慌慌張張的幹甚麼?整個人六神不定的?”
二大媽心裡害怕,所以時不時的都會朝著易中海的方向看去,易中海一整天都在磨,砍柴刀。
他心裡就更害怕了。
“這不是最近出了連環殺人兇手嗎?連許大茂都出了這檔子事,我不是心裡害怕……”
“你害怕甚麼?咱們這四合院安全著呢,再說和咱們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,就算是兇手也害不到咱們呀。”三大媽相當的自信。
二大媽皮笑肉不笑:“說是這麼說……可是許大茂還不是出事兒了,不行我得去看看許大茂去。”
二大媽說完這話之後,就放下手裡的活計,想要出門去醫院看看許大茂,他想要問一下許大茂有沒有看清楚殺人犯的臉長甚麼樣子。
可正當他要出門的時候,易中海也從後面走了出來。
“易中海你要去哪裡呀?”二大媽有些害怕,不過他還是拼命的扯出一抹笑容,對著他說話,又像是今天早上,甚麼也沒看見一樣。
易中海笑了一下:“這不是昨天晚上出去撒了泡尿回來,聽說許大茂出了事,也沒來得及去看他一眼,想想有些過意不去,畢竟大家都是住在一個四合院的,現在去看看他……”
聽到他這麼說二大媽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,原本想去看許大茂的心思,頓時歇了下來,就算是要去看許大茂,也不可能和易中海一塊去。
“哎,二大媽你也要出門呀?”
二大媽瘋狂的搖頭:“不出門不出門!”
易中海的眼神微眯:“不出門你鎖門做甚麼?”
二大媽有些心虛:“我我去找三大媽聊天,去嗯一時半會兒不打算回來,還是把門鎖著比較好。”
說完這話之後,他慌慌張張的就跑去找三大媽,三大媽明明就住在旁邊,他卻把門鎖起來,這個舉動讓易中海多看了她的背影幾眼。
正是因為易中海的這眼,讓二大媽原本只有一分的懷疑變成了三分。
這易中海怎麼想怎麼有古怪,以前他怎麼沒有這麼細心,自己鎖不鎖門和他有甚麼關係?
難道說還真的是他想的那樣?這個易中海真的就是殺人犯?
不會吧?
三大媽看到他本來走了又來,有些疑惑的問道:“你不是說去看許大茂嗎?怎麼又回來了?”
二大媽連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巴:“我甚麼時候說了……”
就在他說這話的時候,易中海的身影從,三大媽的身邊走過。
三大媽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,等到好一會兒之後,二大媽才把他的嘴巴鬆開。
“神神秘秘的弄甚麼東西?”
“唉,我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……我實話和你說吧,我有些懷疑咱們院裡的……”
“你說甚麼?”三大媽瞪大了眼睛,有些不敢相信二大媽在她耳邊說的話。
“你瘋了吧,怎麼會想的是他,怎麼也不可能是他,咱們做了幾十年的鄰居了,還不清楚他的為人嗎?你想想當年他是咱們院裡的一大爺,幫著咱們院裡做了多少事,也就是現在年紀大了。
再加上現在有些倒黴,有些力不從心了,但你不可以否認他以前為咱們四合院做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