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賈張氏說話,秦淮如穿著衣服直接就出了門,外面下著鵝毛大雪,今天哪裡是上班,早就已經休假了。
琢磨著在過年之前是不用再去了,天氣太冷,工廠不少人因為感冒沒錢醫治而死,加上工廠也捨不得開暖氣,乾脆就讓工人直接回家了。
看著他朝外面走的舉動,賈張氏的眼皮子一跳,連忙上前把他攔住。
“你是不是在家裡歇傻了?今天放假呀。”
秦淮如點了點了:“哦,放假放假我知道!”
賈張氏用手指在他的眼前晃了一晃,見秦淮如的反應不是很大,他這下子是真的被嚇到了。
“秦淮如你少在那裡和我裝,線下廠裡是放假,等開了年之後你立馬給我去上班,還有你現在去你們廠裡預支點工資去。”
賈張氏心裡清楚的跟明鏡一樣,都已經放假了,工廠都沒人了,還怎麼預支工資。
今年都馬上要過年了,翻一年之後不知道有多少員工不會回到工廠,誰會在這個檔口預支他工資呢。
賈張氏好,也是這麼隨口一說,秦淮如放下的工衣又穿上了:“要錢,預支工資要錢…”
看到他這樣的神情,賈張氏的心裡便開始隱隱有些擔憂。
不過人已經出門了斷,沒有再叫回來的道理。
畢竟現在實在是揭不開鍋了,如果秦淮如再不去工廠借錢的話,恐怕他們一家老小真的要在這個冬天給凍死完了。
二大媽和三大媽還是有些不服氣。
尤其是三大媽:“看看救了一個白眼狼。”
易中海當初沒有地方去的時候,還是他們收留著他,讓他在家裡打地鋪,要不然他身上的傷怎麼會好的這麼快。
真是個白眼狼,有錢搬出去也不知道哪點錢,感謝一下他們,再買點好吃的,維持一下兄弟的感情。
這說搬走就搬走,一點都不帶留戀的。
二大媽的兩間破屋子還租給了許大茂和秦淮如一家,手裡拿著這麼多的租金,早知道的話他也在院子裡發兩件破木屋子,真是羨慕死人了。
他怎麼沒遇到這麼好的運氣,早知道的話他也在院子裡發兩間破木屋子,每個月可以收那麼多的租金。
越想越覺得心裡恨得慌。
三大媽的臉色越發的難看,一旁的二大媽說道:“我看易中海膽子越來越肥了,竟然敢住到老太太家去,說到底這也是李青山的家產,不管他住不住,這都是人家的家產。”
直接把家裡的門鎖給砸了住進去,等李青山回來了肯定會收拾易中海的。
以前他還覺得易中海是這個四合院的最厲害人,把四合院撐起來也沒有表現當中的那麼好。
可直到最近李青山做出了事情,才讓他明白,易中海其實看可是性格脾氣,方面簡直又是有甚麼差別呢?不就是多了一個大爺的頭銜嗎,而且還是穿著一副工裝的樣子。
二大媽和三大媽說話的時候,看到秦淮如從屋子裡走了出來,兩個人頓時都皺起了眉頭。
“工廠都放假了,他穿著工服去哪裡裡?”
“該不會是想去工廠上班吧?”
“我看秦淮如一家也夠慘了,出了這麼多的事情,最後嫁了個男人,也出了這麼多事,會不會一時想不開啊?”
“誰想不開秦淮如都不會想不開。”
當初秦淮如死了男人帶著三個孩子,一個婆婆這麼多年都咬牙過來了,現在孩子也大了,自己也嫁人了,怎麼可能想不開呢。
二大媽在旁邊神神秘秘的和三大媽咬耳朵:“可我覺得自從他婆婆回來之後,好像神色就有些不太對勁,以前那炸,炸呼呼的,現在在感覺挺久都沒聽到他的聲音。”
現在感覺挺久都沒聽到他的聲音。
三大媽連忙點頭:“你不說,我還真就當這件事過去了呢,原來你不知道呀。”
“我聽聽。”
二大媽對著他翻了個白眼:“有甚麼事是我不知道的,說來。”
三大媽神神秘秘的看了旁邊見到四合院,看熱鬧的人都走了之後這才說道。
“我聽說秦淮如又勾搭上一個人,這人啊,不是咱們院子的,好像是外面保安隊的人,不過看樣子年紀可不小了,我也就是匆匆的看了一眼,沒有看的太真切。”
聽到這話,二大媽頓時來了興趣:“甚麼叫做匆匆的看了一眼你展開和我說說。”
“我看著確實不太太真切,站的比較遠,但是我可以確定的和你說,秦淮如是絕對又找了一個!是個老頭兒。我只是看了他的被子,白頭髮挺多的,嗯,就和我們易中海差不多吧…”
二大媽連忙催促:“快說快說,後來呢?”
“我原本撞見他們在親熱就怪尷尬的,誰知道秦淮如一扭過頭過來,我整個人都僵住了。哪裡還顧得上其他他連忙跑回了四合院,沒看清楚他身邊的男人是誰。”
“你剛才還說長得像易中海呢。”
“我只是說有點像,我並沒有說是他。”
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院子裡打嘴仗,其他的人都離開了,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不知疲倦。
二大爺和三大爺坐在了一起喝酒,很快易中海也加入了他們。
“我聽說咱們街道辦出現了一個老色鬼專門挑年輕的小妹妹,小寡婦下手。”
二大爺神神秘秘的和大家說道:“這個人的手指有一尺長,手指也異於常人,上面有羽毛,本來我也是覺得做個夢而已,可是這個夢實在是太真切了。”
等他看真切的那個女人之後,立馬就把他給嚇醒了。
“這件事情是空穴來風,你做夢的事情你也好拿出來說,要是傳出去該毀了別人的名字了。”
“嘿嘿,不就我們哥幾個一起說說嗎,我還能把這件事傳出去嗎?”
易中海聽了他的話之後並沒有反駁,也沒有接話,只是坐在一旁一個勁兒的喝茶。
“你少喝一點吧,酒挺貴的,茶也挺貴的…”三大爺說完之後就把一大爺手裡的杯子給摳了下來。
說甚麼也不願意再給他倒一杯了。
“我說三大爺,你也太摳了吧,自從易中海出事之後,甚麼事都吃我家的拿我家的,真當我家是地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