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一邊找一邊皺眉:“我以前離開的時候還藏了一點東西在這裡,只不過怎麼找不到了?”
“會不會是你記錯了地方?”
婁曉娥在屋子裡找了一圈,能找的地方全都翻找了,可惜自己的那些東西全部都不見了,有些氣急敗壞的瞪了一眼門外。
“肯定是許大茂那個傢伙。”
“那咱們現在怎麼辦?”
“兒子咱們兩個可得演一齣戲,讓他把所有的錢全部都拿出來。”
聽到他這麼說,那小孩竟然認真的點了點頭,看起來像是經常做這樣的事情一樣。
許大茂端著一碗乾淨的水回來了,這還是他,臉皮厚去二大媽家要的一碗水。
現在在家家戶戶的水都不容易,尤其是乾淨的水,那都是花錢從外面買回來的。
“兒子快喝熱水乾淨……”
小男孩捧著水就喝了起來,等他喝完水之後,一雙眼睛馬上就掛上了淚珠。
“爸爸,你對我真好,可惜我們兩個剛才才相認就要分開。”
聽到他這麼說之後,一旁的婁曉娥悄悄的在背後給他比了一個大拇指,然後也哭了起來。
“這是甚麼話,而且你回來了之後再也不會和爸爸分開,爸爸保證對你會很好很好的,你可是爸的大兒子啊。”
許大茂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事,此刻的小男孩越哭越難受。
“以前媽媽帶看我在外面非常的不容易,我生了一場大病,花了很多錢,媽媽在外面借了很多高利貸。”
聽到他這麼說,許大茂的眼睛就瞪大了:“甚麼婁曉娥,你在外面借了高利貸?”
“沒有借多少也就三千塊。”這話他可真的沒有騙許大茂,的確只有三千塊,但是是高利貸,就不知道現在滾到多少了。
他之所以要回就是因為還不上這筆錢了,沒有辦法,只能是來找許大茂他們了。
聽到他這麼說許大茂只覺得眼前發黑:“婁曉娥和你說清楚,我可沒有錢幫你還賬,自己借的高利貸自己還。”
“嗯,爸爸你不要為難,還是讓媽媽把我賣了吧,我聽說賣小孩可以賣很多錢賣了,我就可以替媽媽還賬了,都怪我這些錢都是我生病才會花這麼多的錢。
賣了我把這筆賬還上。”
聽到他這麼說許大茂就著急了。
“怎麼可以賣小孩呢?賣小孩是犯法的,你知不知道?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操這麼多的心,這件事情我和你媽會解決。”
他的好大兒子才剛剛回來,怎麼能夠賣掉!
絕對不可以,就算是把眼前的樓小兒拿去賣了,也不可以把他的兒子賣了。
婁曉娥裝模作樣的捂著臉痛哭,他這哭還是帶著幾分真心的,畢竟他的的確確是這麼多的錢,如果不然的話,他又怎麼會回來面對這個,讓他痛苦的男人。
“爸爸你不用再勸我了,事情都是因為我,而且要不是我的話,也不可能欠下這麼多的錢。”
聽到他這麼說許大茂一邊的心為自己兒子這麼懂事,一邊又有些慪的慌。
“你怎麼不早一點來找我,如果早一點來的話,我手裡還有一些錢,現在全部都被李青山騙走了。”
聽到許大茂不止一次提起這件事情,婁曉娥有些驚訝,在他的眼裡許大茂就已經夠老,是一個十足的老狐狸,李青山怎麼可能從他的手裡把他的錢全部都騙走呢?
而且不僅僅是許大茂,還有易中海和傻柱都說過這件事情,這就說明這個李青山肯定是有幾分本事,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把他們幾個人的錢都騙。
“既然你說李青山把你的錢騙走了,你為甚麼不找李青山讓他把錢還給你呢?這次的事情可關乎你的兒子。”
婁曉娥有些不能理解的看向許大茂,許大茂這個人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,沒有多少人能夠在他手上佔到便宜。
“別提了,提到這件事情就有些窩火,李青山我遲早是要想辦法收拾他的,但是現在最主要的是咱們兒子的事情。
你欠下那麼多錢,你得想辦法自己去,還不能拖累我和兒子。”
聽到許大茂這麼說,婁曉娥的心裡只想大罵。
可他現在除了讓許大茂拿錢出來,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。
三千塊錢可不是小數。
“許大茂你再想想辦法吧,以後我們兩個一起去上班,等到兒子長大了,他去上班掙錢,也可以把這筆錢還上的。”
許大茂,摸了摸還不到自己一半的孩子,等到自己兒子長大,那得等到甚麼時候去了?
“我把房子都抵押出去了,給了你一千塊錢,我還得給錢還上呢,你還是自己想想辦法吧。”
說完這話之後,許大茂毫不猶豫的就把婁曉娥推了出去。
“你自己去找個地方住,別被人發現,咱們兒子在這裡。”
要不是考慮到自己兒子還小,他一準得把婁曉娥拿走的錢搶回來,可是那些錢畢竟是兒子生病,才欠下的算了,這錢就當是買了自己兒子。
把婁曉娥推走之後,許大茂高高興興的和自己的兒子在屋子裡玩。
婁曉娥恨的牙癢癢,可是也沒辦法。
“婁曉娥不是剛回去嗎?怎麼又走了?”
“你看他兩手空空的來,說不定是回去搬行李去了。”
“我怎麼聽說秦京茹去找幫手去了,說是要打這個小三?”
“婁曉娥和許大茂已經離婚了,按道理來說,現在他回來的確能夠說得上是小三,不過更準確的來說還是前妻。”
“這下可有好戲看了。”
二大媽和三大媽坐在門口嗑瓜子,難得這麼悠閒的時光。
“我說你們也別看熱鬧了,我聽說李青山的酒樓生意火爆的很,要不然我們去湊個熱鬧?”
“我才不去呢,李青山賺再多的錢也不會落一點到我們的兜裡要我說呀,他那個酒樓倒閉了才好!”
原本準備出去散步的何幸福,聽到幾個大媽坐在院子裡說這話,當即就扭頭回去了。
“何幸福聽到了…”
“聽到了就聽到了唄,我還怕他聽到了嗎?本來就是,你說李青山賺了多少錢,結果卻不知道幫一把我們這些鄰居,真不知道遠親不如近鄰嗎?你看著吧,等他以後生孩子的時候,我們才不想把手呢。”
“就是又沒有要誰幫他忙。”
何幸福在屋子裡聽著那些大媽的聲音,覺得有些生氣。
自己過得好,那是憑本事,又不是偷來的,憑甚麼這些人要這麼陰陽怪氣的話。
想了想,覺得嘴長在別人的身上,別人愛怎麼說怎麼說,他確實也管不了。
婁曉娥出了四合院之後就遇到了傻柱。
“傻柱,你還沒有把錢湊齊嗎?”
傻柱有些不悅的,看了他一眼:“你這個女人,誰給你錢你就跟誰好,是吧?”
“我倒是想跟你好,你有本事和秦淮如離婚啊,你都沒離婚,難不成你還想我做你的三?”
傻柱對著他翻了個白眼:“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要要錢嗎?我告訴你你要不是我投資生意失敗,不然你想要多少錢有多少錢,我看到你這個酒樓了沒有。
旁邊那個就是我的飯店,只不過被人家坑了,所以沒開起來,但凡我手裡要有個資本,我要做生意,肯定比李青山做的還紅火,我的廚藝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婁曉娥用懷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:“還做生意呢,一千塊錢你都拿不出來,你還想做生意?”
他當時能夠欠下三千塊錢的外債,就是因為做生意賠了錢,如若不然的話,他現在也是風光光的。
“那當然,李青山那個雞賊,我告訴你,他手裡絕對有錢,今天晚上我要準備大幹一筆!”
婁曉娥看著他的視線落在對面的酒樓,頓時來了興趣。
“你要去打劫酒樓?”
“你是不是傻?如果要打劫的話直接去打劫銀行好了,打劫酒樓有甚麼用?”
婁曉娥嘆了一口氣:“那你在這裡慢不拉嘰的看著對面的酒樓做甚麼?”
傻柱對著他招了招手,在他的耳邊說起了悄悄話。
“這個李青山手裡肯定有錢,而且不是小數,他光是讓許大茂賠的錢,就已經賠了兩萬塊,我可是親眼看到許大茂把那錢給李青山的,而且…
秦淮如的兒子去他們家找了一圈四合院,那個家裡根本沒有一分錢,這就說明這個許大茂沒有把錢放到四合院,這是在防備著我們呢。”
婁曉娥:“然後?”
傻柱神神秘秘的說道:“他投資的那個度假山莊我也是去過了,李青山很少去那裡,那裡還有一個投資人守著,我猜他的錢應該也沒有藏在那裡,多半是藏在了這一個酒樓裡。
昨天的時候我親眼看見他數的錢,那一大疊子錢至少得好幾百一天就有好幾百,你想想他手裡應該有多少錢!”
聽到傻柱這麼說,婁曉娥也有一些心動。
這些年他走南闖北的也是做了不少的生意,他知道做生意來錢最快了,若不是他這一次看走了,眼壓大了虧本了,四合院這些人見到他還得叫一聲婁老闆。
“你想做甚麼?”婁曉娥,已經隱隱的猜到傻柱想要做甚麼了。
傻柱笑了一下:“你來的正好,你不就是想要錢嗎?今天晚上上跟我幹一票大的,咱們兩個就一起分線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