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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章 傻柱受打擊

2025-12-26 作者:光666

“沒錯啊,是叫李青山。”

“劉嵐,你說新來的廠醫是不是叫李青山呀?”馬華滿眼疑惑地瞅著傻柱,心中暗自嘀咕,難不成師傅跟這新來的廠醫認識?

“對嘍,是叫李青山。我聽人講,這小夥子長得那叫一個帥氣呢,可惜我手頭事兒太忙,不然啊,真得跑去醫務室瞅瞅。”劉嵐說著,隨意瞥了傻柱一眼,瞧這副憨憨傻傻的模樣,心裡沒來由地一陣厭煩。

傻柱一聽,像是屁股被火燎了一般,身子一彈,從躺椅上猛地跳將起來。他心裡像是被貓爪撓著,迫不及待地想去醫務室一探究竟,看看這個李青山到底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。這小子究竟有啥通天的本事,剛進廠就能讓楊廠長親自請他吃飯?傻柱越想越氣,一想到晚上還要親自下廚給李青山做接待餐,那氣就不打一處來,胸膛劇烈起伏著。

傻柱心急火燎地朝著醫務室方向奔去,跑了沒多遠,剛好撞見易中海慢悠悠地迎面走來。

“一大爺,您聽說了沒?李青山竟然來咱們廠裡上班啦!”傻柱彷彿發現了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,急切地說道。

“甚麼?怎麼會跟那個王八蛋同名同姓?我得去瞧個究竟!”易中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
“柱子,別去了。”易中海伸手一把拉住傻柱,“你看我這不是剛從醫務室那邊回來嘛。不用再去看了,千真萬確,就是那個李青山小兔崽子。”

“怪不得呢,他之前看不上我給他找的工作,原來是打好了進咱們軋鋼廠的主意!”傻柱恍然大悟,有些懊惱地說道。

“這事兒今兒早上廠裡就廣播通知了,你今兒來得晚,沒聽到罷了。”易中海黑著個臉,其實他剛從醫務室回來,心裡遭受的打擊可一點不比傻柱小。

“這可咋整啊?那往後還怎麼把他從大院裡趕出去呀?”傻柱一臉焦急,額頭上青筋都冒了起來,“他現在都成廠裡的正式職工了!”

要知道,雖說李青山是廠醫,但那可是軋鋼廠的廠醫,也算是工人隊伍裡的一員,而且他本來就是城市戶口,父母曾經也都是軋鋼廠的工人。只要他往後不犯甚麼原則性的大錯,基本是不會被開除的。就拿上個月剛退休的老醫生來說,人家在廠裡安穩地上了一輩子班,衣食無憂,過得別提多舒坦。

傻柱這下是真急了,李青山進了廠,就相當於捧上了鐵飯碗,再想把他趕出大院,簡直難如登天,那三間寬敞的大房子,自己恐怕是徹底沒指望了。易中海和聾老太先前都已經說好了,李青山的房子弄來是要給他傻柱的,他早就滿心歡喜地把那房子當成自己的了,可現在,所有的希望就像泡沫一樣,瞬間破碎。

“急甚麼呀,不過是個靠著爹媽福廕才謀得一份工作的毛頭小子罷了。想要搞臭他,也並非難事。等晚上回去咱再從長計議,這事兒現在不方便說。”易中海故意壓低聲音,故弄玄虛地說道,這可把傻柱的心撩撥得癢癢的。

“行,一大爺,我聽您的。那我先回去做飯。”傻柱雖然滿心不情願,但還是聽從了易中海的建議,忿忿不平地轉身回了後廚。一想到晚上還要加班給李青山做接待餐,傻柱的臉瞬間拉得老長,就跟驢臉似的,難看極了。

後廚的眾人瞧見傻柱這副模樣,一個個都像見了瘟神似的,大氣都不敢出,生怕一不小心觸了黴頭,被傻柱揍一頓。

“看甚麼看?還不趕緊動手準備做飯!”傻柱沒好氣地罵了一句。眾人一聽,頓時噤若寒蟬,趕緊低下頭,手忙腳亂地忙活起來。傻柱在廠裡那可是出了名的渾不吝,連他的徒弟馬華,都經常被他打罵,整個軋鋼廠裡,也就只有楊廠長能鎮得住他。

在那充滿歲月痕跡的四合院裡,一縷殘陽懶洋洋地灑落在青石板路上,彷彿為這古舊的院落披上了一層黯淡的餘暉。

聾老太近來可算是遭了大罪,瞧她那胳膊上打著厚厚的石膏,如同被縛的鳥兒般行動不便。此刻哪怕是想換身衣服,都得巴巴地指望別人來幫忙。偏巧一大媽又出門買菜去了,四下無人相助,她心裡便萌生出一個念頭,要不就去找婁曉娥吧,正好再順便探探口風。

彼時婁曉娥正在院子一隅洗衣服,微風吹過,撩動著她耳邊的碎髮。聽見動靜抬起頭,見是聾老太來了,她眼中往日的熱情瞬間消散殆盡,像陡然遭遇寒冬,直接轉過身去,不再搭理。

“嘿,丫頭!”聾老太揚聲道,那聲音在空蕩蕩的院子裡迴響,“見了我老太太怎麼就不理不睬啦?是誰把你給惹著嘍?”她頓了頓,又佯裝嗔怪道,“老太太我都摔得這般悽慘,你這沒良心的,咋也不來瞧瞧我呢?” 那語氣,就好似是在埋怨自家不懂事的孫女,透著股親暱勁兒。可落在婁曉娥耳中,卻完全變了味兒。

就在今天早晨之前,婁曉娥一直覺得這老太太看著慈眉善目,兩人平日裡也相談甚歡,算是能交心的人。但經過李青山一番頗具深意的點撥之後,她彷彿突然被揭開了眼前的迷霧,看清了這老傢伙的真面目。怪不得李青山兄妹倆剛一回來,這老太太就像是變了個人,對他們格外針對,想來肯定是在背後憋著壞呢。就拿她極力想撮合自己跟傻柱這件事來說,這老東西肚裡也不知藏了多少壞水。

雖說她和許大茂的婚姻確實出現了些許波折,可畢竟兩人還沒走到離婚那一步吶,這聾老太卻一心想著攪黃他們的婚姻,這行徑也實在是太不道德了。

婁曉娥暗自打定了主意,今後堅決不能再跟這老太太來往了,這人心吶,實在是太可怕了,說不定哪天真就著了她的道,被算計了還傻乎乎地給人家叫好呢。婁曉娥家境優渥,自小在蜜罐子里長大,壓根沒見識過人心的陰暗。如今越回味李青山的話,越覺得句句在理。再瞧見聾老太一臉看似慈祥的笑容,她心裡竟不自覺升騰起一陣寒意,背後直冒冷汗。

“我昨兒個回家了,壓根不知道你摔了。”婁曉娥隨意應付了一句,說著便端起洗衣盆,作勢要走。

“哎,丫頭,別走啊!”聾老太著急地喊道,臉上滿是疑惑,“我託你買的布鞋呢?這都過去好幾天了呀。” 她心中直犯嘀咕,婁曉娥今兒這是怎麼了,行為舉止這般反常。

“老太太,你讓我買的鞋,根本就不是給甚麼遠房親戚,而是給傻柱的吧?”婁曉娥心中藏不住事兒,向來也不會撒謊,此刻直接就面露慍色地質問起聾老太來。

聾老太聽到她這般質問,明顯神色一怔,眼中閃過一絲意外,忙辯解道:“你這丫頭,胡說甚麼呢!我怎麼可能讓你給傻柱買鞋。是不是有人在你跟前瞎說了甚麼?” 她心裡已然在破口大罵,究竟是哪個嘴欠的傢伙,這件事自己可是對誰都守口如瓶,究竟是怎麼洩露出去的?

“得了吧,你說你那親戚昨天就要來,可直到現在連個影子都沒見著,你就別再騙我了。”婁曉娥憤怒地說道,“我知道你到底甚麼意思,我跟許大茂因為生不出孩子鬧矛盾,那是我們兩口子自己的事兒,犯不著你在這兒操心。老太太,以前我可真是敬重你,沒想到你心眼這麼多,算是我看走眼了!”

婁曉娥氣得渾身發抖,她這輩子哪曾被人這樣算計過,實在是忍無可忍。哪怕聾老太在這院子裡算得上是老祖宗般的存在,她今兒個也非得懟上一懟。就為了能讓自己的孫子娶上媳婦兒,竟然不惜去破壞別人的婚姻,這老東西的心腸也忒壞了。且不說她會不會跟許大茂離婚,就算真離了,她也絕對不可能嫁給傻柱。那傻柱,動不動就揮拳頭打人,自打她嫁給許大茂後,傻柱不知道揍了許大茂多少回,簡直就是他們夫妻的仇人。這聾老太也真是敢想,打的甚麼鬼主意。

聾老太此刻已然徹底驚呆了,彷彿被施了定身咒般杵在原地。到底是哪個天殺的王八蛋多嘴,這些事兒可都是她花了好久精心謀劃的秘密,怎麼婁曉娥竟知道得如此清楚!

“丫頭,你聽我說……”聾老太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,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氣,她極力想要解釋,可嘴唇顫抖著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而她臉上那慌亂又尷尬的神情,無疑已經徹底出賣了她。婁曉娥見狀,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失望。果不其然,李青山沒有說錯,這老傢伙從一開始就在算計她。

虧得自己之前還把聾老太當成知心人,每次出去還都惦記著給她帶好吃的,沒事兒就陪著她聊天。結果呢,原來自己從一開始就掉進了人家的陷阱裡。

“行了老太太,以後咱倆井水不犯河水,就這麼著吧。”婁曉娥厭煩地擺擺手,說罷轉身就走,徑直回了家,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門,那聲響彷彿也將她與聾老太之間的情誼徹底隔絕開來。

聾老太一臉茫然,就像丟了魂似的呆立在原地。前兩天她才跟傻柱拍著胸脯誇下海口,說很快就能給他找個媳婦兒,沒成想今兒個卻被婁曉娥劈頭蓋臉一頓訓。關鍵是婁曉娥幾乎把她自認為天衣無縫的計劃,完完整整、分毫不少地說了出來,這裡頭背後肯定有人在搞鬼!不然就憑婁曉娥平日裡大大咧咧的性子,怎麼可能琢磨到這些。

“王八蛋,別讓我發現是誰,竟敢攪合我老太太的好事,我非弄死你不可!”聾老太氣得破口大罵,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,拄著柺棍,身子顫顫巍巍地往中院去找一大媽。

她想到前兩天病得厲害,僅剩的兩顆牙也被磕斷了,吃東西是沒指望了,但是還能喝點湯呀。早上從李青山家裡飄出來的香味實在是勾人食慾,把她饞得不行。如今好不容易不再拉稀了,可得趕緊去補充點營養。 ......

晨光初綻到暮色四合,一天光陰如白駒過隙,轉瞬即逝。忙碌的工作終於結束,李青山一下班,便領著茜茜,匆匆來到王主任的跟前。他神色略帶幾分焦急與擔憂,誠懇地開口相托:“王主任,實在不好意思,麻煩您幫忙照顧茜茜幾個小時,拜託了。”

王主任露出溫和的笑容,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,語氣篤定地說道:“放心吧青山,茜茜交給我,保管妥妥當當。上次賈張氏那種狀況,絕對不會再出現了,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裡。”

回想起賈張氏之前的事情,心有餘悸的李青山,在看見王主任這回親自牽起茜茜的手,這才長舒一口氣,放心地轉身回到廠裡。

剛走到廠內,便瞧見傻柱慵懶地躺在外邊的椅子上,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。可當他眼睛餘光瞥見李青山的身影時,瞬間來了精神,像彈簧一般猛地站起,一個箭步衝上前,直挺挺地擋在了李青山的面前。

李青山眉頭微微一蹙,心中泛起一絲不悅,開口便是一句:“好狗不擋道,趕緊讓開。這傻子,莫不是想故意找事兒?”

傻柱上下打量著李青山,撇了撇嘴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喲,好小子,沒想到你竟然都能進廠裡上班,倒是我小瞧你了。”

李青山抬眼看向傻柱,眼中滿是嘲弄:“哼,有些傻里傻氣的人都能當廚子,我為甚麼就不能當醫生呢?”

“你罵誰是傻子!”傻柱一聽,頓時急眼了,聲音陡然提高了好幾度,那如雷般的吼聲吸引了不少正在打飯的工人紛紛側目。

“喲,青山,來這麼早啊。”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時,許大茂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,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。

傻柱沒好氣地瞪著許大茂:“滾蛋,這兒哪有你甚麼事兒,是不是找揍呢!”

“你還敢兇我?你滿廠子嚷嚷我身上糊了屎,害得我被廠里扣了工資,這筆賬我還沒找你算呢!”許大茂雙手叉腰,理直氣壯地說道。

傻柱本就在氣頭上,昨天找許大茂麻煩沒找到,沒想到今天這小子竟然自動送上門來。

許大茂樂不可支,得意洋洋地站到李青山身旁,彷彿找到了同盟一般,說道:“這就是事實嘛,我只不過是如實提醒大夥一聲,你說對吧青山。”

接著,他斜睨著傻柱,又添了一把火:“我可告訴你傻柱,耍橫之前先掂量掂量,你知道是誰請我和青山來的嗎?”

沒等傻柱回答,他便迫不及待地大聲說道:“是廠長!今天晚上廠長請我跟青山吃飯,你個臭廚子不好好待在後廚做飯,在這兒瞎晃悠,要是耽誤了廠長的事兒,有你好看的!”

許大茂不愧是傻柱的死對頭,短短兩句話,就把傻柱氣得七竅生煙,傻柱怎麼也沒想到,楊廠長居然還請了許大茂。

一想到今晚要給這兩個“冤家”做菜,傻柱肺都快氣炸了,攥緊的拳頭咯咯作響,心裡簡直恨不得立刻把這兩個傢伙綁在樹上狠狠揍一頓。

“吃吃吃,小心我下耗子藥,毒死你們這兩個短命鬼!”傻柱怒目圓睜,惡狠狠地罵了一句,隨後氣呼呼地轉身走進了後廚。

“呵呵,死鴨子嘴硬,有本事你下一個試試,老子要是真被毒死了,第一個拉你墊背!”許大茂冷笑一聲,他心裡清楚,傻柱在廠里根本不敢亂來,再加上有李青山在身邊給自己撐腰,所以才敢如此囂張。要是換做平常,他恐怕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
確實如許大茂所想,傻柱也就不過是過過嘴癮,哪敢真下毒。畢竟裡邊坐著的可是廠長和一眾領導,除非他不想活了。

看著李青山和許大茂走進包間,傻柱氣得不行,隨手抄起案板上的菜刀,一刀就把燉好的老母雞剁成了兩半。一半氣呼呼地扔進了鍋裡,另一半則小心翼翼地裝進了飯盒,心裡想著晚上帶回去給秦姐,說不定又能借此跟她多說會兒話。

此時後廚就只有馬華在幫忙打下手,所以傻柱倒也不怕有人看見。

兩人都沒察覺到,一隻身形細小的蜜蜂,不知何時靜靜地趴在櫥櫃上,圓溜溜的複眼死死地盯著傻柱,彷彿在注視著甚麼重大事件。

後廚這邊發生的一舉一動,可絲毫沒有逃過李青山的眼睛。看到傻柱裝了好幾個飯盒,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:這傻柱,肯定是準備帶回去巴結那個寡婦啊。哼,偷拿公家東西辦自己的事兒,可不能輕易饒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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