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這段時間,李驕陽肯定都是在家裡住的,就在父母的眼皮底下,他們肯定知道一些甚麼,聽到丹陽的問話,李父李母全都搖頭,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甚麼。
“驕陽,就是個……孩子啊,她能幹甚麼!”李母一著急,說話又流口水了,她現在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肌肉,越是慌張越不行。
“媽!你就別說話了,看看你的臉!”晨陽有些厭惡,原來怎麼就沒有發現母親這麼邋遢呢,她直接把抽紙扔了過去。
李母一摸自己的臉,這才發現,自己竟然不受控制的流口水了,而且流的還不少,衣領前面都有些溼了,要不是晨陽說,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知覺,她趕緊不停的擦,誰知道手也是越來越抖,越是著急,越是做不了事,這樣她更著急了。
“我們必須給媽找個護工才行!”晨陽說道,“一會兒問問醫生有甚麼推薦的沒有,護士也行,還得懂點復健的事情。”
“那一會兒就一起去問問,找個有經驗的。”丹陽點頭。
“嗚嗚……”李母在一邊哭了起來,“我就知道你們嫌棄我!我伺候你們一輩子,就落了一個所有人都嫌棄的地步!”
晨陽有些生氣,“媽,你說甚麼呢,你看看你現在的身體,這明顯不是一兩個月能好的事情,這麼長的時間,誰過來照顧你?我爸年紀這麼大了,我們都有自己的家要照顧,給你請個最好的護工不挺好的嗎?一個月八千都不知道能不能請到!”
真正有耐心又有經驗的護工,工資絕對不低,說不定人家還挑選顧客呢,真要是嫌棄她了,直接根本不出現就行了,和驕陽一樣。
一想起驕陽,晨陽馬上問道,“媽,你可別轉移話題啊,驕陽呢?”
李母只顧著哭,覺得自己的命真苦,這會兒恨不得把自己這一生受過的苦全都回憶一遍,讓晨陽氣的夠嗆。
趙南征趕緊說道,“好了,你可別生氣了,想想你的病!”
這是我能控制的嘛!李晨陽恨不得大吼,老天爺是不是看她前半生過的太舒服了,一直以來她都是要甚麼有甚麼,好工作,好老公,甚至還順利的有了孩子,然後這幾年就開始事事不順利。
因為忙著要照顧家庭,她一直待在原崗位上,一直都沒有升職,孩子的成績不好,大嫂經常在自己面前炫耀,不就是有兩個孩子嗎?得意甚麼?哼,孩子重要的是質量,又不是數量!
真是的,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生氣就會嚴重的病呢。
李晨陽頓時感覺心中不舒服了,她捂著自己的胸口,感覺那裡十分沉悶。
李母一看她這個樣子,也不敢再說甚麼了,“晨陽,你怎麼了?可千萬別嚇唬我啊。”她這病其實就是因為擔心晨陽,驕陽而犯的,最近一段時間經常睡不好,又知道晨陽得了癌症之後,因為太激動,直接就昏倒了。
“只要你沒事,我就沒事了!”晨陽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媽沒事,你好好操心自己的事情就行,家裡的事你不用操心了,都有丹陽呢……”
丹陽根本就沒有聽完母親說甚麼,直接轉身就走,“我就知道,家裡有甚麼壞事,保準忘不了我,有好事從來就不會想著我,行了,我也不在這裡礙你的眼了,林海,我們走。”
“你就是個白眼狼!我都……這樣了,你還專門來氣我!”李母狠狠的罵道。
“沒錯,我就是個白眼狼!我都是白眼狼了,我還管你幹甚麼!”丹陽轉身就走,林海點點頭,也跟著走了。
晨陽看了一下母親,她其實知道母親到底是甚麼意思,還是偏心她,知道她生病了,所以不想讓她太操心,想把這些事情,全都交給丹陽。但是母親做事能不能講究一點方法?現在這事做的也太粗糙了啊。
也怪不得丹陽生氣呢,現在直接扔下這攤子直接走了,要是換成自己,自己也會生氣,只不過現在事情明顯就要落在自己頭上了,晨陽還是一陣煩躁,心中怪起了丹陽。
還有驕陽……
對了,“驕陽到底去哪兒了?你要是不說,那我也不管了,你偏心驕陽,那就讓她過來伺候你吧!”晨陽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我真不知道她在哪兒。”
李父也點頭,“前天她就不見人影了,根本就不知道她去哪兒了!”
“她這都好幾天聯絡不上了,你們也沒有問問?”
“她走的時候,說是有事要處理,我就想著說不定是公司的事情,她肯定是去錢家了。”原來當父母的還覺得驕陽有本事,後來一琢磨,才發現不對勁,可不就是嘛,驕陽和悠悠好的時候,在錢一天的公司,年薪百萬,關係不好的時候,直接就被開除了,手上一分錢也沒有,想也知道不是女兒有本事,就是靠巴結人才賺那麼多錢的唄。
所以驕陽要是想回去上班,肯定是去討好韓悠悠唄。
“你們這不是知道她去錢家嗎?剛才悠悠過來說的不會是真的吧。”晨陽心中有不好的預感。
“肯定不會,驕陽過去就是求人的!怎麼可能得罪錢家的人?”李父直接說道。
趙南征提醒道,“最近錢家有些亂,我覺得還是不要和錢家有牽連比較好。”
“沒有甚麼牽連,就是正常走個親戚而已。”李父說的一點也不以為意。
晨陽也沒有多想,她出去找了護士,讓她推薦幾個護工,然後約定明天過來見面。
離開的丹陽倒是有種不好的預感,韓悠悠說的肯定是真的,李驕陽說不定真的把錢恆給抱走了。
別人不知道,她和林海可是知道的,錢恆就是驕陽生的,原來兩個人關係好的時候,驕陽能隨時見兒子,現在兩人關係不好了,驕陽根本見不到兒子一面,心中肯定著急啊。
和韓悠悠談崩了,然後兩個人不歡而散,她直接把兒子帶走也很正常。
錢家人把錢恆護的和眼珠子似的,養的也很單純,就算對驕陽不滿,但是肯定不會故意在錢恆面前,說悠悠的壞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