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澤不知道悠悠說的到底是實話,還是口不擇言,不管到底是哪樣,很顯然現在都不是說這件事的好時機。
李父走了過來,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。”
“驕陽,悠悠,你們兩個是不是有甚麼事情瞞著我們?”李母也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驕陽捂著自己的臉,看了一眼孩子,苦笑不已,“沒有,我就是說錯話了而已,本來想說姨媽的,姨媽也是媽啊。”
楊佳在一邊轉悠了一下眼珠,到底還是沒有說甚麼,韓悠悠眯著眼睛看著她,是警告,也是示威,“驕陽,想要孩子,就找男人生去!以後別來我家了,要是不想上班,那你就辭職,我們錢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過來了!百萬年薪,你一年上了幾天的班?”
說著就帶著孩子,丈夫離開了。
孩子就是自己的命,本來就和李驕陽沒有關係,現在她這樣,該不會是後悔了吧,她回家之後,看著小姑子把孩子抱走,轉頭就給楊雪兒打了電話,楊雪兒現在是錢一天公司的人事部長,不過已經結婚了,連孩子都有了,韓悠悠也見過楊雪兒的孩子,那孩子和爸爸長的很像。
父子兩個全都是一對顯眼的招風耳,韓悠悠就對楊雪兒放心了。
楊雪兒結婚確實早,她家庭條件一般,但是本人的情商很高,進到大學的時候,就開始用心維護著人際關係,只要是用得著的人,她都故意會和人曖昧一些,好似兩人的關係十分親密,所以大學裡面積累了很多人脈,她本來的想法就是在學校裡面好好表現,該拿的獎勵全都拿了,畢竟現在很多比賽,全都是小組形式的,自己就算不是專業,但是以好人緣,混在裡面不成問題,然後畢業的時候,順利留校,到時候嫁給一個領導就不錯。
她早就計劃好了,但是沒有想到遇到了錢一天這個妖孽,錢一天勢頭很猛,大二的時候,就準備開公司,公司草創,拉開的人手肯定都是本校的,楊雪兒就被錢一天給聘用了,當他的秘書,給他處理各種人際關係,公司發展的越來越好,很快成了龍頭企業,楊雪兒的工資也越來越高,她也繼續和錢一天曖昧起來了。
錢一天剛開始對她還有些興趣,後來女人也越來越多了,錢一天對她就沒有多少興趣了,而且錢一天還嫌棄她不乾淨。
楊雪兒在學校裡面故意和人曖昧,是很多人的夢中情人,這是事實,她就是用自己的名聲,從其他人身上要好處,也談過男友,只可惜人家也只是和她玩玩而已,但是該給的好處已經給了。
錢一天還不認識楊雪兒的時候,就聽說了楊雪兒的名聲,和她在一起之後,又因為自己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,心中就有些嫌棄。
其他女人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,自己可都是對方的第一個男人啊,當然也有例外,吳語本來就是個寡婦,但是對方十分守貞,除了自己之外,不會同其他男人說話,更何況還有一個漂亮的女兒,還有金髮美人蘇珊,人家本來就是外國人,開放的很,而且也灑脫,外國人老的快,三十多歲面板就很粗糙了,兩人現在早就沒了來往,徹底成生意夥伴了,人家也不糾纏,灑脫的很。
楊雪兒從錢一天這裡得到了好處,乾脆利落的結婚了,很快生孩子,現在日子過的也不錯,韓悠悠和她的關係也開始好起來了。
原來李驕陽在公司的時候,就是韓悠悠的耳報神,沒少說別的女人的壞話,原來韓悠悠自然看楊雪兒不順眼,現在嘛,她和李驕陽鬧翻了,又和楊雪兒的關係好起來了。
讓楊雪兒查李驕陽的考勤,如果曠工,不用客氣,楊雪兒是個人精,她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,表姐妹兩個人鬧翻了唄。
說起來韓悠悠在公司裡面安排人手,盯著錢一天這沒甚麼。其實有很多老闆娘都是安排人看著老闆的,要不然那麼怎麼那麼多人抓姦的,還是一抓一個準?肯定是有人給她通風報信啊。
只不過沒有選好人選,送過來的就是個狐狸精,早就知道這兩人會鬧翻。
錢一天一家也走了,丹陽喊道,“該開飯了吧。”
本來說去外面吃的,誰知道李父李母非得說,都是自家人,就在家裡吃就行了,鬧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呢。
“吃,吃!你就知道吃!餓死鬼投胎啊!”李母十分不滿意,晨陽心情不好,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兒,驕陽因為說錯了話,回房間了,這會兒正沒臉見人呢,李母又覺得丹陽把家裡的福氣全都搶走了。
她過的好,其他人都不順心。
“好了,就開吃吧,反正也十二點多了。”韓澤嘆氣道。
丹陽和楊佳趕緊來到廚房裡面端菜,楊佳終於忍不住了,直接小聲說道,“你說,驕陽是不是想男人了?”
她是個傳統的女人,覺得女人到了年紀,肯定得結婚生孩子啊,再不然,那也得找個男朋友吧,其他人不結婚,那也沒有耽誤人家談戀愛啊,但是驕陽不結婚,也不談戀愛,連個男人都沒有,陰陽不調,火沒有地方發啊。
男人想女人,女人也會想男人啊,這多正常啊。
丹陽笑了,是想男人,但是那個男人可不是一般的男人,是錢一天,人都是會得隴望蜀的人,從剛開始願意做個小貓小狗,到最後要求越來越多,誰也想不到韓悠悠生的孩子,其實是李驕陽和錢一天生的。
任何人都不會往這邊想,錢恆的模樣有幾分像是李奶奶,模樣秀氣的很,但是看出來的人也不會多想甚麼,韓悠悠和李驕陽本來就是表姐妹,兩個人長的相似,孩子眉眼間有些相似也很正常,別說錢恆長的像李奶奶了,就算長的像是李父也正常,大家不是都覺得外甥像舅舅嗎?
今天的事情,大家都覺得是意外,可誰知道她說的就是真的呢?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故意的,還是無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