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麼時候的事啊,你們也不說一聲。”丹陽急忙問道,“在哪家醫院啊,我過去看看她。”
“半個月前的事情了。”
“那現在已經出院了吧,人是不是在家呢。”都過了這麼長時間,人肯定在醫院裡面吧。
“還沒有出院。”
“還沒有出院?到底是怎麼回事?不就是流產嗎?這麼嚴重?”
“她的身子本來就差。”
韓悠悠本來就為了更上鏡,取下了兩根肋骨,讓自己的腰顯得更細,跳舞的時候更加唯美。
但是她喜歡跳舞,而且也是有舞蹈天賦的,和錢一天之間的情趣就是睡覺前一人喝著小酒,一人穿著華美的舞衣開始跳舞,讓夫妻兩人之間的關係更加的和諧。
既然是跳舞,那跳的時候,渾身都在扭動,而不是好像木頭樁子一樣站在那裡,只靠著手擺弄了幾個動作,然後就成了絕世舞姬了。
韓悠悠跳舞的時候腰胯本來就得扭動,又因為吊威亞,身上就有了輕傷,不過這樣的傷勢也不止她一個人,很多演員都有這樣的傷,只要不過度勞累就行。
身體本來就不是很好,韓悠悠剛結婚的時候,又在吃避孕藥,生怕懷上了孩子,耽誤了自己的事業,後來想要孩子了,她以為自己停了避孕藥之後,自然就懷孕了,就和樹上摘個果子這麼簡單。
誰知道檢查出來她的身體一大堆毛病,骨頭和胃都需要調養,要不是錢家花了大價錢請了這方面的專家過來,真·專家,不是甚麼糊弄人的專家。韓悠悠真的想罵人,庸醫!全部都是庸醫!自己只不過是想懷個孩子而已,頂多就是和自己的子宮有聯絡,生孩子和自己的骨頭,胃有甚麼關係?自己調理這些東西幹甚麼?
哪怕醫生已經講的十分詳細了,韓悠悠面上笑盈盈的接受,心裡早就開始罵起來了。
她開始有計劃的調養,體重也在慢慢增加,沒多久就懷孕了,其實孕相本來就不太好,就應該多躺在床上休息,每天稍微運動一會兒就行,平時吃點有營養的東西。
但是醫生的建議,直接被她給忽視了,她覺得自己能懷孕,完全就是自己的功勞,當初不用去看病就行,自己的胃還有腰部的傷病都沒有徹底好呢,自己就懷孕了,所以說這些醫生全部都是庸醫,自己能懷孕和胃,骨頭受傷沒有任何關係。
她躺了兩天就不耐煩了,她就好像後宮的妃嬪一樣,剛懷孕,肚子還沒有顯懷呢,就開始幻想生出來的孩子是男孩,皇帝寵愛,直接封為太子,她成為皇后,太后,把那些看不順眼的賤人全都賜死。美夢做的不錯,現實中,她的肚子還沒有鼓起來呢,而且孩子也根本就沒有生下來。
剛滿三個月,她就想著生完孩子,身材恢復好,然後復出拍戲的事情,為了展示自己的狀態不錯,還拍了幾段舞蹈,可想而知,拍舞蹈的時候,肯定不是一遍而過,肯定跳了很多次,然後想從裡面挑選出來最優美的幾段。
懷相本來就不好,又這麼不珍惜,沒幾天就折騰掉了,而且這次的情況十分嚴重,就好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,身體太弱了,以後不可能有懷孕的機會了,流產之後,有兩天的時候,她感覺不到自己的腰了,真懷疑她當時是癱瘓了,幸好幾天之後,又恢復正常了,嚇的她終於開始注意自己的身體了。
“那我和林海過去看看她。”當天趁著林海下班之後,兩個人就趕往了醫院,也沒有送甚麼水果牛奶,直接去花店買了一束最新鮮的花過去了。
不過說真的,包裝的好的鮮花真的一點也不便宜,丹陽把鮮花放在床頭櫃上,稍微坐了十幾分鍾,就和林海離開了。
丹陽從小就和韓悠悠不是太親近,可能優秀的人就喜歡和優秀的人在一起吧,悠悠倒是和晨陽的關係很近,和驕陽的關係也不錯,驕陽一直都是晨陽的跟屁蟲,就喜歡做一些會討好晨陽的事情,然後從裡面得到一些好處。
相比之下,丹陽就顯得蠢笨了,因為她不懂甚麼人情世故,而且在父母看來,人情世故這東西根本就不用教,人自然而然就會了。晨陽的人情世故也不怎麼樣,但是她格外的優秀,很多人自然就會給她找合理的藉口,工作能力強的人不懂人情世故很正常,再說了,人家不是不懂,而是不屑於!
驕陽自然而然就懂人情世故,沒人教她,她就是看出了父母喜歡大姐,然後她和大姐搞好關係,順便踩丹陽一腳,畢竟家裡總要有一個最底層的人物,大家都能說她啊,這樣家裡的氣氛才好。
情商這東西,可能就是天生的吧,也許重要,也許不重要,當你成功了,沒有情商也會有人替你說話,為你發聲,如果你不成功,其他人肯定會說,就你這性子,我就知道,肯定不會成功,你沒有一點情商!
丹陽和韓澤的關係反而好一些,因為韓澤是個暖男,見了丹陽就會主動尋找話題,他對每個人都這樣,和誰都能聊的開,楊佳也是因為這一點看上他的,楊家人都很喜歡他。
驕陽一直在照顧韓悠悠,每天都會來醫院,公司裡面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老闆娘的表妹,直接說去醫院看望老闆娘,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待在公司,但是工資照發,誰也不會這麼沒趣的剋扣她的工資。
“這花的味道真大,放在這裡沒事嗎?聞到這個味道,你的頭昏不昏?”驕陽隨手拿起了丹陽剛才送過來的鮮花。
“還好。”其實這束鮮花的味道聞著是淡淡的清香,沒有噴灑甚麼香水的味道,聞著倒是頭腦清醒,看著這束粉色的花朵,心情也好了一些,但是她不喜歡對人訴說自己的喜好。
“那我把它扔了。”驕陽理所當然的認為,這花的味道太大,悠悠聞著不舒服,順道踩了丹陽一腳,“看病人就帶著這麼一束破花過來,一支兩塊錢,根本就不能再多了。”